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驸马亲亲》 75-80(第2/15页)
全洗净的刺青,虽然也被破坏了一部分,但比活口身上那个清晰许多!”
他将拓印的纸张呈上。
炭笔勾勒出的图案虽然粗糙,但能明显看出是一朵花的形状,有细长的花丝从中心辐射状散开,顶端点缀着小巧的球形花冠,几片羽状复叶衬在下方。
容鲤擅工笔作画,一眼就认出这是合欢花的模样。
“合欢?”容鲤有些不可置信。
陈锋也道:“属下也已询问了观中一位老花匠,他也说是合欢。”
“合欢……”容鲤低声重复,指尖抚过纸上那朵炭笔勾勒的花。她翻遍记忆,也并不识得与这花朵有特殊关联的家族或势力。
合欢也并非什么罕见东西,便宜好养活的大树,老少咸宜,权贵之家与寻常巷陌皆有栽种,并不特殊。
可如此想来,便很奇怪了——这印记她不认得,那为何要费尽心机在她眼皮底下毁去?还是说……对方料定她会追查至此,故意留下这似是而非的线索?
如此似是而非,叫容鲤心中也有些模糊了。
她皱紧了眉头,思索了片刻之后,才开始下令。
“先查,”她收起纸张,吩咐道,“查这刺青所用的颜料来源,最好是京中或附近州府特有的矿物或植物染料。还有,查近二十年内,有哪些人家或江湖之上的哪些组织,曾以合欢花为标记,无论是明是暗。”
她发号施令之时,展钦只在她的身边陪着,安静听着,偶尔说出一二自己的见解。
陈锋领命而去。
*
因又有了新的线索要查,容鲤这头虽然已经收拾好了行装打算回京,却也不得不再多留几日。
待从炼丹室之中出来,已是日近黄昏。
容鲤心中满腹思绪,只在那朵出人意料的“合欢”印记上反复思索,只觉得仿佛有个天大的秘密藏在后头,只是她怎么也想不到,因此抓耳挠腮,越想越焦灼。
左思右想,得不到答案,只余满腹狐疑。
容鲤暂且不再去想,只先用膳,沐浴更衣后。
可等诸事已了,躺在床榻上时,还是经不住将目前所有已知的线索来回的在脑海之中过弯。
线索看似多了,却愈发扑朔迷离。
合欢花……苏先生……水匪……硝镪水……这些碎片在她脑中旋转,却拼不成一张完整的图。
更让她心烦意乱的是,体内那股被白日紧张情绪和凝神丸强行压下的燥热,在夜深人静时,又开始蠢蠢欲动。
她躺在床上,辗转难眠,眼前却不期然闪过白日里展钦脱下那身狼狈青纱后,换上劲装时挺拔冷峻的身影,以及……更早之前,他跪在她脚边,仰头看她时,那双盛满复杂情绪的浅色眼眸。
她的狗这样听话,这样为着她的一点情绪杯弓蛇影……如此认知,更是勾得她心头火热。
若是白日里刚被展钦身躯所诱引那时候,容鲤兴许还有兴致自娱自乐一会子。
可眼下她满心都是那些弯弯绕绕的权谋,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半点儿欢愉不想寻摸,只闭着眼睛叫自己快些睡去。
意识渐渐模糊。
梦境却光怪陆离地接踵而至。
不再是血腥与阴谋,也非等待展钦时常做的那些什么痛失吾爱等等,而是檀香与甜腻交织的,情与欲媾|和的香气。
容鲤环顾四周,竟是庄严肃穆的三清殿。
殿内神像垂眸,宝相庄严,长明灯幽幽。
而她,竟身着白日里展钦穿过的青纱,倚在冰冷的供桌边。展钦则是一身玄色祭服,像个清心寡欲的道士似的庄重端正,却一步步向她走近。
指尖拂过她的脸颊,带着滚烫的温度,落在她的唇上,然后缓缓下滑……
神像的目光仿佛落在她背上,冰冷而穿透,仿佛能将她所有狂野不羁不足为外人道的荒唐念头尽数看穿。
而她却在那目光下,被他抵在供桌边缘,动弹不得,只能感受着他炽热的呼吸落在颈侧,与他身上清冽的气息混合成一种令人眩晕的诱惑。
供桌上的香炉被打翻,香灰弥漫,与某种更浓郁的、属于身体的气息交织……
梦中自然是没有什么不适的。
不仅没有不适,只觉飘飘欲仙,过载的快慰如山似海涌来,叫她一整日都因那些阴谋诡计崩紧的身子终于松快下来。
在攀星揽月,极尽爽利的那一刻,容鲤猛地惊醒。
她坐起身,大口喘息。
殿内一片黑暗寂静,只有她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声。
身上寝衣已被热汗微微浸湿,到处都是陌生的、令人脸热心慌的粘腻湿意,不可言说之地更是……
在饱胀。
在叫嚣。
在渴求。
容鲤呆坐了片刻,才缓缓抬手,捂住了滚烫的脸颊,轻轻地拍了拍自己,试图叫自己不许再沉湎在那荒唐旖旎的梦境之中。
疯了……真是疯了!怎么会做这样的梦?!
还是在三清殿里!亵渎神明,离经叛道,简直……
可梦境中那灭顶般的、混杂着背德感的奇异快慰,却如同烙印般残留在身体深处,非但没有随着醒来而消退,反而因为清晰的回忆,更加鲜明地灼烧着她的五感。
人有理智,才牵着不至于堕入欲的深渊。
可偏偏正有理智,也知梦中情景究竟有多爽利。
望梅止渴,又勾得蠢蠢欲动。
容鲤怔怔地坐着,只觉得……
食髓知味。
这四个字毫无预兆地跳入脑海,让她脸颊烧得更厉害。
怎会如此!
怎可如此!
她再不敢躺下,抱着被子坐到天亮,脑中乱糟糟的,一会儿是那朵妖异的合欢花,一会儿是梦境里展钦滚烫的手和喘息,一会儿又是他白日里冷静持重的模样……
*
次日,容鲤眼下带着淡淡的青影,身体觉得倦怠,精神却因为那场荒唐梦,和体内未曾平息的躁动而有些异样的亢奋。
她照例准备去三清殿静坐祈福,可走到殿门前,仰头望着那庄严的匾额和殿内隐约可见的神像轮廓,昨夜梦中的画面便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让她脸颊发烫,脚步僵在原地。
如此冒犯天尊……
“殿下?”扶云见她停住,轻声询问。
“……今日换个地方。”容鲤几乎是有些仓促地转身,“去……真武殿吧。”
真武殿位于白龙观东南角,规模稍小,供奉的是执掌北方、主兵戈刑杀的真武大帝。
此殿香火不如三清殿鼎盛,殿内也更显古朴幽静,壁上彩绘有些斑驳,描绘着真武大帝披发跣足、踏龟蛇、伏魔荡寇的威严形象,容鲤抬头一望,只觉得精神一震,盼着自己能够快些清心静气。
空气中飘着些陈旧的香火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