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亲亲: 85-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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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奇的,是它所代表的那个人,以及……那个人如今可能所在之处。”

    纱亭内的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

    高赫瑛已等了数日了,今日更是有备而来,因此甚至不再打他一贯来的哑谜,甚至在袅袅茶烟之中坦然告知:“展大将军之下落,殿下可有兴致一听?”

    容鲤闻言毫无波澜,甚至唇角还勾起一丝极淡的、近乎嘲讽的弧度:“世子莫不是听了什么市井谣言?展将军为国捐躯,天下共知。忠烈祠中牌位犹在,衣冠冢前香火未绝。以世子之明,岂会信此等无稽之谈?”

    “自然,小臣本也不信的。”高赫瑛迎着她的目光,语气平稳,“但赠物之人,似乎料定小臣会查。他未留只言片语,却引导小臣在几桩看似风马牛不相及的小事中,逐渐拼凑出一些……有趣的蛛丝马迹。”

    他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一字一句道:“比如,殿下身边那位突然出现深得信重的男宠‘闻箫’;比如,白龙观中某些讳莫如深的旧闻。”

    “殿下,还要小臣继续说下去吗?”高赫瑛温润笑着,定定地望着容鲤,眼中如有春水,话语却叫人生怖。

    他果然准备充分而来。

    然而,高赫瑛却不曾在对面小小的长公主殿下面上看到分毫忧惧之色。

    她甚至仿佛已然料到他今日会如此放肆,不见半点慌乱之色,反而挑眉一笑。她不说自己显然十分挂怀的前驸马,却忽然提起:“先前,世子曾于国子万书阁之中问本宫的那个问题,可还记得?”

    那个问题?

    容鲤都不必点明究竟是哪个问题,反而学着方才高赫瑛给自己斟茶的动作,闲适地看着高赫瑛。

    高世子面上的温润的笑,渐渐凝固消失——

    作者有话说:发现传错了存稿(跌坐)持续修复中……

    *

    修好啦!

    一写剧情就修修修到深夜……

    第90章 第 90 章(小修) 在他喉间轻咬一……

    “所以殿下, 只靠着一句问话,便叫虎视眈眈的高世子,生了退却之心?”

    还不及容鲤辇车回府, 展钦便已听说了, 长公主殿下于群芳宴大选, 却无一位青年才俊雀屏中选。不仅如此, 内定的三位人选, 一个个的与顺天帝陛下告罪,言及自身粗陋,不堪与长公主殿下相配。

    于是这万众瞩目的群芳宴, 最后竟只能草草收场。

    谁也不知那纱亭之中,在轻纱曼舞的茶烟袅袅之后, 究竟说了些什么。

    展钦无从陪伴,更是不知。

    是以, 他才在容鲤身畔, 问出此话。

    容鲤一昂下巴, 以作回应:“正是。”

    谁料她今日顶着这端庄高髻太久, 如此一仰头, 便牵动肩颈酸痛, 顿时龇牙咧嘴起来。

    展钦凝内力于掌心,轻轻为她按摩着,松解她身上的疲倦。

    容鲤舒服地喟叹一声, 索性将整个身子的重量都倚进展钦怀中。发髻已拆,青丝如瀑垂落, 散在他臂弯间,带着淡淡的、属于群芳园的菊香与熏香气味。

    如此富贵荣华,他今日却不能入内, 展钦也有一霎恍然。

    待回过神后,展钦才问起:“殿下如此……陛下是否会因殿下抗旨迁怒?”

    容鲤闭着双眼由着他动作,一面说道:“又非我叫他们自己退出的,与我有什么干系?”

    她这是明摆着不认账。

    不仅如此,她还一下子转过身来,看着展钦:“我还以为你要问我,万书阁之中高赫瑛究竟问了我什么。”

    展钦却摇摇头:“殿下所谋划的,必定是一局长线。若是殿下想与臣言说,臣自当洗耳恭听。若是殿下无意,臣也只安静候着。”

    比起这些容鲤显然已经成竹在胸的事情,他更担忧的,是陛下因长公主殿下如此阳奉阴违动怒,损了她们母女之情。

    陛下岂会不知,那些人多半并非自愿退出?到时候迁怒于她,便很是不妙。

    容鲤正躺在他怀中,一个翻身,便瞧见了展钦微蹙的眉头。

    她知道展钦心中在担忧什么,还出言宽慰他:“我与母皇胡闹也不只一回两回了,并非今日才骄纵。母皇动怒,无非罚我,我不怕的。今日这群芳宴若不推拒了,来日更是数不清的麻烦。你今日不在,不知那些人看我的目光,宛如要将我生吞活剥了。”

    展钦看着她这般模样,不由得将她鬓发拂到一边去,轻轻地将掌心贴在她脸侧,只长叹道:“……殿下如今,与从前只需要承欢陛下膝下的小殿下很不同了。毕竟……”

    他说到这里,不知该不该说。

    揣测圣意,总容易惹火上身。若只有他一人,胡乱揣测也自然不要紧,可他万万不愿意将容鲤置于险境。

    “我知道你担心什么。”容鲤看着他。

    她方才那些狡黠的油嘴滑舌全不见了,只是定定地看着他:“我知道。我心中有数的。”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展钦的眉间。

    他是这样全心全意地为自己筹谋打算,到了这一刻,他心中也只是在担心自己胡作非为,会不会惹了母皇不悦,全然不去想,眼下这般情景之中,他的处境也并不比自己好多少。

    他是这样心里只有自己。

    满心的谋划、背负着这些谋划往前走的压力,俱叫她有些喘不过气来。在看着展钦眉眼的那一刻,她也想将自己满心所想尽数告诉他。

    关于青州苏先生,

    关于高赫瑛,

    甚至关于莫怀山与那些神出鬼没的所谓水匪,

    她所知道的消息越来越多,也件件如山似海,将她压得有些寸步难行了。

    太累了。

    告诉展钦,有何不可呢?哪怕她现在其实也不曾全然原谅他。

    他知晓自己的事,会为自己谋划出力,会卸去她一个人背负这诸多压力的苦痛,叫她松快许多,还可以安抚自己,把这一切全当做给他的新惩罚。

    但是她已然舍不得叫展钦知晓了。

    随着时日渐长,长公主殿下接触的事情越来越多,她终于在自己的布局之中渐渐明白过来,当初展钦假死前后,究竟是怀着如何的心情。

    人的天性,是寻找同伴互相承担,哪怕只是苦痛的情感压力,有人一起,哪怕只是一人,也顷刻间松快百倍。

    而展钦却违背了人之天性,一个人将这些都背负下来,甚而陪着自己在府中胡闹,陪着自己去温泉山庄赏玩,分毫不曾吐露。

    他什么也不说,诚然叫她担惊受怕十分该死,却也免得将她拖入更深的泥沼,至少只是做了一个怨怼的小寡妇,而不是和他一样,将性命悬在腰间,随时可能倾覆。

    她眼下明白了。

    所以哪怕如今这些事情也全压在她的脊背上,她也想一力承担下来,如同当初他护着自己时那样。

    于是容鲤便将心头浮起的那些话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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