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今天也不肯和离: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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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情难自抑地嗯了一声。

    祝雨山笑了一声,黑暗中,他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恶劣。

    石喧睁开眼睛,试图辨认他的表情,却被带进下一个高度。

    昏昏沉沉间,她总算发现今晚的夫君哪里不一样了。

    今晚的夫君,话特别多。

    除夕就这样过去了。

    大年初一,风仰来了一趟家里,给祝雨山诊了脉,确定他已经无碍后提出了告辞。

    “师弟的尸首到现在都没找到,又找出那么多奇奇怪怪的稻草人,我等得先回宗门禀明长老,再做之后的打算。”

    祝雨山:“那便祝风仰仙长行事顺利,早日寻回那位仙长的尸首。”

    风仰叹了声气:“但愿吧。”

    又闲聊几句,风仰便走了,走出小院十余米,他下意识回头,便看到祝雨山和石喧并肩而立,还在目送他。

    见他回头,石喧挥手,祝雨山微笑。

    风仰心里又闪过一种非常奇怪的感觉。

    他摇了摇头,离开了。

    清气宗的人走了,混沌之气也散了,竹泉村又恢复了以往的宁静。

    大年初五,送穷神迎财神。

    家家户户都烧纸放炮,包饺子大扫除。

    石喧生出灵智的时候,人间还没有各类的神仙,她也没见过财神。

    但不耽误她三跪九拜,把每一件初五要做的仪式都做足做满。

    毕竟她和夫君真的很需要财神显灵。

    祝雨山的身体已经完全康复,甚至比从前更好,但因为她做事不喜欢被打扰,只能在旁边看着。

    看着她跪在院子里,对着一

    张画儿磕头,神情比和他拜堂成亲时还虔诚。

    他无端地笑了一声。

    这几日过年,往常在其他地方做工的人也都回来了,村子里比往常更热闹。

    刚过了午时,村头就聚了一大堆人,你一句我一句,地上很快堆起了瓜子壳花生壳。

    大人们聊得高兴,孩童也玩得高兴,三五成群尖叫着跑来跑去,时不时丢个炮仗故意吓人,直到惹来长辈的怒骂才收敛点,再过一时片刻又闹了起来。

    李婶一边同人聊天,一边眼珠子乱转,有难得回乡的亲戚忍不住问:“你找什么呢?”

    “找祝家娘子呢。”李婶说。

    她这样一说,另一个妇人便乐了:“找祝家娘子的话,是得这样找,不然她就是站在你跟前,也很难瞅见她。”

    李婶也乐:“可不是,我每次都被她吓……哎哟!”

    话说到一半,有小孩撞到她,她一把抓住了。

    “臭小子,眼睛长屁股上了?!”李婶佯怒。

    小孩扮了个鬼脸就要跑,李婶眼尖地瞧见他手里拿着一颗珠子,立刻夺了过来:“这是什么?你又是从哪偷的?”

    小孩七八岁,家中不富裕,平日经常小偷小摸,这颗珠子又白又亮,虽然瞧不出是什么做的,但明显不是他的东西。

    小孩一看珠子被抢了,当即气得上蹿下跳:“我没偷,这我捡的!”

    “少放屁,你去哪能捡这么好的珠子?”李婶不上当。

    众人也纷纷问询。

    小孩气得脸都红了:“真是我捡的,我在祝先生家捡的!”

    除夕那日早上,好多小孩子在祝先生家跑来跑去,他也是其中一个人,跑进一间屋子时,在墙角捡到了这颗珠子。

    “合着这是祝先生的?”李婶气笑了,“好啊你,年纪轻轻不学好,现在就跟我去见祝先生!”

    “我不去我不去!”

    小孩挣扎着,瞅准时机一跃而起,把珠子抢了回来。

    李婶哎哟一声又去夺,两人争执之中珠子滑落,不知道是谁踩了一脚。

    珠子裂开了,小孩嗷的一嗓子刚要哭,珠子便化作一股白烟飘至半空。

    众人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等反应过来时,半空已经多了一张白幕,上面浮现一个又一个的画面。

    孩童自言自语……孩童被欺负……孩童纵火杀人……

    所有画面轮番出现,白幕逐渐淡去,化为无形。

    刚才还热闹的村头,此刻鸦雀无声。

    不知过了多久,有人结结巴巴开口:“你、你们都瞧见没有……”

    “瞧、瞧见了……这是怎么回事?神仙显灵了?这这这显的是哪门子的灵啊?”另一人结结巴巴反问。

    众人面面相觑,谁也说不出话来。

    半晌,有人小声嘀咕:“刚才那上面的小孩……怎么瞧着那么像祝先生呢?”

    此言一出,大家伙儿纷纷否认。

    “怎么可能呢,祝先生那样良善的人,怎么会做出杀人放火的事来……”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只、只是长得有几分像而已。”

    “不会是祝先生,祝先生的人品咱们还不了解么。”

    七嘴八舌,表达的都是同一个意思。

    但为祝雨山辩解完,空气再次安静。

    “万一真的是祝先生呢……”不知道是谁又说了一句,“老天怕咱们被骗,所以特意选在人多的时候来揭露他的罪行了。”

    相比之前那些讨论,这句话实在太有分量,一时间谁也没敢接话。

    过了一会儿,李婶轻咳一声:“反正我觉得不是。”

    “我也觉得不是。”顿时有人响应。

    村子里闲聊大多喜欢人云亦云,众人见状纷纷表示认同,只是之后再聊别的,总觉得不太对味,不到半个时辰就各自散去了。

    石喧好不容易忙完出来时,村头已经空无一人。

    “大家又生病了吗?”她面露困惑。

    当晚,村头又聚满了人,石喧也来了,发现大家没有生病,只是变得怪怪的,看向她时也总是欲言又止。

    而这只是一个开始,接下来几日都是如此,李婶好几次想同她说什么,都被其他人给拉住了,但对她和夫君还是客客气气的。

    过了初八,学堂开课了,祝雨山又开始了早出晚归,隔几天便买一包瓜子回来。

    石喧恢复了正常生活,虽然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劲,但身为石头随遇而安惯了,不涉及生死,就懒得进行思考。

    事情是从正月十一变得更加不对劲的。

    那一日,一户从村里搬走二十余年的老户,举家搬了回来,与乡邻们站在村头热聊时,遇见了刚下学回来的祝雨山。

    “你是……祝雨山?”那人难以置信。

    祝雨山唇角挂着笑,没认出他来。

    “是我啊!你祝家村的邻居,当初咱们两家前后挨着。”那人忙道。

    又是祝家村的人。

    祝雨山的笑意淡了些,却还是温声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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