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反派就是我吗?: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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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上次小师妹想要激发伪化神卷轴时几乎一模一样。

    我还没来得及仔细分辨,低沉而威严的龙吟声就激荡开来,震得地面都在微微颤动。浓紫色的灵力突破隔壁赛台的结界,张着血喷大口就要吞噬前方一切阻挡。

    也是不巧,冲破结界的法术正冲着赵师妹袭来。

    一恍神间,宣黎已经挡在化神法术和赵师妹之间。赵师妹灵力耗空已经来不及躲闪,宣黎祭出本命法宝试图阻挡片刻,为赵师妹争取更多逃生时间。

    以宣黎的境界迎战化神期无疑于螳臂当车,就算只是一个化神期的法术,也足以对她的识海经脉造成毁灭性的冲击。我一闪身与宣黎并肩而立,抬手张开防御结界。

    浓如实质的灵力狰狞地撞在防御结界上,从接触点处响起“咔咔”的崩裂声,结界在冲击下瞬间变得如水晶般澄澈,剔透到能看清内部每一缕灵力的动向和运转,它们在撞击下荡出潋滟的纹理,继而骤然狂暴奔流起来,却又被不断蔓延的裂纹斩断,炸裂成细碎的闪光。

    宣黎见状同样激发防御法宝,想要跟我共同分担压力。我不动声色把防御结界稍稍往外挪一点,罩在宣黎的防御之外。宣黎手上高品防御法宝只有这一件,若是在此处毁了,她不知要攒多久才能再买到合适的防御法宝。

    雷龙还在与我较劲,结界上爬满花纹,从裂缝中透出的光将雷龙映射得绚丽夺目,那龙仰头长啸一声,猛然咬在已经龟裂的结界上。

    绽放,不是裂痕继续蔓延,也不是无力的破碎,是像崩塌的岩壁一样,一层层地剥落,无声地以撞击点为核心,向内凹陷。边缘的灵力化为齑粉,簌簌地流淌下来,细密如沙,在沉寂的雷龙上盖满厚厚一层,又顺着龙身弧度缓缓垂落地面。

    我神色不变,化神期法术的威力足以摧毁一切防御法器,但我手中这枚并不是法器,它甚至不是普通的高阶法宝,而是近似于神器的最高法宝。它是师父留下的炼器作品之一,外观充斥着小老头不拘小节的粗糙和俗气。它在我手中嗡鸣不停,细细碎碎发出吞食灵力的声音,就像小老头一样嘴碎又唠叨。

    最后一点结界也散作尘埃,雷龙全身披挂晶莹的灵力晶粉,只等他振臂一呼,那晶粉便是他胜利的披风。

    可是它没有机会了。

    就像师父刚捡到我时摸着我的头承诺:“不会有人欺负你的。”如今他留下的法宝也一如既往,守护着他最喜欢的孩子。

    声音,在这一刻终于追上毁灭的景象。

    震耳欲聋的暴鸣声响起,所有崩裂的、破碎的、爆发的声音全部糅合在一起,海啸一样冲刷着赛台。闷响像一座山在腹腔中炸开,尖锐的岩石刺破骨骼、脏腑、乃至藏于气海丹田的灵气本源,喊出雷涌般的哀嚎。

    不是结界在嚎叫,是雷龙在嚎叫,它高昂起头,张大嘴巴直冲上天,喉咙里咯咯乱响。它想要摆动身躯,却只能扭动头部,灵力星尘的覆盖下空无一物,早已没有那浓紫的绚烂色彩,流淌向地面的从来不是破碎的结界,而是化神期法术最后的余威。

