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亲亲: 35-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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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掌心下挣脱, “你再不放开本宫, 本宫就……”

    展钦又是一掌, 打的容鲤尚未说完的话都变了调:“殿下待如何?”

    “本宫……必去……母皇面前告你一状!”容鲤咬着唇, 眼中浮出一层水光来, 也不知是不是气的,说话都断断续续的。

    “殿下若要如此,臣自当认罪。”展钦见她到了这个时候还在嘴硬, 想起方才卷起她的袴子时见的那一片血痕,又是一掌, “只是陛下若问起,殿下要怎么和陛下言说?”

    “……”容鲤自然不知该怎么说。

    若与母皇说,她膝上还有伤, 却和安庆跑去纵马疯玩,将膝上的伤口崩裂了,恐怕母皇也是要骂她的。

    羞愤与气馁缠在一起,叫容鲤的脸愈发红了起来。

    挣脱不了,进宫也没法,容鲤只能满怀羞愤地埋首在自己臂弯,想着待他放开自己,一定要狠狠治他的罪!

    “陛下赐婚于臣的那一日,曾与臣说,”展钦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说的话却叫她不由自主地生出些好奇。只是她生怕那巴掌又要落下,整个人紧绷得如同一张弓一般,却不想展钦只是将手轻轻放在她的后腰,“殿下年纪尚小,臣却比殿下年长许多,臣亦有管教引导之责。”

    “殿下昨日还在与臣说,要臣多爱惜自己,自己却这样不省心,还说什么……”展钦掌心的热意慢慢透过来,容鲤心中有谱,知道是自己不对,却因他刚刚打自己这几下愈发羞恼,忍不住要呛声:“与你何……”

    这话还不曾说完,便察觉后腰上的热意抽走,很快又落了下来。

    力道比方才大了一些,却依旧不见疼痛,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酥麻感,从被打的地方蔓延开来,让容鲤浑身发软。

    巴掌一记接一记地落下来,容鲤依旧埋头在自己的臂弯之中,只听得头顶他的声音愈发低沉:“与臣何干?臣是殿下的夫君,名姓早已刻入殿下的玉碟。殿下之事若与臣无关,殿下又想与谁有关?”

    “与沈小将军,还是与高世子?”展钦动作稍停,轻轻抚了抚他方才动手之处,在容鲤的心将将松懈下的那一刻,又是一记,“还是又看重了金吾卫中哪位儿郎?”

    “……与旁人有甚关系?”容鲤不妨他会说这个,闷闷的声音从他膝头传出来。“你怎么……乱吃醋……”

    展钦不由得想起今日在宫门前时,与高赫瑛对视的那一眼——哪怕襄王有梦神女无心,世上之事却最怕有心之人,此道理展钦最懂。

    想起高赫瑛那温润如玉的面孔,还有自打秋猎后日日穿着白袍到处跑的沈自瑾,展钦心中那一团火便隐隐有压抑不住之势,打了好几记才收手。

    容鲤早已不顶嘴了,可怜巴巴地趴在他的膝上,埋着头看不清神色,只身子微微颤抖着。

    展钦见她这般可怜样,一时心软,只想大抵是他下手重了些,也不曾顾及到这自小矜傲的小殿下的颜面。

    见她浑身抖着,复又想起来她方才答话时声音便隐隐带了些鼻音哭腔,难不成是被他打得哭了?

    展钦将她从自己膝上扶起,几近有些怕瞧见她滚落的眼泪。

    却不想她面色绯红,眼中一汪水光,嘴角扁着,是有些委屈,更多的却是……

    容鲤回过神来,咬着牙拍开他的手:“你竟敢如此!你走开!今夜你连偏殿也不许睡了,回你自己的院子去!”

    她没动手打过人,下手不免有些没轻没重,“啪”的一下打在展钦扶着她的手上,倒将他打的一片通红。

    容鲤心中软了一瞬,只是想到自己方才被他按在膝头,怎么挣扎也无能为力,只能老老实实被掌掴的羞愤感,那一点儿心软就尽化成了可恶。

    他打就打,偏偏不轻不重的,前几下她还没反应过来,后来便觉得整个背上都如同滚起了野火,顷刻间竟让她……容鲤只庆幸自己今日着的袴子,否则原形毕露,更是丢人。

    也不管展钦尚要挽留她,容鲤飞快地从展钦的膝头跳了下来,颇有些紧张地扫了一眼展钦,见他身上并无沾上什么可疑东西,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别别扭扭地往外走:“本宫要沐浴,闲杂人等退散!”

    昨夜她还趴在展钦背上,甜甜蜜蜜地同他说“喜欢夫君”。

    今日就对他横眉冷对,直呼“与你何干”、“闲杂人等”。

    可见世间最难测之物并非帝心,而是长公主殿下之心。

    展钦起身的动作稍慢一些,就惹得容鲤怒目而视:“快出去!”

    只是她却不知,自己面上的绯红未退,没有半点威慑力。

    展钦垂下眼,却头一回不曾听容鲤的话:“殿下果真要让臣出去?”

    他朝着容鲤走过来,倒叫容鲤不由得退后了两步,随后才反应过来自己如此很是露怯,又强自镇定地往前两步:“果真!”

    “那……此待何如?”展钦走到她面前,微微倾身,将方才掌掴她的那只手放在容鲤面前。

    他手骨分明,指节修长,分明是这一双这样好看的手,容鲤却眼尖地在那掌心看见一点点微微闪烁的水光。

    容鲤大惊,下意识将手伸到身后,想要将裙摆拉过来看一看,复又想起来展钦尚且在身前,生生忍住了,很是忐忑挡住后面的裙裾,脸都涨得通红:“……本宫听不明白你的意思!”

    展钦看着她这外强中干的模样,轻笑了一声。

    他离得近,那笑声宛如金石,在她耳边轻轻碰了一下,鼻息之间的暖意轻轻拂过她的面:“殿下若是何处难受,臣……自当为殿下分忧。”

    他那张冷玉面孔总是阴冷,眼下带了一点儿笑意,整张脸便好似截然不同,鼻尖的红痣霎时染上风情之色,勾得容鲤心头乱跳,回过神来后,又不由得在心中骂自己怎会为男色所惑。

    加上猎场那夜,她也不过只尝了两次那般滋味。

    饱胀酥软,却叫人说不上来得心慌,又如什么掺了毒药的蜜糖似的,快慰得引人沉迷。

    回想起来,倒叫她觉得自己眼下的“难受”愈发严重。

    容鲤的理智险些就被展钦这一点儿笑勾去了,但她偏头瞧见外头日光正好,顿时扯回些理智——怎可白日宣……!

    她如临大敌地将展钦从自己身前推开:“现在大白天的,不、必!你若再不走,我便再不理你了!”

    展钦分明察觉到了她那一瞬的摇摆,见她不曾被蛊惑,仍旧坚定地要他离去,他竟下意识生出些遗憾之感。

    他施施然地往外走了。

    容鲤见他走了,终于松了一口气,

    随后连忙挪到铜镜前,背着身去瞧自己背后。

    岂料她还不曾看出个所以然来,展钦竟去而复返:“依殿下旨意,白日不可,那夜里……”

    “不行!!”容鲤捂着耳朵,红着脸不愿听他说话。

    却见展钦手中不知从哪变出只跌打药盒来,分外无辜地说道:“殿下想到哪儿去了?臣是愿为殿下上药。”

    容鲤懵了好一阵,心中又羞又气,竟不知他竟是如此难缠之人,偏又不知回答什么,干脆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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