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亲亲: 4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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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展钦挑眉:“殿下若有赏赐,臣自当谢恩。”

    容鲤勾勾手,示意他凑近一些:“自然有。”

    展钦从善如流地俯身下来,却不料容鲤抬手,巴掌就这样轻轻扇在他面上。不见用力,不过一点点轻微的疼感,却勾得面上皮肤微微涨红,滚出一点炽热的火来。

    哼!叫他昨儿竟敢掌掴殿下尊臀!

    “本宫的赏赐如何?”容鲤看他被自己打的微微偏头,顿时觉得心头恶气消减大半,乐不可支地躺在身后的软垫上。

    他越是这样规矩样,容鲤便越是想将他的齐整撕开,却不想展钦失笑,指边轻轻擦过面上那点红处,声音微哑,半点不见被人掌掴了的样子,只道:“臣谢殿下赏赐。”

    他一点儿反应也没有,倒叫容鲤顿失兴致,扁扁嘴,懒怠看他了。

    却不想他就着方才容鲤勾手叫他过来时的姿势,复又倾身过来。等容鲤反应过来时,他的身影已将她笼罩在下,无处可逃了。

    容鲤颇有些防备地看着他,便见展钦的膝头已经不偏不倚地压在了她裙门中间,几根手指松松圈住她的手腕,拉着她的手放在自己面上:“殿下的赏赐甚好,不若再赏臣一些。”

    容鲤不想这世上竟还有人喜欢被打,瞠目结舌地想要将手抽回来,一双眼因惊愕瞪得圆溜溜的:“你疯了不成,我看你是……”

    然而她的话还不曾说完,展钦的膝头便往上压。

    容鲤顿觉危机,要将他推开。

    只可惜他二人身形相差太大,若是展钦不肯让她挣开,就她那点儿小猫挠人的力道,他半只手便能将她压住。

    展钦侧头,将她的掌心压在面颊,轻轻落下几个吻。

    容鲤欲将手抽回来,却不防他的膝头已经压在要害之处。

    “你……”容鲤斥责的话还不曾出口,马车就如此不巧地一颠簸,她被这一下突如其来的碾磨激得话全哽在了喉间,成了一句黏黏糊糊的短吟。

    “……这是马车上!”待反应过来后,容鲤眼都红了。这下真不必展钦环着她的手来讨赏了,恼羞成怒的小殿下当真一巴掌扇过来。

    可展钦躲也不躲,容鲤看着方才她已然弄上去的一点红痕,到底是收了些力。

    轻飘飘的一巴掌,极淡的疼感,却将展钦从方才看见一院子靓色环绕在她身侧时燃起的火尽勾了出来。

    一腔对那些胆大包天的窥伺者的怒火,化为眼下他胸中渐渐涌动的暗火。

    并非怒火。

    展钦舌尖顶了顶被容鲤掌掴之处,轻微的红印愈发显得他面皮如玉似的白,容鲤还不曾在这样亮堂的时候与地方,这样近地看过展钦的脸。

    他生得太好,高鼻薄唇,一双浅色的瞳仁将小小的她锁在其中,几近勾引。那点红痕叫他平日里的衣冠整齐被打破,鼻头的红痣随着他勾唇的动作微微一动,随后与她的鼻尖凑到一处,竟叫容鲤本很是羞怒的心不争气地跟着飞快跳动起来。

    “殿下难不成不知,怎生就这样巧,正巧是您来弘文馆的时候,便结了这样的诗社。”展钦的膝头借着巧力,缓缓动作着,一面与她说,“殿下从来是极聪慧的,怎能叫那些别有用心之人离殿下这样近。”

