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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反派以为他是正道魁首》 160-163(第2/4页)
子殿下请他们即刻进宫商议大事。
沈言庭甚至说了一句风凉话:“看来宫里的战况挺激烈呢。”
徐尚书:“……”
他其实是一个保皇党来着。
维护皇上,他应该立刻跟这群大逆不道的贼子划清界限,但是想想女儿,想想越看沈言庭越顺眼的夫人,徐尚书还是默默咽下所有的话。
罢了,大行皇帝死都死了,还追究这些做什么?不聋不哑,不做家翁。
徐尚书埋头跟着沈言庭一块儿进宫。
再之后的事情便顺理成章多了,三皇子造反是板上钉钉,所有涉事官员都逃不了,重则处斩,轻则流放。
大行皇帝死得突然,不过陵寝却早已建好,葬礼由礼部主持。
两位丞相是个会见风使舵的,以国不可一日无君为由,请求太子灵前即位。
三请三辞过后,百官才终于拜见了一回新君。而赶来的余下几位皇子见状也知,事情没有挽回的余地了。
也是老三作死,非要自作主张去造反,气死了父皇是小事儿,推太子即位才是最不该的!这老三,活着是个祸害,死了也一样叫人不得安生。
两位丞相虽然对太子即位有功,但也没讨到什么好处,之后甚至坐上了冷板凳。这也不能理解,一朝天子一朝臣,如今风头正盛的,都是从前太子一系的官员。
不多,但格外受信重,其中最惹眼的便是沈言庭。
新君器重,特意点了沈言庭为户部尚书。
二十出头的户部尚书,去哪儿能找到这么年轻的?可新君摆明了就是偏爱沈言庭,容不得旁人对这一调令有任何不满。
新君做太子时,还能算得上温吞,众人本以为他就是和善的性子,可如今登基了才露出獠牙。跟先皇比起来,这位陛下可太有主意了。
沈言庭觉得这样挺好,皇帝自己心性坚定,总好过摇摆不定,到时候连一个像样的政令都推行不下去。
这个户部尚书,他本就当得,只要新君能够一如既往的坚定,他倒是不介意在这个位置上大放光彩!——
作者有话说:还剩三章就完结了
第162章 婚礼
沈言庭新官上任, 风光无限。
虽然正值国丧,但周固言等人还是悄悄上门拜访了。
之前沈言庭领兵作战,翰林院许多人都担心他的安危, 如今人回来了, 还升了官, 最重要的是还在这次宫斗职中全身而退, 真是可喜可贺了。
沈言庭也正美着呢,大行皇帝的离世对他来说没有任何影响,相反,沈言庭还嫌弃他死得不够及时。若不然, 自己早就能升官儿了。
没有眼力见的皇帝, 寿数就不该这么长。至于所谓的提拔, 那本就是应得的,他这样能力过人, 换任何一个皇帝都会用心栽培。
久别重逢的一群人哪怕没有酒,也聊得上头。只是散场前,周固言忽然来了一句:“若是顺利的话, 我明年也会外放。”
沈言庭怔住,护短的心思立马起来了:“难道是翰林院有人欺负你?是那个姓吴的?”
姓吴的具体叫什么沈言庭都忘了,但他记得翰林院有这么一个讨厌鬼没能除掉。
周固言哑然失笑。这还真没有, 他虽然称不上与人为善, 但却从来不会招惹是非,这些年在翰林院稳扎稳打,日子过得也安稳。从前跟沈言庭不对付的那个吴越,如今也销声匿迹了。
说来也好笑,吴越始终耿耿于怀,觉得是沈言庭阻碍了自己, 可等到沈言庭远去西北,他在翰林院的日子却也没有好过多少。能进翰林院的人,再差能差到哪里去?他整日里瞧不上这个,看不起那个,莫说同僚们不喜欢,就是上峰也对他欣赏不来。久而久之,吴越就坐了个冷板凳,如今几乎查无此人了。
周固言想走还真不是因为他,而是因为在翰林院待了这么久,该是时候出去闯荡一番了。沈言庭在西北做出这番功绩,他们这些同年们看在眼里,谁不心生向往?不止他,翰林院有好些人都想着外放,包括那位才子周黎。
留在京城的确安稳,但日子过得却没有多少意思,远不如出去之后能够肆意施展。不求做到沈言庭那样,但求无愧于心。
沈言庭得知他不是被人排挤,这才歇了要报仇的心思。不过他心里也记挂着这件事,准备过些日子替周固言去吏部问一问。周固言在京城也没什么根基,可千万不能被那群人分到什么鸟不拉屎的地方。
自己吃过的苦,沈言庭不希望好友再经历一遍。
这回聚了一次,就当是庆祝过了,等晚些时候沈言庭又写了几封信,挨个送去西北、陈州老家,还有他师父处报喜。
这样大的好事,沈言庭才不会藏着掖着。金将军也升官儿了,西北那边许多将领都在皇上跟前记了名,该赏赐的赏赐,该升官的升官,报喜的应该不止沈言庭一个。
可惜的是,没有好好同那边的人告个别。这么一想,沈言庭又提笔,给自己看好的几个下属也简单交代了两句,让他们务必办好差事,照顾安抚好百姓,待来日京城再聚。
至于陈州,沈言庭一直遗憾不能回去一次,他都有数年没见师父了,来日若有机会定要回去一趟,让师父好好夸一夸他。
将信寄出去后,沈言庭又跑去徐家用了晚膳。
他也不拿自己当外人,往徐家跑得越来越勤,徐家上上下下早已习惯了家里多个外姓人,只除了徐尚书。
徐尚书最近筹备丧礼忙得脚不沾地,难得回家歇息片刻,就看到一家人围着沈言庭嘘寒问暖,好像整天操持葬礼忙到晕厥的那人是他沈言庭一般。
几天都是如此,着实气人。徐尚书忍不了了,晚上在饭桌上便开始诘问:“你自个儿没家么,整日赖在我们家像什么话?”
是他们家人吗,就敢一直来他们家吃饭?徐尚书一副嫌弃模样。
沈言庭还没发声,赵夫人就先横了丈夫一眼:“怎么不像话了?偌大一个尚书府,难不成还缺了这几顿饭?”
徐尚书的气焰立马就萎靡下去:“我不是说这个。”
“别的也不许说。”
沈言庭嘿嘿一笑。
徐尚书怒目而视,但夫人的威严不容侵犯,他也只能暂且闭嘴。
他是消停了,徐琬琰两个小侄子却开始插嘴,不住地替沈言庭说话好,听得徐尚书心里更加酸溜溜。这小子才来了多久,就把一家人都给俘获了,这人可真会蛊惑人心,再这样下去,他一家之主的威严已经岌岌可危了。
饭桌上不方便发作,但是刚一吃完饭,徐尚书就把沈言庭拎到了书房。
好在沈言庭机灵,一下就猜到了徐尚书想说什么,无非是骂他无名无分还爱折腾,为了给自己正名,沈言庭赶紧道:“我已经同琬琰商议过了,国丧过后就派媒人上门。”
徐尚书语塞,被堵住之后有点火大。但女儿年纪的确到了,还一直在西北不着家,定亲也是好事儿,徐尚书因而问:“定亲了,她总该回来了吧?”
“这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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