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万福gb: 24-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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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算什么东西,不配用郡主的袖子擦脸。

    “郡主,今儿是谈少监先动了手,奴婢一时冲动,还了手,但那时人多,并未有人瞧见发生了什么,不会让王府丢面儿的,”闫胥珖将脸偏到一侧。

    但是,谁被人当众扇了脸还能不耻辱的,闫胥珖感到莫大的羞辱,连跟蓬鸢讲实情都觉得难堪。

    蓬鸢沉默着。

    她的沉默,促使他更加窘迫焦躁,慢慢地因太焦躁,脸和身子都发烫,隐隐还有薄汗挂在额边。

    闫胥珖越来越坐不住,刚想起身同蓬鸢认错,她先钻到他身前,抱着他脑袋,让他趴在她怀里。

    他懵住。

    快到她小腹,隔层里衣,感受到她极温暖的体温,闷在她的温度之下,分明将才还热得受不了,现在竟又觉得刚刚好。

    他试图推开,但她抱得紧,推不动。

    蓬鸢道:“按规矩说,他先打你,就是打荣亲王府的脸,该罚。”

    她分开单方面拥抱,摸了摸闫胥珖错愕的脸,“不按规矩说,他打了我爱慕的人,我可是郡主,他是奴婢,该罚!”

    闫胥珖听出蓬鸢微妙的用词。

    爱慕。

    她对他,是带有崇拜和依赖的,否则不会用上这个词。

    “奴婢……”闫胥珖张口,又不知说什么。

    蓬鸢没觉得自己用词不当,她认为这词完全符合她对他的感情,“虞父挑拨离间,拙劣手段,掌事,你在大宅待十五年,还看不出来么?”

    闫胥珖听出她隐隐的调侃了,抿唇,看向她背后,想分散注意力,“看出来了,但……”

    但他不敢和郡主耍赖撒娇,不敢无理取闹,虽然拥有一层亲密至极的关系,可那忌讳而不可告人,他不能用这段关系来向她索取宠爱。

    “但不好意思?”蓬鸢直截了当,她笑了出来。

    清脆笑声,令闫胥珖耳尖攀红。

    看着这抹红,蓬鸢笑意更浓,她捏了捏闫胥珖耳尖,绯红立刻蔓延至脸颊,甚至身体。

    她觉得他整个人都烧起来了。

    闫胥珖闭了闭眼,平复心情。

    奈何心跳很快,有一种冲动涌到脑际,疯狂叫喊着,让他快把心里话吐出来。

    诚实是可以得到郡主心疼的,以前都要她逼他,他才会实诚。

    闫胥珖抬起眼,慢慢看向蓬鸢,蓬鸢格外大度耐心,安静等到他回答。

    “嗯……”

    喉间,发出细微难辨的声音。

    方说完,眼泪控制不住地又流出来,不是因为委屈,也不是因为难堪,只是单纯因为生理上的无法控制。

    蓬鸢张开双臂,猛地一下扑过来,把闫胥珖扑到榻背上,她紧紧抱住他,很开心。

    她的掌事,肯向她吐露委屈,肯向她求助,她无比……欣慰。

    她寻找他抿住的唇瓣,并附上亲吻,起初是她惯有的强势,但她很快想起他现在很脆弱,太凶猛的亲势,也许会令他难受。

    于是蓬鸢放轻力道,尝试尽可能地温柔落下吻。

    闫胥珖受宠若惊。

    他以为她要生气,或者觉得他丢了王府脸面,不曾想并不是,她很高兴他向她开口。

    吻,是郡主少有的温和,她不习惯这样不带征服的亲昵,亲起来生涩别扭,但能感受到她想安抚他。

    笨拙又稚嫩的安抚。

    郡主太好了,维护他、哄他,即便更多时候是她闹孩子气。

    闫胥珖其实也不怎么会亲密,但这些事,权贵府上掌事们都要学,教不教那是一回事,他们奴婢学不学是另一回事。

    有些府上,是奴婢口头相教,到了他这里,郡主逼他亲自教。

    他原本只会书上理论,但因为蓬鸢的要求,他开始学着将理论用于实践。

    好在他够得着聪明的边,学了,就会了。

    闫胥珖尝试小幅度地回应蓬鸢的亲吻,将唇瓣分得更开,让她的唇齿融进来。

    浅温深入,干燥逐渐消弥,取而代之的是湿濡和柔软。

    蓬鸢很意外,闫胥珖竟主动起来,她眨了眨眼,看见他眼里浮着雾气,她指尖搭到他眼边。

    湿漉漉的一片。

    他因她触碰,眼睛敏/感地眨个不停,睫毛不停扫她指。

    蓬鸢松开,指尖从闫胥珖眼下,移到唇下,红润的薄唇泛水光,油灯的小光点晃在唇上,她用拇指摁了摁。

    摁得不用力,但闫胥珖敏/感,眯了眯眼,细细喘气,神情却又如常淡然,反倒给蓬鸢莫名的……勾引感觉?

    她清了清嗓,说:“你要是心里有怨,我就罚他们,你要是当真不愿生事,我就……就顺你心吧。”

    以蓬鸢的性子,谁惹她,她必然报复,且是恶劣报复,但她现在明白了,闫胥珖不是她,他想得很多,心思密又细,她强加她的思维,会让他痛苦。

    虽不情愿,但她还是决定让他选择。

    闫胥珖惊诧了会儿,不敢信这是蓬鸢。

    拧眉,认真想了想,还是说:“算了吧。”

    听到不出意料的答案,蓬鸢撩起眼皮,看了闫胥珖一眼,“好吧,听你的。”

    闫胥珖忽然感到如释重负,悄无声息松了口气,他不希望郡主因他麻烦。

    同时也感到惊恐中的兴奋,郡主说爱慕他,爱慕他这个低贱残废的人。

    蓬鸢撑在闫胥珖肩头,观察他,虽睫毛垂着,但嘴角轻轻上扬,她见他放松,她也放松,不自觉地跟着他,一起弯嘴角。

    凉凉的夜风吹进衣中,蓬鸢和闫胥珖同时望去,风从门缝而来,门缝边上蹲着一个人影。

    虞颐止不住地恐慌颤抖,因着见着不可告人的画面,他现在就恨不得一头撞死。

    后悔来这边,不如就在长廊上转几圈然后回侧院子呢。

    忽然暖气传到身边,虞颐害怕抬头,蓬鸢已经站在门口,背后压着高高的黑影,是闫胥珖,他们一同看着他——

    作者有话说:下次更新是周一中午十二点。

    后台入v键亮了,到v线了,但因编辑周末不上班,所以入v时间是周一(如无意外)

    倒v,暂时不会设置购买比例。

    第29章 奴婢醋了

    “郡、郡郡主, ”虞颐猛地站起来,低头,手背在背后, 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我、我不是有意的, 真的……我不会说出去的!”

    他急得脸通红,稀里糊涂说了好大一堆话。

    外面风雪大,门口不是谈话的地方,蓬鸢向虞颐招手,“先进来吧。”

    虞颐在玫瑰椅里如坐针毡, 死死攥着膝斓不敢抬头,还是闫胥珖递他一盏热茶, 他才微微抬眼。

    结巴说:“谢、谢谢掌事。”

    蓬鸢和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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