    展钦在容鲤面前,在她记忆之中,总是冰雕的玉人似的,从来难见他有什么大的波澜。

    而如今他却似煎着的雪,冰凉之下藏着的灼痛热意,在二人离的这样近的时候,终于叫容鲤窥见一二。

    “还是殿下觉得,他们有什么比臣更厉害的长处。”展钦垂眸,纤长的眼睫甚至叫容鲤隐约察觉到一丝脆弱。

    容鲤下意识地有些心软,却很快被他愈发快的节奏磨得迷乱,鼻腔之中倾泻出她愈发急促的呼吸声。

    她原本扇他的手只得渐渐软绵绵地垂落下来,终究环住了他的脖颈。

    “男儿也就罢了……缘何将那些女郎也皆送到殿下面前来,”展钦环着她细瘦的身子,随便几下,便叫容鲤张着口喘息。“他们……有臣这样会为殿下分忧,会侍奉殿下?”

    容鲤压不住自己喉中的声响,又听他总是喃喃,分明都是那样正经的话,却叫容鲤愈发面红耳赤,下意识伸手,想要再给他几下。可惜手软无力,与其说是扇在他面上,不如说是为他轻拭脸颊。

    眼见着他越说越大胆,恐怕外头的车夫都能听见,这叫她声名何存?情急之下,只得凑上去,以唇覆住了他的句句低诉,将二人的声响都融到一处去。

    展钦不料她会主动,微怔片刻之后,到底更凶地将她的声响尽吞入腹中。

    *

    待马车停后,先是展钦衣冠楚楚地下了马车。

    他的氅衣脱了,一身暗色官袍愈发衬得他身长似竹,腰间革带一丝不苟地束着,腰身劲瘦,低眉顺眼地伸出手去,伺候长公主殿下下马车。

    里头伸出的手却狠狠将他的手拍开,一点情面不领。

    容鲤身上裹着他的氅衣,自己从马车上跳了下来。

    展钦见她落地的时候腿软,伸手欲扶,又被她那双水色未褪的眼狠狠一瞪。

    他的氅衣披在容鲤身上长得曳地,如同裙摆一般。容鲤也不管会不会拖脏,气冲冲地往府内走。

    展钦欲跟,得了容鲤回头一个冷眼:“你就在门口站着!今日日头也不高,你便站到去当值的时辰!”

    “是。”展钦乖顺地应了。

    携月来替容鲤卷那件过长的氅衣,免得她被衣裳绊倒,回头一望,展钦当真在长公主府门口老实站着了,不由得轻声劝道:“殿下,驸马可是犯了什么大错?这样生气,不若请他入府给殿下赔罪罢。驸马尚有官身在,这样站着,长久地叫人看着,恐损驸马威严。”

    这道理容鲤自然懂,只是她今日着实羞恼,只想狠狠治他。

    “犯了什么大错?驸马以下犯上,罔顾礼教,该当此罚!”容鲤想起方才马车上之事便恨得转头过去狠狠咬展钦两口——虽她方才已然咬过了。

    在眼前炸开一片迷雾之时,她扯开他的衣襟,在他脖颈上用力地咬了一口,泄去那些她承受不住的快慰。

    只是事了,无论他如何温声为她擦去额间汗眼中泪,容鲤都恼极了,偏生他不过将自己的衣襟整理齐整,她留下的那半圈齿痕就被遮掩住,分毫瞧不见了。

    携月从未想过会从自家小主子口中听到斥责旁人“罔顾礼教”,分明她自己才是最不听话的那个。回想起展钦平素里很是有礼的模样,心下尚未反应过来,不由得重复道:“驸马?罔顾礼教?”

    容鲤冷笑——人人都觉得展钦那个坏东西是知礼之人,连携月这般不喜他之人都被他骗了!她却知道,展钦这厮一本正经的皮囊下竟是满包的坏水,不知是跟旁人学坏了,还是时至今日已装不住了。

    算了!管他是甚的!他今日就得好好站着!

    容鲤不答了,很是恼怒地走了。

    倒是浣衣房的几个小婢女觉得奇怪,分明已然入秋,殿下沐浴的次数却是越来越多,只是总是东一件西一件地少了衣裳,叫她们惴惴不安,还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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