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亲亲: 85-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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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下去,换成一句骄矜而颐指气使的:“你亲我。”

    展钦便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在自己怀中靠得更舒服些,另一只手轻轻握着她的手,俯身在她鼻尖上一吻:“好。”

    她追上去,只是没捉到展钦,于是转而在他喉间轻咬一口,含混不清地说道:“群芳宴叫我心头不快,我要做些糊涂事了。”

    “我在京中做的事,你不必过问。猜到了,也不要讲。”

    “好。”

    “怎么我说什么,你都是‘好’?”

    “殿下所言所语,自然都好。”

    “……那我去应了母皇,择几个皇夫,全选你的老熟人,如何?”

    “……”展钦不说话了。

    见展钦不语,容鲤的心情便好了不少,忍不住又坐起身来看着他:“怎么不说‘好’了?”

    再三追问下,终于逼得老实人说出一句:“唯有此事,不好。”

    长公主殿下立即乘胜追击:“行,那你日后皆不许与我同床。”

    “不好。”几乎是容鲤话音刚落,展钦便断然否决。

    长公主殿下终于顺了气,嘻嘻笑成一团。

    *

    宫城深处。

    顺天帝自群芳园回宫后,便一直在御书房内批阅政务,直到深夜。虽然与往常别无二致,但长久伺候陛下的宫人们皆能体会到眼下御书房之中的气氛冷凝。

    陛下定然是因着长公主殿下之无状动怒了。

    御书房中。

    烛火通明,将室内照得亮如白昼,却驱不散那股沉凝肃穆的气氛。御案之后,顺天帝此刻并未再继续批阅奏章,而是靠坐在宽大的龙椅中,手中捏着一张薄薄的、边缘已有些卷曲的字条。

    字条上的字迹娟秀工整,是谈女医的笔迹。内容不长,却字字关键,详细禀报了长公主殿下近期的脉象、精神、饮食起居,以及……记忆恢复进程中的一些“可喜迹象”。

    这字条,她前两日看过。

    眼下百感交集,又不由得拿出再看。

    顺天帝的目光在“记忆确有恢复可能”、“意外之喜”等字眼上停留了许久,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光滑的桌面,发出规律而轻微的“嗒、嗒”声,叫这御书房之中的气氛愈发紧绷起来。

    张典书今夜不当值,侍立在侧的,是另一位年轻些的女官,伴尊驾左右,屏息凝神,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传她来。”顺天帝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年轻女官一凛,瞬间明白过来陛下之意,立即躬身应“是”,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不多时,谈女医便匆匆赶来。

    她已换下白日里的官服,穿着一身素净的常服,发髻也简单挽起,显然是刚从自己住处被急召而来。她入内,依礼跪拜:“微臣参见陛下。”

    “平身。”顺天帝抬了抬手,目光依旧落在字条上,“赐座。”

    内侍搬来绣墩,谈女医谢恩,在御案下首侧方坐下,姿态恭谨,心下却有些忐忑。陛下深夜急召,且张典书不在,恐怕不是寻常问安。

    “晋阳近来的身子,你仔细说说。”顺天帝开口,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谈女医定了定神,将早已烂熟于心的禀报内容又细细说了一遍。从脉象渐趋平稳,到余毒已开始清了,再到饮食睡眠改善,精神头也足了许多等等,不敢有丝毫遗漏,尽数禀告。

    然而,她说着说着,便察觉到御座上的陛下,似乎并未真正在听这些“好消息”。

    顺天帝的目光,始终若有若无地落在手边那张字条上,神色淡漠,甚至在她提到“殿下记忆似有松动,偶尔能忆起更久远之事”时,也只是极轻微地抬了抬眼皮。

    谈女医心中一动,忽然福至心灵。

    陛下关心的,或许根本不是殿下身体“好不好”,而是……

    她话语微顿,随即更加谨慎地续道:“……关于殿下记忆恢复之事,依微臣连日观察与脉象印证,确有可能。殿下近来偶尔会提及一些……与过往认知略有出入的旧事细节,虽尚零星,却也是……意外之喜。”

    她特意加重了“意外之喜”四个字,与字条上的措辞呼应。

    顺天帝终于抬起了眼,目光如实质般落在谈女医脸上,紧紧锁着,带着无形的压力:“依你之见,恢复几何?可有望……全然记起?”

    谈女医心头一跳,背上瞬间沁出一层薄汗。她斟酌着词句,小心翼翼道:“回陛下,记忆复苏之事,玄妙难测,因人而异。微臣只能据脉象与殿下言行判断,确有向好趋势。但能否全然记起,何时能记起……微臣不敢妄断。有些线索,也还在查探之中,只能尽己所能,悉心调理,辅以安神静心之方,说不定殿下能够早日恢复。”

    这话答得滴水不漏。

    顺天帝看着她,片刻,才缓缓“嗯”了一声,听不出是满意还是不满意。她将那张字条轻轻放在案上,指尖在其上点了点,忽然换了个话题:“今日群芳园之事,你应当已然知晓了。”

    谈女医呼吸一滞,果然来了,却不曾想到会来问己。

    “微臣……略有耳闻。”她低下头。

    “你怎么看?”顺天帝的声音依旧平静,却让谈女医觉得比方才问及病情时,压力更大。

    她哪敢随意置喙天家之事,尤其是涉及长公主婚事这等话题。陛下有知遇之恩,小殿下也殷殷相待,谈女医连忙道:“微臣愚钝,只知陛下慈爱,为殿下择选良伴,必是经过深思熟虑,全是为殿下将来着想。殿下……殿下年轻,或许一时未能体察陛下深意。”

    这话说得圆滑,将责任轻轻推给了“年轻不懂事”,既维护了顺天帝的权威,也未对容鲤有太多指责。

    顺天帝却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听不出多少暖意:“你都知道,朕是为她好。可她呢?”顺天帝的声音微微提高,带上了一丝难以压抑的恼意,“她今日在群芳园,一句‘故剑情深’,便将朕精心挑选的人,全都挡了回去!处月晖心思单纯也就罢了,沈自瑾、高赫瑛,哪一个不是人中龙凤?她倒好!一个两个,都跑到朕面前来告罪,说自己粗陋不堪,配不上长公主!”

    御书房内的空气仿佛瞬间凝结。

    陛下已有多年不曾如此动怒。

    门口侍立的两个小太监,恨不得将脑袋埋进胸口,假装自己不存在。

    谈女医更是大气不敢出,瞬间跪倒在地,额头几乎要触到膝盖。

    顺天帝胸膛微微起伏,显然动了真怒。她盯着案上那张字条,仿佛透过它,看到了那个越来越难以掌控的女儿,真是又爱又恨:“朕为她筹谋,为她铺路,为她平衡朝野,她倒好!不知从哪里养出的这副坏脾气!为着跌伤脑颅的荒唐事才看上眼的人,竟如此恃宠而骄,当真以为朕只有她一个孩子吗?!”

    最后一句,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雷霆之威,在空旷的御书房内回荡。

    谈女医浑身一颤,伏身更低,连声“陛下息怒”都不敢说出口,只恨不得自己顷刻间变成一条小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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