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万福gb: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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委屈,像条被丢的狗,乞怜摇尾求她收留似的。

    蓬鸢早心软了,最见不得他这副样,于是偏开头。

    他见了,却以为她不愿见他。

    闫胥珖顶着刺眼阳光,慢慢攀起来,攀到她的腰,然后依赖着抱住。

    还是没有将重量全交给她,叉开了腿虚虚坐着。

    “奴婢想您……”

    一边低声表达,一边蹭到蓬鸢颈下,贴着她下颌,讨求着亲亲吻吻。

    一下,一下,不停啄吻。

    “放肆。”蓬鸢没有看过来。

    “是您给奴婢机会放肆的,”闫胥珖拉她的手,覆在自己脸上,让她摸摸他,“奴婢知道错了,您再疼疼奴婢吧。”

    上回爬了床,她愿意搭理他了,可还没彻底原谅,那就说明这样是有用的,只是还不够。

    他大致是明白了,她拿了一肚子的坏,逼他把礼义廉耻都丢掉。

    闫胥珖受不了蓬鸢的冷落。人逼急了,哪还管得了什么卑怯。

    蓬鸢垂眼,把近十年来的伤心事想了个遍,才堪堪压住嘴角。

    瞄了身前一眼,怔了下。

    他已将衣袍剥离,虚虚挂在肩上,风一吹就会掉。

    阳光照过来,本来就白的身子,几乎要发光。

    “窗……窗还没关呢,”蓬鸢拢了拢闫胥珖的衣襟,伸手去阖窗。

    倒是闫胥珖有些意外。

    以前郡主不就爱这样么……

    这说明她其实很在乎他吧,不然阖窗做什么?闫胥珖想。

    “看见就看见吧,就说奴婢蓄意勾引您。”

    因为坐在她腿上,比她高出一截,想亲她,便只有垂下头,弯下腰。

    他说完,亲蓬鸢。

    含着几个月以来的渴望欲/念,又尽力克制不让蓬鸢感觉到冒犯,落下的吮吻,在不断地温柔试探。

    蓬鸢被亲得犯迷糊,迷糊起来,就管不住脸上神情,笑意从唇畔溢出,闫胥珖迅速捕捉到。

    后知后觉,一切都是她故意而为,故意吊着他,要他主动蹭过来。

    “让奴婢贴身伺候您吧,旁人伺候不来您,您下嘉州这短短日子,瘦了许多,”闫胥珖喘着细细碎碎的气息,眼边红了一圈,是生理性的。

    蓬鸢舔了舔唇,意犹未尽,她不尽兴,谁都跟她谈不了条件。

    闫胥珖便又主动亲过来,拉起她的手。

    夏日太容易出汗,闷在郡主怀里容易。

    分不清是汗还是眼泪或是别的什么,总之都不守规矩地滑到蓬鸢的衣中,浸湿了她。

    她慢慢把手搭在他的陈伤上,起初他还要微微反抗,但很快任她揉搓。

    颈边的呼吸短促湿沉。

    看着张开嘴唇眯着眼的闫胥珖,她笑了起来,也是以往一样真切的笑容, “好,明儿回来伺候我。”

    听到答应,闫胥珖的睫毛盈盈抬起,露出湿漉漉的眼眸,紧紧抱着蓬鸢,向她索求亲吻。

    他变得不太一样了,将从前温敛一套都收了起来。

    蓬鸢感觉即将化在他渴求的亲吻中。

    ……

    宫禁前入了趟宫,向皇帝禀诉嘉州案,皇帝欣慰又高兴,特赏蓬鸢,拉着她说了许久话,留她吃晚膳。

    “草拟我看过了,没有差错,登记入册之后存在宗人府就好,”皇帝笑道。

    趁皇帝不注意,燕阙将碗里不爱吃的挑给蓬鸢,蓬鸢愣了下,又趁皇帝不注意,夹给地上趴着的小京巴。

    皇帝假装没看见,又见蓬鸢有些心不在焉,问:“怎么了,菜不合胃口么?”

    “不是,”蓬鸢掖了掖桌布,虽被发现,但还是掩耳盗铃挡住小京巴,“今儿才回来,还没见过父王呢。”

    皇帝笑道:“难为你惦记你爹,那趁早快回去吧,待会子宫门下钥了,燕阙去送蓬鸢。”

    燕阙哎了声,拽着蓬鸢往外跑。

    左右观察,四下无人,燕阙同蓬鸢说悄悄话:“你到时派人跟我娘说我在你们府里歇,就说我想你想得紧。”

    “那你要去哪儿?”

    “唉,上回那个小宦你记不记得?他家里出了事,现在在家待着呢,我心疼他,去看看他,”燕阙道,“小宦心怯,不敢和咱们谈心事,他早说他家里出事,我就帮他了。”

    “噢,你去吧,”蓬鸢若有所思。

    蓬鸢是最讨厌别扭性子,别扭过了头可让人心烦,这种人就得吃教训,吃了教训就乖了。

    目光挪到榻上,悄悄摸了摸榻上人的脸颊。

    他睡眠浅,一番折腾也没能让他熟睡,她摸了两下,他就醒了。

    未彻底清醒,手已经过来牵蓬鸢,怕她走,牵得还很有力。

    又揉了揉眼,发觉不是梦。

    闫胥珖坐了起来,揽紧蓬鸢,长发扫在她颈边肩头,挠出细细的酥痒。

    “你怎么这么黏人?”她有些得意。

    以前都是别人说她黏他。

    “嗯,”闫胥珖也不否认,静静趴在她肩膀,“郡主,您带来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无波无澜的语气,不像质问。

    不过没被逼急,他向来不会情绪外露,听起来平淡,其实心里急得冒火了吧。

    蓬鸢想笑,她的掌事也太得意了,才讨好她没多久呢,就忘形了。

    但她喜欢他这样的忘形。

    “是伺候我来的,以后你做大,他做小,好不好?”蓬鸢褪了靴子坐上榻。

    想躺下,但被抱着,动不了。

    “不好……”闫胥珖怨怨着抗议。

    思考了一下,他竟然是做大……

    也还行吧。

    做大得有做大的气度,先让他死野猫过来,再把他吓走,不就好了?还能让郡主觉得他大度体贴。

    “也好。”他改了个主意。

    然而蓬鸢已经趴他怀里睡着,没听见。

    她定好了答案,他敢说好,她就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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