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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越雷池》 18-20(第5/8页)
藻玉床上,想来这两日外伤便能彻底痊愈了。只要再找到雕棠,内伤也可恢复。”
辛夷摸摸自己的脸颊,的确能感觉到伤口在发痒,是愈合的征兆。
她轻声谢过,又忍不住问起盘旋在脑海中数日的问题:“敢问前辈,什么样的伤会像撕裂皮肤一样,还会令人意识混沌,难以自控?”
医圣忽然看了她一眼:“你看到云山君发病了?”
“发病?究竟是怎么回事?”与无量宗相比,万相宗也只能屈居第二。
云山君与朔光君如此相似,倘若冲虚掌门是舍不得儿子受苦,那清虚子将一切交给陆寂,又真是因为器重他吗?
还是说,他心中真正偏爱的,其实是更早随侍左右的青阳君?
辛夷不由得多想。天灵谷是相里氏禁地,谷外布下了重重禁制,只有老阁主才能打开。
因此辛夷特意去前殿拜见,希望他能应允。
不料老阁主今日忽然谢客,辛夷吃了个闭门羹。大殿之内,清虚子与老阁主并肩而立,神色凝重,一旁还站着身着素色仙裙的越清音。
见瑶光君进来,越清音微微颔首,语气柔和:“见过表兄。”
瑶光君侧身避开:“妙音仙子不必多礼,还是唤我道号吧。”
“照儿!”老阁主语气不快,“清音是你姑姑的女儿,怎可如此无礼?”
瑶光君讥笑道:“我的母亲是一个外族人,族长从未承认过她的身份,我身为她的儿子自然也不是相里氏的人,又何来姑姑一说?”
“你——”
“咳,相里兄莫要动怒。”清虚子劝阻道,“如今大劫将至,昔日的恩怨暂且放一放。瑶光,那小花妖如何了?听说那异界之魂回来了,又是怎么回事?”
瑶光君这才收敛神色,如实将方才的情形说了一遍。
清虚子听罢,眉头紧锁:“相里兄,据你所言,之前相里遥曾暗示这天裂是通往异界之门。如今这异魂不但魂魄来了,连肉身也穿了过来,是不是意味着万年大劫已经降临了?”
老阁主望向窗外滂沱大雨神色凝重:“不错。我用窥天鉴占卜过天象,当年的天裂之处,隐隐又现出一道细微裂缝。这几日首阳山电闪雷鸣,连绵不断,便是征兆。如今裂缝才初现,威力便已如此之大,再过数日,若这天裂越来越大,只怕整个三界都会被洪水吞没!”
话音落下,殿内一片死寂。
老阁主又问:“听说楼兄今日去了天灵谷,不知云山君闭关修行得如何了?”
提及陆寂,清虚子眉头稍稍舒展了几分:“寂儿登临大乘境已有十年,本就只差最后一步。先前他被那小花妖缠着,这才难以专心,如今闭关,心思澄澈,加之天灵谷灵气浓郁,修行一日千里。依我看,数日之内便可突破。”
“如此甚好!”老阁主总算稍感安心,“倘若云山君得以突破,原地飞升,这场大劫或可化解。”
清虚子连连颔首:“他既托生了如此命格,这本就是他的职责所在。正好,那夺舍之人也回来了,一切也该回到正轨了。”
瑶光君眼帘猛地一抬:“师尊的意思是……让那小花妖和方知有在一起?”
“自然,他们本就是夫妇,寂儿只是被夺舍,无端搅进去而已。”
“可师弟这段时间对那小花妖已经……”
“已经什么?”清虚子眼神一沉,“既然这异界之人回来了,便不必多言。对那小花妖只说寂儿这段时间是在借她渡情劫,以求飞升,才能让她彻底死心,不再纠缠寂儿。”
“这怎么行!”瑶光君断然拒绝,“什么渡情劫?师弟分明是对这小花妖动了真心。若真这般说,小花妖必定伤心欲绝,将来师弟出关知晓一切也必会大发雷霆。”
“他有他的责任,太上忘情之道,本就是忘心忘情。破境之后,他便会登往上界,与尘世再无牵扯,又何必在意这些。”
“可那小花妖毕竟无辜……”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清虚子不容置疑,“反正那小花妖爱慕的也是那个异界之人,就此绝了牵扯,也能成全他们二人,一石二鸟,岂不美哉?”
此时,老阁主也缓缓开口:“楼兄所言不无道理。其实,小妹曾为清音占卜,说她的命定之人正是云山君,他们会彼此助力,共赴大道。之前云山君已有夫人,老夫便未多言。如今看来,一切仿佛回到了正轨。”
“哦?还有此事?”清虚子捋须,看向越清音。
越清音连忙道:“确有此事。不过这是母亲临终前的占卜,彼时她法力衰微,或许并不全然准确……”
她正要打道回府,迎面却撞上了越清音。
得知辛夷想进天灵谷后,越清音语气温柔:“云山君治好了我的腿,他如今渡劫分外凶险,我放心不下,也想进去探望一番,辛夷妹妹若是不急,不妨在此稍等片刻,我进去同舅舅好好说一说,求他通融一二。”
辛夷一愣:“仙子的腿竟是仙君治好的?”
越清音恰到好处地露出惊讶:“辛夷妹妹不知道?”
话一出口,她像是意识到说错话,连忙改口:“仙君一向恩怨分明。我的腿是为救他而伤,他这么做只是还清恩情罢了,你千万别多想。”
辛夷心口忽然闷得厉害,总算明白这些日子陆寂早出晚归是在做什么了。
她压下心底翻涌的涩意:“我有些累了,仙子若是想进天灵谷便自行去吧,不必管我。”
越清音柔声问道:“那辛夷妹妹可有什么话要我代为带给云山君?”
辛夷低低丢下一句“没有”,便拉住丁香的手腕狼狈离开。
走出很远后,丁香忍不住咕哝了一句:“楼心月先前同我说越清音才是云山君的命定之人,我还不信,可陆寂竟这般耗费灵气替越清音治腿,可见心思都在她身上……”
“什么命定之人?”辛夷蓦然停下脚步。
丁香原本不想跟辛夷说的,但眼下看来,陆寂对她似乎真的只是利用,既如此,她也不能看着辛夷深陷其中,便将相里遥的预言说了出来。
“楼心月说,相里遥前辈当年曾为自己的女儿,也就是越清音,占卜过一卦,卦象显示,越清音的命定之人正是云山君。先前你阴差阳错嫁与了云山君,越清音便一直将这件事藏在心底,从未对外人提及。”
原来他们是天定的缘份。
辛夷的心沉沉坠了下去,这些日子发生的事走马灯一般在脑海中回放,一幕幕交织在一起,只觉得自己可笑又可悲。
她快步往前走,丁香追上去:“你不去天灵谷了?也不讨一个说法了?”
辛夷摇头:“没有必要了。”
她步履不算快,却一次也没回头。
丁香最是知道她的性情,看似温温柔柔,实则骨子里极为倔强。
这一走,也许再也不会回来了。
如此简单的道理她能想到,陆寂那般聪慧,又怎会不知?
又或者,他早已察觉,只是从未说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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