    所有声音归于龙首,它遥望天空,发出最后的叹息,化作灵烟消逝不见。

    宣黎几乎在雷龙消逝的瞬间做出反应,她催动本命法宝,一束莹绿的灵力笔直向着雷龙的来时路射去。

    “唔。”吃痛的闷哼声传来,烟尘散尽逐渐清明的视野中,前方赛台上有一筑基期修士跪坐台上,身前喷洒着一滩鲜红血迹。

    “何人如此胆大妄为!”宣黎一改往日温柔,声音隐含怒气。

    这次实在是凶险,明明赛台上有结界阻隔,就算锦中府准备仓促,结界阻拦不住化神期的法术威力,至少也能削弱大半,绝不会像现在这样毫无阻隔地冲着赵师妹飞来。

    宣黎是真的生气,她清楚自己的实力,如果不是恰好我也在,凭她自己只能拼着重伤勉强从化神期法术下留下赵师妹性命。

    这边的轰动惊动了赛事负责人,几位工作人员和一名化神期前辈匆匆赶来。

    “发生了什么事?”最先开口的是赛事负责人,开幕那日我见过他一面,有些印象。

    宣黎先发制人,怒斥对面:“灵界大比切磋,不过是互相交流,点到为止。各参赛修士虽也用些法器灵宝,也自有分寸。今日是筑基期比试,竟有人动用化神期法术,这分明是意在取人性命。却不知这赛场上有何血海深仇,定要如此恶毒行事?”

    说罢宣黎看向赛事负责人,质问道:“锦中府赛事手册上言明,赛台有防护结界,避免赛场上法术灵力外泄伤及无辜。往日比赛也确实如此,只是今日为何结界全无作用,导致赛场法术破界而出,锦中府难道不该给个解释吗?”

    负责人刚刚赶到,并不清楚事件起末,本以为是赛事摩擦,现下听到宣黎说结界无用,不禁惊出一身冷汗。他快步走到赛台前检查,在几处阵点摸索一遍,脸色铁青地怒吼着:“谁把结界关了!”

    隔壁赛台的裁决修士犹犹豫豫地站出来,怯懦地小声说道:“是我关的。”

    负责人气得眼珠都要瞪出来,裁决修士吓得往后退两步,生怕他暴起打人。负责裁决的修士都是各派招募的,锦中府也不好对着他们任意发脾气,负责人忍了又忍,才开口:“为什么关闭?”

    那名金丹期的裁决修士抬眼在负责人、宣黎和跟来的其他修士间瞄一圈,一缩脖子低下头去,既不敢抬头看也不敢说话。

    锦中府的人可不会允许她沉默,她若不说出实情,这个锅便会由锦中府接下。锦中府承办本次比赛就是为了扬名,好跻身一线灵域,怎会愿意不清不楚背负骂名。

    “你现在说实话,还有商量的余地,不然锦中府只能跟你背后门派交涉,到时候可就不是你自己的事了。”负责人威胁道。

    那名裁决修士大概也怕被门派惩罚,当即吓出眼泪来,抽泣着求饶:“我……我是怕结界开着,那个吓人的法术就都打在妹妹身上,妹妹跑都跑不掉,才关了结界,想让妹妹跳下台躲开……我没想到那个法术会冲出去伤人……”

    妹妹?方才只注意到台上有名受伤的男修,并未看见有女修呀?

    我伸长脖子把赛台仔仔细细看一遍,又沿着赛台周边找寻,终于在台下发现一名紧靠着台脚趴卧在地的女修,看起来似乎是受到法术波及昏死过去。刚刚这里乱糟糟的,大家都急着弄清出了什么差错,竟无人注意到这名昏迷女修。

    我举起手来:“那个……这里有位道友看起来有一点死了。”

    裁决修士这才有机会找寻她从赛台上神秘消失的妹妹,惊呼着跑过去,抱起昏迷的女修连声呼唤。

    裁决修士是随机分配,但是裁决修士与同赛台的参赛人员有特殊关系显然有失公平。若是其他经常承办大型活动的灵域,自然在安排时就做好回避工作,锦中府第一次承办赛事,考虑不周竟然把有亲密关系的修士安排在同一赛台,这才导致法术外泄祸及他人。

    如此催人泪下的场景锦中府也不好多说什么,一时间周围鸦雀无声,只听得到悲切地哭泣。

    对药理略有涉猎的宣黎先看不下去,出言打断她:“别摇了,好鸡蛋都该被你摇散黄了。”说罢她询问锦中府负责人,“能否安排医修先为这位小友诊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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