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亲亲: 85-9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驸马亲亲》 85-90(第2/15页)



    而长公主府内,容鲤已梳洗完毕,正在正厅接旨。

    张典书容貌温婉,举止得体,见容鲤面上尚且有些困意,还与她寒暄:“殿下本不必这样匆忙的。”

    容鲤不敢接这话,只说:“母皇旨意,做儿臣的岂敢放肆?”

    张典书与她说了几句话,便捧着明黄的圣旨,声音清朗地宣读:

    “陛下有旨:长公主容鲤,自白龙观回京,一路辛劳。朕心甚念,特于三日后在群芳园设宴,为长公主接风洗尘。着长公主准时赴宴,不得有误。钦此。”

    容鲤跪在地上,听着“群芳园”三个字,心中咯噔一声。

    群芳园……

    那是个好地方。

    好得叫人发怵的地方。

    群芳园,自前朝兴建起,按例是给宗室子弟、亲王郡王们选妃之处。

    而这些所谓选妃,还分大小选,一般至少会选出一位正妃,并两位侧妃,亦或者良娣良人等的。这些人选其实大部分都是天听已经定好的几位人选。至于其他的与会群芳,若有喜欢的,也可以选走给自己,做个孺人侍妾。

    除非是本人特别不满,想要更换已经定好的人选,否则人选是轻易不会变动的,所以这群芳园之宴,也不过就是意思意思走个过场,将即将嫁入王府上宗室玉碟的诸位人员给京中各方看看,让诸方心里有个数。

    母皇竟将她的接风宴设在群芳园,是何用意?

    她心中翻涌,面上却不动声色,恭敬地接过圣旨:“儿臣领旨,谢母皇恩典。”

    张典书将圣旨交到她手中,又温声道:“陛下还有口谕:赴宴当日,请殿下只带扶云携月两位女官随行,其余人等,一律不得跟随。”

    这话说得温和,容鲤却听出了其中的敲打之意。

    这是在提醒她,前些日子她带着“闻箫”面见高赫瑛的事,母皇已经知道了。

    “儿臣明白。”容鲤垂下眼帘,“定当谨遵母皇旨意。”

    她心中到底有些不安,不由得问起:“张大人,我向来有些怕生,可知宴席上究竟有哪些人?”

    张典书见她如此恭顺,眼中闪过一丝欣慰,面上虽全写着“天机不可泄露”,却压低声音提点了一句:“殿下不必多虑,陛下此番设宴,与会者多是殿下的同龄人。殿下年少,正是该多结交些朋友的时候。”

    这话说得委婉,容鲤却听懂了。

    同龄人……

    选妃大典上的“同龄人”,还能是什么?

    她心中一片冰凉,面上却还得露出得体笑意:“多谢张典书提点。”

    张典书又寒暄了几句,这才告辞离开。

    待她走后,容鲤握着那卷圣旨,站在原地,久久不语。

    展钦从屏风后走出来,看着她失神的模样,心头亦有些苦涩。

    早知有今日,却不想来的这样快。

    “殿下……”他轻声唤她。

    容鲤回过神,转头看他,眼中少有的有了一丝茫然:“母皇究竟是何意?”

    展钦沉默片刻,低声道:“陛下自有考量,殿下不必过于忧心。”

    这话说得苍白,连他自己都不信。

    容鲤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很有些急切地问:“我不想去什么群芳园,不想见什么同龄人,我只想……”

    她的话戛然而止。

    只想什么?

    只想和他在一起?

    这话她说不出,也不敢说。

    她的谋划尚且不曾落到实处,展钦身份更是未明,她若真如此不管不顾,不消片刻,全京城之人恐怕都能猜到,展钦尚未身死,如此以来,功亏一篑的可不止她一人。

    有人会死。

    包括,且不仅仅是她与展钦。

    展钦看着她眼中的慌乱,心中泛起点点愧疚,几乎要将他淹没。

    他伸出手,想要握住她的手,却在半空中停住了。

    “殿下,”他哑声道,“无论如何,臣都会在您身边。”

    这话他说过许多次,可唯有当下,他头一回觉得此话如此无力。

    容鲤看着他这般模样,只想着不必叫自己的情绪牵连到他,只一味地安抚他:“莫要担心。我会想办法的,一定会有办法的。”

    她说得坚定,像是在安慰他,又像是在说服自己。

    展钦点了点头,看着她努力朝着自己笑的模样,心中忧愁遗恨万千,到头来,却只恨自己。

    若非是他非要踏入此局,在当初她思绪错乱之时非要趁人之危;

    若非是他卑劣,在自己午夜梦回的时候,任由自己放肆沉溺;

    若非是他恬不知耻,勾得她当真与自己在了一起,如今这不过是利己利人的选皇夫之事,怎会叫她颊边生愁?

    *

    接下来的两日,府中的气氛都格外沉闷。

    容鲤整日待在书房里,不知在写些什么,展钦依旧陪伴着她,眉头却总是蹙着,心中千言万语,不知从何说起。

    到了夜里,容鲤照例让展钦留下陪寝,展钦却摇了摇头。

    “殿下,”他垂着眼,不敢看她的眼睛,“臣今夜……想回自己院里歇息。”

    容鲤一愣:“为何?”

    展钦张了张口,却说不出理由。

    他从前恐怕从未料到,自己也有一日会如同惊弓之鸟,所见是她,甚而近乡情切至此,只余仓皇逃避。

    “臣……有些不适。”他最终只能吐出一个如此拙劣的借口。

    容鲤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失落,却还是点了点头:“那你去吧,好好歇着。”

    展钦如蒙大赦,却又心如刀割。他深深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

    夜里,容鲤一人躺在宽大的床榻上,辗转反侧。

    她早习惯了与展钦偎在一处,如今他不在,这床榻便显得格外空旷,夜晚更显得格外漫长。

    她拿起枕边的话本子,翻了几页,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那些才子佳人的故事,此刻看来只觉得虚假又无趣。

    她放下书,在床榻上滚来滚去,心中那股躁意却越来越强烈。

    张典书的话,群芳园的暗示,母皇的敲打……像一块块石头压在她心上,让她喘不过气来。

    而展钦这几日的反常,更让她心中不安。

    他是不是在担心群芳园的事?是不是怕她会被迫嫁人?是不是……

    容鲤想不明白,只觉得怅然,哄着自己不如睡了。

    然而翻来覆去,好不容易压下这些诸多思绪,另一股念头又悄然浮上心头。

    她忽然坐起身,脸上泛起一层薄红。

    也不知怎的,她逼着自己将那些烦心事先暂且忘却,却又难以自控地想起前些日子毒发时的情形。

    无论是展钦温柔或隐忍,亦或是失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