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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帝一臣》 85-90(第9/15页)
上次她在岭南道边境救了阿依慕公主,阿依慕公主让她护送入京。
这次她带着阿依慕公主躲过了雷劈,阿依慕公主又给她单独请赏。
她怎么感觉这背后没什么好事呢?
上一刻还拉着她一起挨雷劈的人,下一刻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给她请赏。
谁信呢!
但皇帝都赏了,她也不能不要,退回去不是打皇帝和南疆的脸吗?
所以,在众人艳羡的目光里,郑清容硬着头皮接了赏赐,心里却嘀咕得紧。
阿依慕公主和南疆使团已经交由礼部和鸿胪寺全权负责了,应该不会再关她的事了吧?
她只是一个刑部刑部司的员外郎,可没有招待异国使者的职责。
商讨结果出来,朝会也这么散了。
全程没什么参与感,还被莫名其妙拉了一把仇恨的郑清容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好不容易参加一月一次的望朝吧,结果啥都没做,就这么结束了。
下次上朝还得等一个月,合着她就是来走个过场而已。
还说给第一次上朝留个美好的回忆,现在倒好,是第一次上朝给她留了个深刻记忆。
第89章 那不是什么朱砂痣 而是守贞砂
郑清容一瘸一拐往外走,杜近斋急忙过来搀扶:“可要叫人送轿辇来?”
虽然皇宫里面除了特定的人能乘轿辇出行,但郑大人是为了救阿依慕公主受的伤,跟皇帝说一声,还是能通融一下的。
陆明阜原本也是要上前来的,但是想起侯微先前的话,又默默退了回去,和跟上来的沈松溪一起探讨变法之事,只是目光仍然落在郑清容这边。
倒是一旁行色匆匆往外走的公凌柳听到杜近斋这么问,当即停下脚步回头来看。
不过停下归停下,并没有过来交涉的意思。
郑清容知道他是为了给师傅带信才留一耳朵的,便用他也能听到的声音道:“不用,皮肉伤而已,没有伤到骨头。”
她说的是实话。
最初练武的时候也是磕磕碰碰的,没少受伤,这都不算什么。
果不其然,公凌柳听到她这样说后,便又立即恢复了步伐往外去。
见陆明阜也在看着她这边,她眨眨眼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
杜近斋看着她腿上的绷带,面露难色,小声询问:“从方天戟上掉下来可是阿依慕公主故意的?”
用腰带给郑清容止血的时候他趁机看过那杆方天戟,从中折断,位置正好是阿依慕公主掉下来前一刻踩的地方。
前面都好好的,在尖端利刃上都能踮脚旋转,怎么可能在承受力更好的戟柄上掉下来?更别说还有郑大人在底下托着。
唯一能够解释的就是献舞之时发生了什么,才会引得阿依慕公主以身试险。
郑清容挑挑眉,颇为惊讶:“你看出来了?”
她也是方才在含元殿复盘的时候才知道阿依慕公主从那个时候就开始布局了。
说什么要用方天戟的锋刃伤人,其实是逼她动手折戟。
阿依慕公主算准了她不会就这样让其摔着,也算准了她会上前接住。
再然后磕伤膝盖,天降惊雷,一切都顺理成章了。
“猜的。”杜近斋道。
阿依慕公主先是点名郑大人护送,又是点名她配合献舞,两个人之间的气氛总觉得怪怪的。
再加上献舞前阿依慕公主看他的那一眼,他很难不多想。
这一想就大胆想了想,觉得是阿依慕公主故意的。
郑清容长叹一声:“不瞒你说,公主跟我有过节,之前在岭南道的时候就和我不对付。”
她到现在都没想明白到底哪里得罪这位公主了。
她之前猜测是因为自己看到阿依慕公主御蛇的事,对方想要杀人灭口,但现在仔细想想又觉得不太对。
要是因为这个,那当晚南疆使团的人怎么不协助阿依慕公主把她给杀了一了百了?
反正当时就只有她一个东瞿人,杀死了她,他们可以直接推脱在西凉人身上。
但是他们没有,反而是阿依慕公主率先给她下了牵丝蛊。
郑清容想不通,同样想不通的还有阿依慕公主先前那句“你不都看到了吗?”
到底是看到了什么?
“所以今日献舞是特意为郑大人设的局?”杜近斋骇然。
谁能想到这南疆公主的胆子这么大,到了东瞿的地盘上,竟然还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玩阳谋。
“也不全是。”郑清容压低声音,凑到杜近斋耳旁,“我倒觉得阿依慕公主是想借着跟我斗法,趁机毁掉这次册封典礼。”
身为一国公主,她不信阿依慕公主不知道天雷降临是什么意思,更何况这雷还同时劈了皇帝和公主。
如果这场雷雨真是阿依慕公主引来的,那么对方的目的就值得深思了。
有了这大场面,她们东瞿皇帝就算再想行册封礼也得好好考虑考虑,堵不堵得住悠悠众口。
这一通下来,不仅能对付她,还能阻止这次册封,一举两得。
或许还有别的好处,是一举多得,只是她还没想到。
杜近斋倒是没有深想过背后的原因,此刻听到她这么说,心下微惊:“南疆那边的意思?”
阿依慕公主来东瞿联姻是南疆王的意思,那阿依慕公主亲手毁掉册封礼岂不是也代表了南疆的意思?
不是南疆先提出的联姻吗?怎么临了又反悔了?
郑清容摇摇头:“目前不清楚是南疆的意思还是公主的意思。”
阿依慕公主太不可控了,一言一行都是跳脱的,给她的感觉就是那种想一出是一出的,没人能知道阿依慕公主的下一步会是什么。
所以她也不确定是阿依慕公主自己的意思,还是南疆王授意的。
要说阿依慕公主不愿意也说得通,毕竟她们东瞿皇帝都可以当阿依慕公主的爹了。
嫁给一个能当自己爹的人,心里抵触很正常,使些小伎俩推脱也不是没可能。
就怕这是南疆王授意的,另有所图。
这样的话,她们东瞿就被动了。
杜近斋明白她的意思,知道这事不简单,此刻刚下朝,人多眼杂的,也没有继续说下去。
两个人相互搀扶着并排走,却见前面似乎有官员起了争执。
两个人都穿着紫色的官袍,容貌上很是相像,皆是玉面宝相,丰神俊逸的好颜色,只是一个正值壮年,三十来岁的年纪,多了几分成熟稳重,一个青年风华,二十好几,显出几分桀骜不驯。
郑清容再看,发现二人唯一不同的就是年轻的那个官员眉心多了一点朱砂,衬得眉眼如画,玉树临风,很是吸引人的目光。
彼时也不知道二人说了什么,年轻的官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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