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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企图逃离黑泥文反派》 40-50(第14/21页)
旁骛朝着今日要送的剑主人府上去,没察觉帐中遮挡的目光从她的面上掠过。
在她将剑送到时,驶去竹舍的羊辇也停下。
竹舍昔日是他与人弹曲作曲之地,偶尔会邀人来此赏雅,亦或午憩片刻,而自从将此地给邬平安练习术法后,他经常来过一段时日,如今就不常来了。
里面还有许多邬平安曾经练过的符,每张里面都存着她的息。
仆奴呈上脚凳,姬玉嵬缓步行进入竹舍,怀中包着剑匣。
出府前他本没想带上剑匣,是上辇轿后才发现又带了,想要还回去又多此一举,剑匣中也无重要之物便任其放在身边。
而他原要去的地方也是袁府,临了无端生厌,便改道让仆役传话告知袁有韫今日不去了,但又已经出府,也不想要回去,所以才想到这里。
就如同无意带出来的剑匣一样,都非他本意。
竹舍一如往昔,里面的东西依旧摆放在原位没动,几片枯黄竹叶压在一叠符上。
这间屋是他练术法的静室,本以为会缓解心内的古怪情绪,结果发现太过于安静显得他无事可做,自然就想起刚才看见的邬平安。
今日的邬平安不同。
近日他想要重新回到往常,刻意不去看邬平安,所以不知她如今何处不一样,似乎她许久没有眉眼都含笑,柔柔的眼神像水,气色红润,且眉眼藏笑。
她近日似乎过得很好,也很高兴。
可是什么值得她如此高兴的?
是因为将要成亲吗?
姬玉嵬想到成亲,古怪的麻意又抓心挠肝地席卷全身,终是将这些符全拂开,后又重新将地上的符叠起,压放在墨砚下,再按住胸口蹙眉掩唇咽下古怪的情绪。
良久,他缓过古怪的病态,想要拿笔画符打发漫长时辰。
当笔握在手中,他眼珠蓦然定住,慢慢落在手执的这只笔上,乌睫很轻颤了颤。
他发现这支笔似乎是为邬平安做的。
那时她想学画符,所以他选竹做笔管,笔尖则用的是林间的兔子毛,上面还有邬平安刻的符号。
这支笔为何还没有丢?
他蹙眉,遂又想起此处如今除他以外无人来,连仆役也不曾来过,所以里面的东西还在。
所以他现在只能丢弃笔,去拿符。
符拿在手上,发现符也是邬平安留下的。
他再次蹙眉,起身去取挂在墙上的剑,却又见到剑穗上的同心结。
是邬平安编的。
为何还在?
他想取下同心结,可碰上便丢了剑,冷眼不再去碰屋内这些东西。
屋内每一物都会令他想起邬平安,所以他重新抱起唯一带来的剑匣放在身边,独自冷静跽坐。
安静,沉寂。
随夕阳在往下沉落,金光从窗外披在他的乌睫,似凝结的金霜,颤了颤,才发觉原来已经从白日坐到现在。
余晖中,他靠在邬平安曾经靠过的矮案上,缓缓拿出随身携带的剑盒。
打开。
里面是一件干净的裙子与几张薄薄的符。
符簿而不能深弄,不尽兴就会破,还有红朱砂会糊弄身上,所以他不会让符弄脏身子,但柔软的布不同,所以不知不觉间裙子裹在下面。
裙子实在太粗糙了,白净的粉被磨得变成深粉,还很痛,痛得他想撕烂这粗糙的布料。
为了尽快结束痛楚,他加快速度,越快越痛,痛到忍不住低头喘出几滴眼泪。
不行。
不行,不行,不行……还是不行。
为何不行?
是因为粗糙的布料磨得太痛了吗?
他在勉强的快感中咬住裙头,眼底涣散地映着逐渐落下的太阳,无端面颊嫣红地想起周稷山是佛修不沾女色,那邬平安会如何与周稷山相处?
……
踏着最后的夕阳,邬平安回到家中,周稷山已经做好了饭菜。
她进厨屋洗手,听见身后的窗户阖上,抬头便见他转身走来,弯腰在她的面前,眼尾拉成可怜的弧度:“平安门窗关好了。”
邬平安听见他邀功似的话便有些耳朵发热,脖颈往下压,很轻地道:“看见了。”
然后呢?
周稷山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哪怕两人在一起后也不见得胆子大,不敢开口。
他想亲平安。
虽然和她在一起,但更多时是在练术法,回到家中也因为家中有妖兽,他近乎不曾怎么仔细亲过邬平安,最亲密的一次便是那日刚确定关系,碰了下嘴皮,但……
不够啊。
他无时无刻都想靠近她,再这样下去会被发现的。
“平安。”他盯着她敛颌时微抿的唇,垂睫盖住的杏眸柔和,像是一碗沉淀得清澈的水。
他越发喜欢邬平安,如何看都不够,恨不得邬平安是从他肚子里生出来的,如此才会有割舍不掉的血缘。
但他不敢说与邬平安。
“平安。”他又轻唤,拉长的声调中藏着不经意的引诱。
邬平安其实很喜欢美丽的少年示弱,抬起头睨他道:“我听见了。”
他弯眼,朝她伸手:“那我拉你起来。”
邬平安将手搭上去。
温暖掌心蓦然收紧,他抓住了邬平安,弯眼将她从水缸旁拉起来,勾腰揽在怀中。
他在狭窄的房里再次吻了满眼错愕的邬平安。
吻得比之前深,也更缠绵。
风过竹叶被吹得沙沙作响,斜阳从斜斜折进竹舍。
深陷在炙热情慾中的少年仰着潮红的脸将后颈靠在窗边,神态迷离地喘息。
金黄将白皙的美丽面庞晕得酡红,他轻颤眼睫,眼尾泛起淡淡的水痕,似在哭又因红唇微张喘出的声音怪异。
哈……
手背微曲,裙子被握得紧紧的。
他始终想不出邬平安如何与佛修相处,无外乎是一起吃斋念佛,所以他反而想到当初在这个位置与邬平安交吻时的场景。
邬平安的唇不薄,所以很软,总是再如何小心也还是很轻易便吮进了唇里,每当此时她人也会很软,尤其是吻得久了,她时常会无力地倒在窗台上喘气,浑然不觉睁着朦胧的眼珠子望他会很容易勾起他的凌-辱慾。
快——=感的余韵不断,他的身子剧烈抽搐,最后将裙子握皱得无法再穿才停下。
他侧首靠在窗沿上迷离地喘着,瞳色像是覆盖了一层欲求不满的湿雾。
待缓过余韵后他缓缓撩起眼皮往上抬,望着满室阒寂与空寂,兴奋过的身子无端冷下。
他面无神情地垂睫凝视面前的裙子。
这已非第一次。
从拿走这条裙子后,他近乎每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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