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雷池: 18-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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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心思,不管你身后是谁,最好趁早收手,否则本君说到做到。”

    他拂袖而去,方知有趴在地上咳了很久才缓过来。

    他爬过去捡起那副摔裂的眼镜,小心地检查了一番,确认没事后才长长地松了口气。

    其中尤以英招最为不平。

    这数月来他被陆寂当狗一样使唤,却仍是得不到半分庇护,走投无路之下,他铤而走险,生出了疯狂的念头——

    妖皇天纵奇才,传闻中不输陆寂,若是陆寂能造出化外之境,想必妖皇也能。

    如今四大圣器都在妖界,陆寂的归藏剑也在碧落宫,何不利用圣器放出妖皇?

    如此他或许还有一条活路。

    但陆寂何等敏锐,光靠他决计办不成。

    英招于是想到和那些修士合作。

    恰好,老阁主也在谋算如何将辛夷引出来。

    毕竟,陆寂将她护得极严,寸步不离碧落宫,有他在,他们根本没法接近她,更别提用她做饵。

    比起被关了三千年的妖皇,显然是眼前的天裂祸患更大。

    老阁主遂答应与英招合作,谋划了一出计中计。

    一切安置妥当后,两边便暗中布局。

    辛夷扶着他的肩缓缓抬头,正对上一双平静又冷漠的双眼。

    嗓音一如既往的低沉动听,眼神中却没有一丝情意,和刚刚呼唤她名字时天差地别。

    辛夷是被冻醒的。

    她睁开眼,首先看到一只巨大狭长的眼睛。

    更诡异的是,这眼睛没有眼白,黑漆漆的一片。

    定神细看,那不是眼,而是天裂。

    再低头,只见她似乎被困在了一处石碑上,四周洪水滔天,白茫茫一片,仿佛身处某处山顶,又有一丝熟悉的感觉。

    辛夷再三辨认脚下尚未被完全淹没的石台,这才记起来这似乎是首阳山的补天台,天裂最先发生的地方,也是女娲娘娘万年前补天的地方。

    是玄机阁?他们把她抓来了?

    一定是为了要挟陆寂。

    辛夷本就因占卜而虚弱不堪,唇色浅淡,此刻拼命挣扎,却被绳索勒得生疼。

    “别费力气了,这是捆仙绳,你是挣不开的。”

    一道女声凉凉地传来。

    辛夷抬眸看去,只见越清音带着面纱被人推着到了山顶,她身旁还站着面容整肃的老阁主和大祭司等人。

    “果然是你们……”她抿了抿唇,“你们策反了英招?”

    “如今的形势何须策反?”越清音冷笑,“陆寂早已众叛亲离,你与其担心别人,不如担心自己。”

    “你就这么恨我?”

    “这大小姐也并不是傻子,这样重要的日子,除非出事,否则朔光君不可能不在。她很快便发现了端倪,得知真相后,她先是默默不语,然后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一条白绫悬在了梁上……”

    丁香说到此处唏嘘不已。

    辛夷望着漫天飘摇的白幡,也不免怔忡。

    章若柳心地善良,宽容待人,夭夭甘愿舍身,至情至性。

    她们都不是恶人,不该落得如此下场。

    而朔光君,他杀了无辜之人,纵然有隐情,但确实罪不可恕,落得此下场也是应当的。

    倘若那妖蛟没回来,倘若章若柳没出事,或许也就不会有这么多惨案。

    这便是造化弄人吗?有情人不得相守,无情人被迫纠缠。

    譬如她和那个异界之人,他们都是槛中花,笼中鹤,倾尽全力也摆脱不了天意的捉弄。

    喜事变丧事,着实令人措手不及,前些日子为了庆典装饰的红绸还没卸下,今日又要挂上白绫了。

    山高风急,万相宗弟子们一条一条悬挂白绫,很快,原本金碧辉煌的宗门便被大片大片的缟素笼罩,明明是七月中,却像刚下过雪,到处都是茫茫的一片,刺得人眼疼。

    宗门内,弟子们人人屏息凝神,步履匆匆,再不见从前半分热闹。

    辛夷心中怅然若失,整日魂不守舍。

    黄昏时分,陆寂来到她院中,平淡地告知她收拾行囊,明日一早启程回去。

    望着这道挺拔又疏离的背影,辛夷不由得想起朔光君,这两人何其相似,都是天之骄子,仙界奇才,宗门的未来。但又何其不同,一个机关算尽,一个冷眼旁观。

    朔光君的确罪有应得,但他临终前那句混杂着不甘与嘲弄的质问一直徘徊在辛夷脑海中。

    辛夷忍不住问陆寂:“无论如何,朔光君都不该杀人,但倘若有朝一日仙君你也走到朔光君那般情义两难的绝境,你会怎么办?”

    过了许久,陆寂才开口:“不会有那一日。”

    “我不会让自己沦落到绝境,更不会有所谓的深爱之人。”

    第 19 章   知白守黑(一)

    发生了如此多的事,冲虚掌门一病不起。

    章炀一手操持起整个万相宗,既要治丧,又要照顾父亲,同时遵守约定给陆寂送来了须弥鼎。

    不过短短三五日,辛夷再见他时,他身上的跋扈之气已褪得干干净净,眉宇间端庄沉稳了不少。

    望着章炀远去的背影,辛夷不由得感慨万千:“老天爷仿佛总喜欢捉弄人,从前总想着改变,但当剧变突然砸下来,却又觉得还不如回到从前。”

    “你是在可怜他吗?”

    “不是可怜。”辛夷摇了摇头,“只是想到了自己。何况和名誉相伴而来的还有责任,他往后的路未必比从前轻松。或许冲虚掌门并不像传说中那样看重资质胜过血缘,毕竟,对真正爱护的人,哪里会舍得他一生都活得如此沉重?”

    丁香咂摸出几分道理:“也是,万相宗是数一数二的大宗门,门下弟子成千上万,打理起来定然极其不易,往后这小公子怕是再难像从前那般潇洒了。”

    “大宗门……”辛夷喃喃重复,忽然想起了无量宗。

    鸣蛇胆炼了三天三夜,最后炼成了一颗豆子大小的丹药。

    据说蛇胆是苦的,这鸣蛇胆炼成的丹药看起来黑乎乎的,估计更苦。

    辛夷做足了心理准备才放入口中,入口竟是一股清甜。

    她愣住,抬眼看向医圣。

    医圣花白的眉毛挑了挑:“奇怪怎么不苦?哼,怕你咽不下去,云山君特地要求老夫改味。你知道找一味能压住苦性又不损药性的东西有多难么?”

    辛夷惭愧:“连累前辈了。”几个弟子纷纷打趣,这白衣修士却一声不吭,神色复杂难辨。

    青衣修士再三追问,他才闷闷说出看到的景象。

    几人顿时唏嘘不已:“竟然毁容了,是谁这么狠心?真是可惜……”

    “不关你的事,老夫并无责怪你的意思。”医圣摆摆手,骂骂咧咧陆寂一通,然后才道,“如今你已服下鬼车血,鸣蛇胆,睡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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