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图逃离黑泥文反派: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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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急的小狗。

    本该是严肃的场景,邬平安却因为他的醉态眉眼弯起:“好,别蹭了。”

    乱蹭的周稷山缓缓抬起漂亮的眼:“什么?”

    或许是邬平安想得通透,也或许是她今夜也醉得不轻,也生出几分眷恋。

    于是她仰起头,看着他泛红的下颌,“好。”

    而得她应答的周稷山显然顿住,随后缓缓眨眼,迷茫问:“平安愿意和我结婚?”

    “嗯。”她再次重点头。

    他又说:“不是做给外人看的,而是我想结婚。”

    是结婚,而不是成亲。

    订婚,结婚,组成新的家,从此两人成一人,她愿意吗?

    邬平安愿意吗?

    他脑子仿佛酒里发酵,头昏脑涨地看着她点下头,红红的唇瓣翕合。

    “好。”

    她愿意。

    邬平安愿意。

    他忍不住眉梢染上少年气的欢喜,捧着她的面庞亲。

    平安,这是他的平安,他也是平安的周稷山、王稷山,以后的夫婿,以后的老公,也会是孩子的父亲,死后同棺椁的枯骨。

    邬平安。

    他高兴得无与伦比,近乎丢了冷静。

    察觉她肩膀一缩,他下意识握住她的脖颈,一边深嗅细吻,一边呢喃:“平安,让我亲会,我很快就放开,求求你。”

    他太高兴了,像是活在梦中,甚至这一刻无比感谢姬玉嵬将他送给邬平安。

    “平安,求求你了。”

    邬平安倒不是拒绝他,而是因为他弄得很痒,听他求出口忍不住笑道:“没有躲,只是有些痒。”

    “是吗?”他高挺的鼻梁死压在她的耳畔,轻喘时还不忘将握她脖颈的手往上,抬起她的下巴慢慢湿舔到嘴角。“那张张嘴,想亲里面。”

    邬平安真无法抵挡这种天真又色气的话,下意识张嘴。

    他很聪明,霎时知道应该如何做。

    少年的舌软,唇也软,莽撞而又热情,邬平安很快便软下身子,倚在他的肩上喘气。

    他亲不够,含着下唇吐出又吮入,抱着她的手将她攥得紧紧的。

    邬平安想推开他喘口气,却被他反叩得死死的,吻得狂乱。

    在她被含着酒气的亲吻也晕染出几分醉态,他忽然往下,将脸埋在她呼吸急促的肚皮上,在迷茫中喘道:“平安的肚子,我想亲……”

    邬平安也有些晕,或许是情意与酒的混杂,他又亲得热情,自然会有男欢女爱的正常渴望。

    邬平安侧过微红的脸庞,没有推开反而在恍惚中抱住他。

    而本就酒意上头,少年心爱的女人在怀中默认他的情意,容纳他身为男人的丑陋慾望,只会愈发助长他不只想亲的贪心。

    邬平安的双手被撑开,指缝挤进另一双手,慢慢叩住的同时,身子也慢慢变热。

    她忍不住享受地眯起湿润的眼眸,咬唇的呼吸加重。

    他不止亲腰,亲肚子,还会亲腿,像是奉献忠诚的仆奴有朝一日碰上主人,小心翼翼,又急迫得等不及,他想要触碰她,甚至是拥有她。

    “平安。”

    “平安……”

    他越发杂乱无章,不知道应该怎么做,亲不停的同时不断呢喃她的名字。

    “平安。”

    邬平安被他唤得头昏脑涨,忍不住心生怜惜。

    他看起来什么也不会,急得脸儿又红又乱,浑然不知跪在面前的姿势有多浪荡,或者说他顾不上,也不知道怎么缓解,下意识将她当成浮木乞求。

    邬平安是成年女性,成熟的身子也有正常的慾望,她不认为有慾望是值得羞耻的,遇上合心意的人她也不吝啬那一层薄膜,尤其是在这个乱世中,谁也不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

    所以邬平安和他在一起后,不曾拘过他的任何亲昵,今日也一样。

    她引他去。

    起初,他从情慾中回神,可当睫往下看见她酡红慾态的神态,那点微弱的霎时如陈年的女儿红开封。

    他恍然陶醉,痴痴看着她像是周身布满祥和的慈悲神女,神圣地摆弄着他,褪去他被酒气弄脏的衣袍,触碰他露出白皙的胸膛。

    他从她那双栗黑的,明亮的眼里看见了神辉,像是对他很满意。

    肌纹薄而秀气,正是邬平安喜欢的,所以忍不住多看了会儿,才口干舌燥地含着紧张,缓慢拉下雪白的长裤。

    裹藏在衣袍下的脐腹紧致,肌纹线条清晰,不似穿衣时那般清瘦颀长,鼠蹊间如同夜林,大树屹立呈菇状。

    周稷山几乎从未如此直白地向她袒露自己的身体,本想遮掩一二,却被她伸手按住。

    激涌上头颅,他险些喘出声,及时闭唇方抑制过激情绪,但手却羞耻的想要挡住。

    早知道今日,他晚上会好生整理,至少不会这样暴露在她面前,他好怕邬平安没见过,会觉得丑陋。

    “我平时不丑的,我们熄灯做

    吧。“他红着眼,企图挽救自身已经岌岌可危的秀美外型。

    “不熄灯,不算丑。”邬平安闻言安慰他。

    “真的吗?”他想让她移开手,但不想松开她细腻纤细的腰,便用一双湿润的眼看着她,似让她继续又似在让她停下。

    如此活色生香的一面,邬平安自然不愿意松开。

    “真的。”她抬身吻落他高挺的鼻尖,让他放开。

    他很听话,哪怕再难以自控,还是松开她,翻身想抱着她进去。

    奈何他实在不会,有些晕,想要亲着她不想放开,但不看又总是进不去,弄得两人鼻翼两侧冒汗,人也越来越慌。

    他担忧自己会不会被嫌弃,实际邬平安看出他生疏,所以自然将她推倒,坐在他的身上,手扶着慢陷。

    破开的刹那,两人皆是神魂荡漾。

    周稷山被情慾携裹,头皮发麻,瞳孔涣散地抓住她的腰,将最后一点也送去。

    邬平安险些闷出呻-吟,很快又咽下,用力用手背压出唇,坐在他身上气喘吁吁地忍着,生怕让已经睡觉的黛儿发现。

    她压抑,身下的周稷山却不曾想过,刹那的快感使他哼出声。

    好听的嗓音摩擦而过,邬平安被颠得坐不稳,一手握住自己的唇,还得一手按住他的嘴。

    “别叫,隔音不好。”

    好在周稷山听话,睁着黑亮的眼躺在枕上看着她,眼皮赤红,往上猛挺。

    这次换她险些叫出来,紧张咬住嘴唇,呼吸急促地挤出话:“你这样不行,我有些不舒服。”

    听她说不舒服,他马上忍耐着停下:“平安你来。”

    哪怕他只想狠狠的用力,但还是听不得她说不舒服。

    不适缓过后邬平安抓住他的手,放在心口,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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