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今天也不肯和离: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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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西落地,恰好在他们脚边。

    是一个稻草人。

    祝雨山的眉头轻挑了一下,看向石喧。

    石喧歪着头,一脸困惑。

    祝雨山垂下眼,重新看向稻草人,没等看出什么门道,第二个、第三个……

    一共是七个稻草人,在众人腾出的空地上堆积成一座小山。

    稻草人做得很潦草,有两具都松散了,勉强维持个人形。

    另外几个也是乱七八糟,稻草上或多或少的沾染点血迹。

    风仰率人走了过来,以灵力检测之后,面色凝重道:“是祝温师弟的血。”

    祝雨山神色不变,只是眼神里多了一点探究。

    风仰站起身,问身后的师弟:“缝隙里还有别的东西吗?”

    “没有了,只有这几个稻草人。”师弟回答。

    “我们寻尸的术法,对血也有反应,所以引我们过来的,并非祝温师弟的尸首,而是这些血迹,”风仰眉头紧皱,“奇怪了,这里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稻草人,祝温师弟的血为何又出现在这里?”

    “……难不成是行凶的魔族,拿祝温师弟的尸首炼了什么邪术?”师弟猜测。

    此言一出,周围顿时响起恐慌的讨论。

    风仰不悦地看了师弟一眼:“不要胡说,如今方圆百里都一片清明,哪有什么魔族。”

    师弟自知失言,连忙称是。

    风仰抿了抿唇,正准备再安抚村民几句,下一瞬便对上了祝雨山的视线。

    他愣了一下,这才想起自己把人叫住了。

    “风仰仙长,还有什么事吗?”祝雨山温和地问。

    风仰轻咳一声:“没什么事,只是夜色太深,想提醒祝先生携夫人下山时,要小心一些。”

    祝雨山:“多谢风仰仙长关心,既然没什么事,我便带着内子回去了。”

    风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石喧还想再看看那些稻草人,但听到夫君说要走,她就跟着走了。

    来凑热闹的人大部分还在山上,下山的路冷清又安静,可以清楚地听到远处传来的鞭炮声。

    天气干冷干冷的,山路两旁的枯草、树枝都仿佛冻脆了一般,渐渐重合的脚步声也是脆脆的。

    隐约混杂了炮竹味的静夜里,祝雨山突然问:“那些稻草人是怎么回事?”

    石喧:“不知道。”

    祝雨山:“尸体去哪了?”

    石喧:“不知道。”

    祝雨山:“你站出去之前,知道尸体不见了吗?”

    石喧:“不知道。”

    连续得到三个‘不知道’,祝雨山不说话了。

    一直到下了山,经过一处僻静的角落时,他突然停下,问了第四个问题。

    “既然什么都不知道,为何还敢站出去?”

    难道她没听到那些人说,一旦成为凶手,便是万劫不复吗?

    石喧也跟着停下:“因为想帮你顶罪。”

    月光下,祝雨山看着她的眼睛:“所以,为什么要帮我顶罪?”

    因为那些修仙门派一向有仇必报,他身为凡人,很容易被杀掉。

    但她不一样,她很难杀,可以先跟他们回去,再找机会逃出来就行了。

    当然了,这种真话是不能跟夫君说的。

    石喧思索片刻,给出另一个答案:“因为你是我的夫君。”

    妻以夫为天嘛,这很合理。

    石头满意于自己的机智,眼神愈发清澈。

    祝雨山看着她眼睛里的自己,许久之后才问:“那如果我不是你的夫君呢?”

    不是她的夫君?

    这是什么话,他怎么可能不是她的夫君。

    石喧不太喜欢这个假设,皱了一下眉后强调:“你是我的夫君。”

    祝雨山笑了。

    大约是刚躲过一劫,加上身体也比昨日更加康健,他竟有心情逗她:“你如果跟别人成亲了,也会为那个人顶罪吗?”

    “不会跟别人成亲,”石喧看了他一眼,“我只和你成亲。”

    “那可说不好,你当初若是没遇上我,兴许就与别人成亲了。”祝雨山笑盈盈地看着她,语气漫不经心,眼睛却没有错过她任何一个反应。

    石喧落落大方地任由他看,直到他迟迟没等到回答,想要继续赶路时,才不紧不慢地开口:“不会。”

    “什么?”祝雨山没听清。

    石喧:“我只和你成亲。”

    同样的一句话,回答了不同的问题,表达的像是同一个意思,又好像不是。

    祝雨山扬了一下唇角,低着头继续往前走,没再做无谓的假设。

    石喧比他慢一步,不急不缓地跟在他后面,快到家时才发现,他们两个这一路都牵着手。

    什么时候牵上的?

    石喧歪了歪头,有些记不清了。

    回到家,夜已经深了,年夜饭也冷了。

    石喧去厨房热菜,祝雨山回了寝房一趟,等两人在堂屋齐聚时,旧旧的四方桌上已经摆满了饭菜。

    祝雨山看了半天,依稀辨认出几样菜,挨个夸了一遍。

    “你多吃点。”石喧给他夹菜。

    祝雨山道了声谢,递给她一个红包:“又一年,又长一岁,岁岁平安。”

    “谢谢。”石喧也道谢。

    吃过饭,两人便回屋了。

    还没过子时,依然是腊月二十九,他们的同房日。

    石喧坐在床上,将自己最喜欢的灰石头袄子脱下来,叠好了放在床尾,等祝雨山吹熄了灯烛后,便慢吞吞地躺下了。

    今夜的月色比昨晚更好,月光从门缝里溢进来,勉强带来一点光亮。

    石喧安静地躺着,直到他宽大修长的手挤进她的指缝,才本能地轻颤一下。

    哪怕已经成婚这么久,同房时的感觉仍让她觉得奇异。

    听着夫君一向平缓的呼吸变得急促,心跳声和海浪拍岸声融为一体,她便好像变成了藤蔓,变成了水,最后变成一团粘稠的火。

    今晚的夫君好像不太一样。

    石喧神思涣散,想弄清楚哪里不一样,却听到夫君问:“既然决定帮我顶罪,为什么又跟我走了?”

    “因为……不走,你就、就生气了。”石头都快化掉了,连声音也变得奇怪,但思绪还是清楚的。

    “我生不生气,比顶罪还重要?”

    当然。

    她只是想顶个罪,又不是要和离,伤害夫妻感情的事当然不能做。

    所以孰轻孰重,她这颗聪明的石头还是分得出来的。

    不过事实虽然如此,石喧却很难回答,只是在一次停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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