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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驸马亲亲》 90-95(第4/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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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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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完最后一点剧情,剧情就全完结了,剩下的全是各色大鱼大肉。
番外会写多多的纯大鱼大肉,欢迎宝宝们点梗呀!!
最近应该会换书名和封面,把书妆点一新!嘿嘿!
第92章 第 92 章 快意否?
长公主遣散男宠的事情并不秘密隐蔽, 几乎是第二、三日起,全京城的人又有了新的饭后谈资,说是长公主殿下为了讨陛下欢心, 终于还是不再倒行逆施了。
有此一遭, 加之男宠们离去之时也多半不曾遮掩头脸, 全京城的人们也终于看清了那些个传闻之中的漂亮少年们——确实或多或少, 皆与当年的驸马展钦生得相似。
自然会有人抓耳挠腮地想要打探皇室的密事, 遂从这些漂亮男宠们身上下手,然而得到的消息也都是,长公主殿下痴情于先驸马, 召他们也不过只是叫他们陪伴游玩,怀念先夫, 并无逾矩之举。
尽管依旧有人不信,京中那些吵嚷的声音之中也渐渐有了另一股言论, 说是长公主殿下留下这些男宠, 并非为好色之心, 不过怀念先夫展钦而已, 否则为何只看而已, 从不沾身?
不信?那且看——
京中人人都知, 长公主殿下自那日起,又“病”了。
陛下几次下旨召她进宫,然而即便御前红人张典书亲自上门, 也不曾请来长公主殿下。
长公主殿下告了急病,又将展钦的灵位请出来, 放在长公主府正堂,谁也不见。
若是长公主殿下遣散这些男宠,不过是为讨陛下欢心, 如今陛下有意抬举她,她自然应当踩着台阶而上;又何必故意告病,不肯进宫?
是以那些流言蜚语,传来传去,到最后也不得不承认,长公主殿下,对先驸马实在是一往情深。
这些个皇室秘辛,叫整日都在闲谈八卦的京城百姓谈了个痛快,却很显然叫宫中的陛下分外不悦。
长公主殿下,自展驸马身死后,便屡屡怄气,如今告个病假,连朝也不上,自然叫顺天帝龙颜大怒。
顺天帝在屡次请不来容鲤入宫之后,又在御书房砸了个平素里最爱的茶盏,吓得御书房之中人人噤若寒蝉。
下头的人自然不敢说陛下大抵是有了春秋,不过秋日便畏寒地点上了炭盆,又比往年易怒得多,只能一下子跪了一地,不敢触帝王霉头。
顺天帝犹觉不解气,又取出御案角落中的一卷明黄密旨,当着张典书与诸位女官的面,直接将其掷入了御书房正燃着的炭盆中,炭火被打得爆出几点火星子,火舌瞬间舔上了丝帛。
唯有张典书知道那卷明黄的密旨上写的什么,一见陛下恼怒至此,登时变了脸色,心道这密旨烧了便如覆水难收,即便陛下日后后悔了,以帝王之尊,又如何会再拟呢?
这等千秋国祚大事,张典书也顾不得那样多了,一下子扑到炭盆边,立即用手去扒开那炭火,将那卷圣旨救出来。
然而已是晚了一步,那丝帛已被火烧了个穿,前头所写的诸多溢美之词早已灰飞烟灭,只隐约可见上头还不曾被烧焦的几个残字:“……授晋阳长公主以册宝,立为皇太女……正位东宫……”
张典书大惊失色,面如死灰,抬头望着顺天帝,讷讷不敢言。
顺天帝却看也不看那诏书,只冷笑道:“天垂怜她,朕也怜她,她偏要耽于儿女情长!朕成全她!”
她转身看向殿中跪着的众女官,声音冷得如同淬了寒冰:“传朕旨意,齐王容琰,自明日起入朝听政,赐参政议事之权。另着吏部、礼部协办,为齐王府开府建衙,招募属官,一切仪制……”
顺天帝顿了一下,言语之中,也有了几分寂寥伤感:“一切仪制,参照东宫旧例。”
“参照东宫旧例”六字一出,满殿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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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旨意,必定引起朝野震动。
一时间,朝臣们心中各怀心思,暗流涌动。
有老臣暗自叹息,想起早先许久之前便一直在隐约流传的“立储”风声,再看如今这道旨意,只怕陛下心意已变,属意齐王了。
也有敏锐的察觉到,这道旨意下得急,甚至有些仓促——齐王年纪尚轻,从未理过政事,陛下之前处理齐王殿下,虽有帮扶之意,却绝无立储之心,眼下这般急着将他推上前台,倒像……倒像是在与谁赌气一般。
可无论众人如何猜测,圣旨既下,便是铁律。
不必等到旨意传出的第二日,几乎不到半个时候,原本有些冷落的齐王府门前便车马如龙。
群芳宴前,那些曾经在长公主府门前徘徊过的车驾,如今齐齐调转方向,挤在了齐王府那条原本还算清静的街巷中。
送礼的、投帖的、求见的、攀附的,从清晨到日暮,络绎不绝,真如过江之鲫。
容琰从未想过如此旨意,或说,他其实未必不知道这旨意原本是想给谁的。他握着圣旨的手发着抖,才谢过恩,便忍不住抬头望向张典书。
张典书啊。
母皇身边最为得宠的御前红人,他除了往日里跟在阿姐身后时,何曾见过她呢?
而眼下她却就是这样,带着温和慈爱的笑意,站在自己的面前,望着他。
墙里墙外,昔年那些追着阿姐跑、讨好着阿姐的人,也皆在自己眼前。
他的眼底漏出一抹晦暗之色,想说些什么,最后却只是轻轻问道:“……阿姐可还好?我想去看看阿姐。”
张典书面上的笑容从来无懈可击,她只笑道:“长公主殿下抱病,尚未痊愈,待来日病愈,殿下自会见到,眼下殿下还有许多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于是清晨,容琰被内侍催着换上一身崭新的亲王朝服时,面上虽平和安定,指尖却都在微微发抖。
“殿下莫慌。”伺候他的老内侍低声宽慰,“陛下既让您参政,便是看重您。您只需多看、多听、少说话,总不会错的。”
容琰对着铜镜,看着镜中不再稚嫩的眉眼,仿佛想从其中窥见自己与容鲤究竟有几分相似,苦笑道:“嬷嬷,我不是怕上朝……我是怕阿姐。”
老内侍沉默了片刻,才轻声道:“长公主殿下那边……您找个机会,私下里见一见,解释清楚就好。姐弟之间,总不会生分的。”
可容琰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
当他乘坐的亲王车驾驶入宫门,沿途遇到的朝臣纷纷避让行礼时,那些或探究、或谄媚、或意味深长的目光,就像一张无形的大网,将他牢牢罩住。
朝会上,顺天帝当众宣布了齐王参政之事,又点了数位颇有分量的老臣,命他们“多多辅佐齐王”。一时间,恭贺之声不绝于耳,容琰跪在殿中,只觉得背脊发凉。
容琰躬身行礼,抬起头时,目光悄悄投向文官队列中某个位置——那里本该站着皇姐。可今日,那个位置空着。
他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
下朝后,他被一群大臣围住,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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