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万福gb: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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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便自己吃了,问:“以后想过去哪里没有?”

    “总之……嘉州待不下去了,走在街头受人鄙夷,”阎水低声说。

    他倒实在有些无辜,可他好歹享了十七年荣华富贵,蓬鸢勾起他下巴。

    轻浮着逗他:“要不要跟我回京,纳你做个小,过来伺候我。”

    郡主何其无上,做她的小,地位可不低,但阎水还是羞燥摇头,“多谢郡主好意,只是……”

    最初还真想过伴在郡主身边,只是如今得知郡主身下还有别人。

    阎水今早起床,有人送信上宅,估计是一路寄来颠簸,信封被弄破了,他瞧见了内容,字字句句都在念郡主思郡主。

    看这字眼间带怨念,很难不认为对面不是个妒夫,那他去做郡主的小,被对面那人毒死了,或者罚死了怎么办?

    话本画册他可没少看,深知他们大宅里面小心眼的人多。

    太吓人了!

    “只是什么?”蓬鸢戳了戳阎水的脸。

    阎水将信递来,“您瞧瞧吧。”

    信上字迹工整规矩,只肖一瞥,蓬鸢就认出来是谁寄她的,她笑了笑,将信揣好,等着哪天闫胥珖惹她生气,她就把信拿出来念。

    七月初,李琇莹及其他地方官因知情不举处狱刑两年,李琇莹家人由谢藩台照看;阎赦因长达五年偷税,但补交税款,笞杖后狱刑五年。

    消息传回京,皇帝和荣亲王都很欣慰。

    荣亲王念念不休他的好小女有多厉害,闫胥珖在身旁伺候,跟着点了点头。

    “她寄信回来,同我说想在嘉州玩一阵子,死孩子玩心起来就收不得了,”荣亲王嘴上骂,脸却挂笑。

    闫胥珖就不怎么笑得出来,郡主寄信给皇帝,给王府,给鸣琴,连胥玥都收到了,唯独他没有。

    而他呢,又不能去找她,胥玥还在京,需要日日接送,王府事务也一日不能耽搁,他猜郡主这是故意的,她故意这样待他。

    还能怎样呢,只有以泪洗面。

    哭过以后,便觉空虚怅惘,心上、身上都落寞,以为她再怎么玩心上头,也不会弃他太久,可惜想错了。

    夏日闷热,湿燥难忍,闫胥珖翻身面对月光,太想郡主,想她说话,想她带着恶劣的笑,还想她在榻上的毫不留情。

    迟迟没有睡着。

    不知道该怎么抒解,只好遵循冲动,跪起来撑在榻上,抬高臀背。

    坏了规矩又怎么样?到现在了,规矩算得了什么?他就是妒,就是小气。

    破了规矩本分,有一就有二,于是每个想郡主的夜晚,都枕在郡主的软枕上,浸在她的气息中,轻轻哼出自甘堕落的喘/息。

    粘腻滑落腿/心。

    指腹发了皱——

    作者有话说:蓬鸢:[哈哈大笑]

    闫胥珖:[爆哭]

    阎水:[害怕]

    第40章 奴婢是蓄意勾引您

    最近越来越热, 书院放了一礼拜。

    胥玥收拾完东西,跟夫子告辞,闫胥珖早早在外等她。

    带了手帕给她擦汗, 支了伞来遮阳,胥玥蹭到闫胥珖身边, 想离哥哥近点,不过她刚靠过去,他就避开了。

    “回家吧,晚上想吃什么?”闫胥珖默默转移她的注意力。

    胥玥近来身子好了不少,能跑跳了, 但不能过度,脸上添来不少血色, 她思考着,“嗯……你看着做吧。”

    胥玥从小就不挑食,但常年胃口不好吃不了多少。

    “休几日?”闫胥珖替胥玥拿了书。

    “一个礼拜!”

    往年天气热,蓬鸢要把胥玥接到府上, 今年……

    闫胥珖心想都把郡主气成那样了, 还是算了吧,别讨她的厌。

    用过晚膳, 胥玥发现闫胥珖还没有走, 好奇问:“哥哥,今天郡主回京, 你不去回去看她吗?”

    闫胥珖愣了一愣, 郡主……从来没跟他说过行程.

    “没找到活计之前就在府里待着吧,你就喂喂鱼葺葺花,”蓬鸢翻出今年府上新打的衣裳。

    府人们每年的衣裳都按人数打,不会有多有少, 这件其实是闫胥珖没穿过的,阎水和他身材差不多,只阎水要矮些。

    蓬鸢让阎水穿上衣裳,给他瞧瞧合不合身。

    “别看我,把头抬起来。”

    阎水立刻仰起脑袋。

    蓬鸢理了理衣褶,问:“可有哪里不合身?”

    “腰……腰小了,有些勒。”

    “啊,我给你系松点。”

    按照系带长度随手系的,没想到系起来小了,蓬鸢解系带,阎水忽然搭手过来。

    他摇摇头:“郡主,我自己来吧。”

    “没事,”蓬鸢解开了带子。

    他里面是件中衣,夏日衣薄,阳光透过来,能瞧见衣下的身子,蓬鸢无所顾忌地摸了摸。

    阎水明白郡主在做什么,面上泛起红晕,左右打量,生怕有人瞧见。

    阎水害怕那封书信背后的人,万一叫他看见了,那可怎么办?

    简直是在……偷!

    做贼心虚,听见门被敲响的声音,吓得他浑身发抖,顾不得跟郡主讲礼仪了,一把扯过系带,手忙脚乱系上。

    蓬鸢揣起手,靠在软榻背上,“进来。”

    门开了,那抹熟悉衣角先涌进视线,蓬鸢戳了戳阎水背后,“你先出去,让鸣琴带你去屋子里,你去看看有没有什么缺的。”

    阎水低头说好,匆匆向外跑,那边闫胥珖又才起来,正对着他,影子被压了一头,阎水愈发心虚。

    不知是下意识地瞧见他心虚,还是因为刚才像和郡主偷而心虚。

    闫胥珖上下扫了阎水两眼。

    死野猫竟然还穿着他的衣裳,真不要脸!

    “你是新入府的?”闫胥珖没有撤身让道。

    突然被问起,阎水犹犹豫豫不知道怎么回事,求助而依赖地往后看,希望郡主能给他个肯定。

    郡主看过来,第一眼却不是看他,是看他身前这人,他便彻底慌了阵脚。

    蓬鸢慢慢开口:“他家中变故,我让他先在府里待两天。”

    闫胥珖说了声嗯,目光落回阎水肩头,“衣裳都不合身,改明儿去重新做一套吧。”

    口头上不曾刁难,也没有阴阳怪调,可阎水就是觉得奇怪,他连忙道谢,闫胥珖这才进屋,让开了道。

    阖门。

    垂首到软榻前,轻轻跪在郡主脚边,扒着她的小腿,乞怜着仰起头。

    阳光从她背后长窗进来,刺得闫胥珖眼睛干燥,眨了眨眼,便蓄起水花。

    “郡主……”他扯了扯蓬鸢的衣摆。

    可怜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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