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亲亲: 4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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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自己浣衣的时候大意,不小心弄丢了。

    不过问起扶云大人的时候,那位笑眯眯的女官姑姑只叫她们安心,不必多问,老实做事就是。

    *

    待到日头渐高,容鲤用过膳后,携月便察觉到她有些神思不属,目光总若有若无地往外头飘去。

    携月自然知道殿下心中记挂着什么,暗叹了一声,轻声问起:“殿下,可要请驸马入府来?”

    容鲤“哼”了一声,犹如踩中了尾巴的小猫似的跳起来:“你要请他进来,我就走了。”

    然而公主府的使女终究是走到外头去请人了,只是外头已经没了人影。容鲤扫了一眼西洋钟,才发觉已然到了他当值的时候,想必是已然去金吾卫衙署了。

    门房的小厮说,先前驸马依照殿下旨意,不曾离开半步,一直站到当值前一会儿,掐着点儿才走的。

    那他恐怕连午膳都不曾用,就这样空着肚子去当值了。

    容鲤扁了扁嘴,只道:“饿死他算了。我小厨房里那些什么辣子小鱼小虾,都倒了喂狗去。”说罢,就钻到书房去,生闷气去了。

    其实长公主府哪有什么狗?殿下从小畏狗,只喜欢鸟儿猫儿兔儿这些的。

    是以那只“狗”,恐怕此狗非狗也。

    *

    那些特意做好的膳食,片刻之后就到了金吾卫衙署,放在展钦案头。

    金吾卫众人看着公主府的侍从行色匆匆来去,不免又在背地里议论纷纷。

    有几个胆子大的好事者,竟敢凑到展钦的面前去,问起长公主殿下的脾性究竟如何,怎么感觉与传闻之中的并不一样。

    展钦任指挥使以来,皆不曾怎么对付这些世家出身的小子们。一来没甚必要,这些人不过都是父兄塞进金吾卫镀金来的,呆不长久;二来这伙人平素里也算做事认真,不必修理他们。没想到这伙人大抵是见他赏罚分明,不喜苛待下属,亦不曾听说过展钦这二字背后藏的过往,竟皮痒至此。

    尤其是展钦一眼瞧见,这几个混不吝的,其中有一位的胞兄,今日就在弘文馆诗社之中围着容鲤碎碎念,倒叫他唇角勾起点笑来。

    金吾卫诸人,哪个见过展指挥使那张冷面上的笑容?

    知情者甚想告知一二,但为自己脖子上这顶脑袋着想,个个都憋住了,只等着这几个大蠢蛋子自己将自己踹进沟里。

    那几个蠢小子见展钦浅笑,以为他心情甚好,愈发期待展钦能答一答。却不料他从桌案上抽出一叠薄薄的卷宗,丢到这几人面前:“这样清闲,不如去办一办这个案子。若能办出来,本官勉强一答,也并无不可。”

    那卷宗不过几页纸,瞧上去也不算什么疑难杂案,几人还未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捡起来一看,上头也不过寥寥几语,乃是大理寺发来的协查,说是京中有一户赌坊遭了仇家报复,死伤甚重。

    眼下凶手已抓获,只因不知凶手究竟害了几人,迟迟未曾定罪,发来公文请金吾卫调动人手协查。

    查几个受害人,这有何难?

    几个小子在知情人饱含同情的目光之中兴冲冲而去,到了现场一看,却个个傻了眼——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少爷公子们,哪辈子见过这般场面?怪道至今定不下凶手究竟害了哪些人,毕竟目之所及,已然分辨不出究竟哪些是人哪些是物了,碎了融了一地,如何分明?

