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亲亲: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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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伤心。

    他身上滚烫的血渐渐凉下来,只在心中唾恨,自己方才是当真昏了头,害了她,竟还在这样的时候如此恬不知耻。

    展钦不再问了。

    而容鲤却显然不想放过他。

    这个问题,明明是她想让展钦问的,却又将那个答案藏进九曲回肠的心中深处,只用着那张还沾着泪痕的漂亮脸蛋,可怜又绝望地望他一眼,戴着朵小白花,全然是个民间的可怜寡妇模样:“展大人,就这样关怀妾身的婚事吗?母皇,确有几个人选。”

    这慢条斯理的语调,反反复复,将他的心如同架在火上烤。

    容鲤轻轻朝他靠过来,可怜巴巴靠近展钦:“展大人,真是好体贴的人啊,你说,我这小寡妇,要不要将再嫁的人选告诉这‘体贴’的展大人呢?”

    展钦此刻便能确定,她就是故意的。

    用着他明知道的拿手好戏,却将他拿捏得死死的,正如踏入这听雪居二楼的时候一样,心甘情愿如饮鸩止渴般跌入她的陷阱里。

    见展钦不答,容鲤面上笑意不改,却一脚往他心口踹过去:“说话。”

    这脆弱的竹榻,就随着她的动作一摇一摇的。

    展钦是习武之人,自然知道听雪居距离岸边的距离,声音大概多大便能叫那处的侍卫们听见端倪。

    容鲤的声音与力度显然没有压低的意思,这竹榻摇晃的声音在寂静之中更加明显,只怕惹人生疑。

    展钦的手被束住,只能望着她:“殿下,轻些。”

    容鲤只当他不愿被自己踹,想着从前她踹他踢他还少了么,便又是一脚:“由不得你选。”

    “好,臣恳请殿下垂怜,将人选告知于臣。”展钦只能叹息,接了她方才的话,不想她再这样下去——踢他事小,只怕岸边的侍卫们听见声响,摸将过来查看情况,便大事不妙了。

    容鲤的面孔就在他面前。

    她听他问了,大抵终于有几分满意了,翘起了唇角。

    可那张红唇之中,传来的话语,却叫他顿时浑身僵硬。

    她的鼻尖碰着他的鼻尖,只说道:“那你脱了身上的衣裳,我就告诉你。”

    大抵是展钦面上的震惊太过明显,容鲤显然被取悦到了。

    她柔嫩的唇翘起来,眼儿也弯起来,与从前依偎在他怀中的模样几乎没有什么分别了。

    可她那石破天惊的话犹在耳边,全然不复当年的天真可爱:“展大人既然想知道,自然要付出点什么。”

    “是我替你脱,还是我将你的手松开,你自己脱?”

    展钦看容鲤的手已经落在他衣襟的系带上,想要挣扎,却动弹不得半点:“殿下何以如此……”

    容鲤将手又按住了他的唇,只红着眼角,将一句话混着湿热的呼吸喂入他的耳廓:“你来的时候,我在做什么,你不是知道?”

    “你打断了我的好事,总要赔点什么给我。”

    “你说是也不是?展大人。”——

    作者有话说:无奖竞猜,宝宝能如愿吃上吗?

    第56章 第 56 章(小修) 就在众目睽睽之……

    展钦终于在粘稠的失序之中, 想起来他上楼前,容鲤在做什么。

    黑暗的、狭小的、潮热的帐幔中。

    她的呼吸轻柔而急促。

    带着曾经他拥着她,在长公主府的软衾夜里, 那些曾听过数次的轻声喘息。

    那曾是因他而起的。

    而如今, 这帐中也没有旁人, 只有容鲤自己。

    她, 自己……

    展钦看着她, 一时间没有动作。

    容鲤被他这目光看得面皮微热,羞窘之下又生出几分恼恨,又是一脚踹在他胸口:“看什么?允准你展大人就这样威风凛凛地死了, 却不准我这孤身遗孀,一人寻些快慰事?”

    她眯着眼儿, 凑上前来,眨眨眼睛, 又变出那副故作姿态的可怜样:“我一个小寡妇, 为着夫君死了守孝, 可身子却中了那样可耻的毒。我也没有法子……没有夫君帮忙, 只能自己予自己些欢愉, 展大人应当能理解的罢。”

    展钦的目光落在她笑嘻嘻的脸上, 入眼的都是容鲤明摆着故作的姿态——她的可怜,她的委屈一目了然,可眼底却没有半分笑意, 看上去没有半点真情。

    但展钦的喉间渐渐浮上苦痛。

    他与她夫妻二三载,于容鲤的性情上多有了解, 又怎会不知她骤然失去自己,心中如何伤心难过?

    她将自己的苦涩眼泪尽做了面上的假面,一眼瞧上去没有半分真切, 却叫他真心实意地尝到那时候的苦与痛。

    展钦不再试着挣扎,他的目光笼罩着她,那双浅色的瞳仁之中,几乎可辨几分彻骨的痛:“……殿下,是臣的错。”

    容鲤以为他会惊愕于她的自娱,会斥于她,没料到他会说这句。

    他说,是他的错。

    离得这样近,她自然能将展钦眼底一览无遗。

    容鲤的心不由得跳了一下,完美无缺的假面上有一瞬闪过一丝怔忪。然而她很快反应了过来,将自己的不自然藏下,只看着他挑眉:“展大人说来说去,只会这一句么?”

    展钦张了张口,半晌才叹:“好。”

    “如果这是殿下想要的,好。”

    他不再如方才那般,只一味地不允或者愧疚,只说“好”。

    展钦躺下,只深深望着容鲤的脸,仿佛要将她永远映在自己眼底,不再抗拒容鲤的任何动作,由着她来解自己的衣带。

    容鲤看着展钦如此,心头方才漫出来的一丝怔忪,此刻又渐渐浮现。容鲤恼恨于自己的情绪竟依旧还被他牵着走,只觉得他这样听话乖顺又没了意思。

    于是她收回了手去,将解了一半的衣带丢在一边,反而将那捆狗的蛟绡丝解开一点,将他被捆住的手松开一只,丢到一边,又怕他跑了,将另外一只继续捆上。

    容鲤轻抬下颌,倨傲矜贵地看着他:“自己脱。”

    展钦一言未发,只用自己那只空着的手,接着她方才解开的衣带,将外袍扯开。

    深色的衣裳顺着他的肩膀滑落,搭在臂弯,露出下头素色的中衣。

    容鲤兴味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他垂下眼眸,又顺从地将中衣也解下。

    衣襟散开,全堆在展钦尚被捆着的那只手上,脱得并不彻底,但也将他精壮的上半身展露无遗。

    行伍的这大半年,显然让他上身的肌肉更加遒劲,愈发显得腰身劲瘦,健壮有力。

    容鲤的目光,从旧时昔日在指挥使府内,曾亲手上过药的那一处肩伤而起,一点点地划过他身上所有地方。

    伤痕交错着,有些早已好了,有些却还是新的,在他冷白色的肌肤上格外显眼。

    容鲤轻哼了一声:“转过去。”

    展钦垂眸:“臣身上丑陋……恐污了殿下尊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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