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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伪装纯良失败后权倾朝野》 30-40(第15/1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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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终于知道怕了,满眼惊恐的朝院子里头爬去。
受伤不轻的春雪艰难搀起他,两人狼狈的不住后退。
“你……你居然会武!?”
不光季清禾,连满院的太子卫无人见过太子动武。
可楼天宇不但会武,甚至武艺造诣还不低。
季清禾额上的冷汗浸了出来,嘴唇也疼得发白。
“这是一阳大师的慈悲掌。你杀了他!”
一阳大师是云游过天竺的高僧,几年前带领徒弟及随从到京郊的安法寺挂单,与住持悟虚禅师交流佛法。
一阳大师行万里路,佛法渊博,期间还被陛下设宴款待。只是后来离京后,一行二十一人便不知所踪。
有说他去了蓬莱仙岛,也有说他去南疆传道,更有甚者说他已经顿悟涅槃,修成正果,去西方极乐仙境了。
传言五花八门,但确实没人再见过他们。
但其本就行踪不定,众人也没有太过在意,不成想竟然是被人暗害了!
楼天宇哼笑一声,并未否认。
“眼力不错。”
若换个场合,他还挺欣赏对方这份聪慧。
“念他是高僧,孤即使身份不易,也特地前去拜访。哪知老秃驴见面便说孤心术不正,还将孤赶出寺来。他以为他是谁?父皇给他几分面子,他还真把尾巴翘到天上去了。”
“什么东西!”
话锋一转,楼天宇随即又笑了起来。
“不过他确实有几些本事,黑白无常联手都对付不了他,折了孤不少人手。还好有外祖母给的药粉,发作起来全都跑不掉。”
一阳大师贴身带了几本秘籍,也尽数归了楼天宇。
他让人将一行全烧成了灰,然后埋去了乱葬岗,又散播了大师南下的消息。
只是后来不知怎的越传越诡异,还当真有几分好笑。
躺在地上楼云津都以为自己死前出现幻觉了,怎么听到的一句比一句离谱。
父皇中了毒中毒,季府私藏军火,影玺,他这个好弟弟会武,现在连一阳大师死亡真相也翻了出来!
楼天宇从门廊下步出,烈火好似成了他浴火重生的背景。
如果要问夺嫡中谁隐藏的最深,这一刻,楼天宇给出了他隐忍多年后的答卷。
春雪眼见对方逼近,忙不迭射出腕上的袖箭。
楼天宇此时也不再隐藏实力,翻手劲气迸发,直接将暗箭掀了回去。
“唔……”
春雪闷哼一声倒在地上,还挣扎着去抱住对方的脚。
“公子…快,快跑!”
可……
季清禾又能跑去哪?
整个院子被太子卫包围,而季清禾身边已经无人可用。
唯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少年,他能躲去哪?
抬脚将春雪踢开,楼天宇劲力一吸,直接将季清禾抓在了手中。
他宽大的手掌握住少年白皙的脖颈,尖利的指甲陷入娇嫩的肌肤,掌下稍一用力就能将其喉骨捏碎。
季清禾被扼得呼吸困难,眼前阵阵发黑,脖颈处的刺痛让他忍不住挣扎。
可对方却如同铁钳般,纹丝不动。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楼天宇指尖传来的力道,以及那毫不掩饰的杀意。
周围太子卫的目光如同冰冷的刀锋,将他牢牢锁定。好似在观刑一般,平静注视着他的死亡。
楼天宇低头看着掌下脸色涨红、眼神中充满惊惧与不甘的少年,唇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仿佛在欣赏一件即将被捏碎的玩物。
“我…我把玉玺……给你!放开……我……”
季清禾不住敲打着扼住他的手腕,可并没有换来对方的妥协。
楼天宇冷笑道,满眼尽显贪婪。
“玉玺孤当然要,但你也必须死。”
看着季清禾眼中的惊恐与诧异,楼天宇缓缓笑开,竟还带着嘲讽一般的反问道。
“你和你那死不瞑目的爹一样天真,为什么总是喜欢与人讨价还价呢?”
季清禾眸子紧缩,一脸难以置信。
“什……什么?”
楼天宇即将获得最终的胜利,若是此时无人欣赏,好比锦衣夜行,毫无乐趣可言。
他凑近了些,唇瓣贴在少年的耳畔一字一句道。
“我说,我随便发个誓你怎就信了?天真的同你那父亲一样,当真好骗!”
原来,当年北宸侯并非自己独自造反。
独孤家在他身上也压了宝!
独孤皇后病逝后,独孤一族虽满门荣耀,却从此走上衰败之路。
北宸侯是一个机会。
他们当年能扶持天子登基,同样也能在扶上去第二位。
从龙之功谁不想要?尝过甜头的独孤一族更是如此。
他们一面撺掇了北宸侯造反,一面又接下围剿对方的圣旨,左右都不吃亏。
计划很周详,只是最后出了点意外。
北宸侯在攻入禁宫前,被季少将军拦住了。
眼见对方惜败,独孤一族立马开启另一番计划。
他们本想提着萧烈的脑袋邀功,可季临沉却想要活捉,必须让对方接受三司审判,公开处刑。
独孤一族哪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万一在牢中供出他们,那可是灭九族的大罪。
萧烈也看出独孤家想要卸磨杀驴的狠心,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当街就将对方的罪行喊了出来。
如此,季临沉当然不能放过如此狼子野心的世家。
他必须让萧烈活下来,甚至不惜动用丹书铁券作保。
独孤家主见软硬不通,急得跳脚。见援军赶来,他干脆心一横,直接颠倒黑白污蔑季临沉通敌,连地上被灭口的梁斌父子也一同栽到了对方身上去了。
后来的事,大家都知道了。
独孤藏书阁的卷宗并没有如实记录。
就像楼天宇说的那般,他们独孤家“清清白白”,只为让后世子孙记住自己的丰功伟绩……
暗藏十年的真相在此刻,终于大白于天下了。
只是这份真相也即将随着季清禾的身死,再次带到到墓里去。
季清禾一双好看的眼睛被浸得模糊一片,泪水顺着脸颊滑落,跌碎衣襟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他死死咬着下唇,尝到了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却不知是为父亲的冤屈,还是为自己的执念。
原来父亲毕生守护的家国,在这些权欲熏心之人眼中,不过是可以随意摆弄的棋子;
原来自己一直以来所追求的真相,在对方看来,竟也是如此可笑。
他望着楼天宇那张因得意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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