    待几个人吐得胆汁都快出来了,互相搀扶着将那卷宗往后一翻,才惊觉顶头上司展指挥使大人早已面不改色地到过现场,辨认出数十人来。剩下他们来看的这点,于他辨认的那些相比不过九牛一毛罢了。

    于是时至今日,终于知晓满朝文武之中,最不该惹、最可怖的人是谁。

    *

    却说这头,容鲤一个人在府中,看完了今日的几本文书,越坐越不痛快,浑不想一个人呆着。

    想起来容琰回宫调理眼睛也已有些时日了,容鲤干脆起了身,打算入宫一趟,先拜见母皇,再去瞧瞧容琰的眼睛可有好转。

    长公主殿下入宫,素来是不必递牌子通报的。容鲤径直到了西暖阁,在西暖阁倚着软枕吃点心,等候母皇处理完政务。

    倒不想片刻后,母皇含笑的声音忽在耳畔响起:“晋阳,母皇为你再选几个知心人伺候,可好?”——

    作者有话说:来晚了来晚了宝宝们,遇到伥鬼了……

    半夜三点小修了一下这章,希望审核大人明鉴本身遵纪守法五好良民大大滴有!

    本来今天很早就回来了,没有想到自己大半年来一直好心帮忙的朋友竟然是骗子,而且还或骗走、或损坏了我的一些重要物件,拒绝退还,被我讨要之后直接死不认账还辱骂于我。

    经济和心理双重受挫,一直手抖的不像话,耽误今天给宝宝们上饭的时间了,非常抱歉。

    看到后台宝宝们的安慰忍不住掉小珍珠了,谢谢大家的陪伴!

    明天也会好好更新的!

    第42章 第 42 章 你是小狗吗?

    容鲤还不曾反应过来, 下意识以为是顺天帝想为她换些伺候的使女,起身行礼过后,笑着推拒了:“儿臣知道母皇心疼儿臣, 只是携月扶云一贯伺候的很好, 府中的小宫人们做事也上心, 儿臣惯喜欢旧人, 多谢母皇美意。”

    顺天帝见她懵懂样, 不禁笑了一声,正欲说话时,外头传来宫人通报的声音:“处月侍君在殿外, 拜见陛下。”

    顺天帝并非流连后宫之人,后宫之中侍君不多, 容鲤却不曾听过这位“处月侍君”。容鲤眨眨眼睛,很快反应过来, 处月并非中原姓氏, 乃是蒲类海沙陀王族的姓氏, 想必是下头的部族送来伺候母皇的人。

    “这时候来做什么?娇气性子。”顺天帝闻言, 轻斥了两句, 却明显不见不悦之色, 那来通传的宫人显然甚懂察言观色,退下去片刻后,便将一位身材高挑的青年领了进来。

    “拜见陛下。”那青年人很是规矩, 进来之后一直低着头,不敢多看。“不知长公主殿下在此, 是臣妾莽撞了。”

    他的官话说的并不好,磕磕绊绊的,听上去很是生涩。

    顺天帝免了他的礼, 随口问道:“怎么这时候过来了?”

    那青年人才敢抬头,露出一张蜜色面孔,眉目轮廓极幽深,与汉人截然不同,一双眼儿极亮,带了一点儿张皇失措,我见犹怜的很:“陛下前两日所赐的珍珠鸟儿,昨夜不知怎的,从笼中飞走了一只。剩下那只郁郁寡欢,一整日连水也不肯喝。臣妾不知如何是好,又无人可说,一时昏了头,这才来寻陛下来了。”

    很是蹩脚的理由,可他面孔太过纯真,配上那几句磕磕巴巴的官话,竟叫人生不出质疑之感,只觉得他婉转可怜。

    顺天帝答应给他再寻一对鸟儿来,处月侍君眉目之中却依旧有些惆怅之色:“陛下,臣妾并非想要新的鸟儿,只是可怜剩下那只失了伴侣,整日孤单单郁郁寡欢的,若是寻不回另一只,恐怕过两日便要死去了。臣妾斗胆请陛下多派几个人手,在御花园中寻一寻。”

    美人儿温驯可怜地同帝王祈求,却并非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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