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以为他是正道魁首: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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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春元欲哭无泪,他堂弟厉害是不假,但再厉害都不会帮衬到他头上,甚至还要他节省零花钱去养庭哥儿呢。别说如今只是得了陛下的赏赐,就算有朝一日庭哥儿高中进士,亦或是为官作宰了,以他的性子都不会提拔任何无用之人,就算他是庭哥儿的堂兄也得靠边站。

    谁家做兄长的做成他这样?谁家当弟弟的是庭哥儿那模样!说来只有一把辛酸泪,沈春元都懒得解释了。

    可同窗们却觉得他傲气了,私下里甚至编排道:“这人一旦出了头,连同窗的话都不接了,太傲气了。”

    他们就在沈春元身后说的,沈春元岂能没听见?可听见了也没精力追究,他费尽心思上回联考也才考到了中游,父母亲对他的期盼可是明年考中举人,他现在哪有时间跟同窗争辩打闹?

    当日,沈春元还收到了母亲托人带来的几件衣裳跟点心,顺便带了句话,依旧还是叮嘱他好生读书,明年务必高中举人。沈春元绝望地发现,母亲已经被二婶跟庭哥儿刺激得快要疯了,他都不敢想象,若是明年庭哥儿考中了他没有考中,迎接他的会是怎样的局面。

    这些消息唯独没有在松山书院掀起什么波澜。

    自从上次出了刘均那件事,谢谦与胡监院对书院的管束越发严厉,学生们即便要讨论也得关起门来在宿舍讨论,学堂里可不许说这等不相干的事。

    赵元佑眼见沈言庭得知此事后没有多少高兴的情绪,还有些纳闷,他凑到沈言庭身边,小声询问:“这可是陛下赏赐,你怎得这般淡然?”

    即便是他小时候,也会因为皇祖父的赏赐感到骄傲呢,这代表他在皇孙中是独一份,与众不同的那个。有时候,皇祖父的赏赐就代表着一种偏爱。

    再者,赵元佑本来是想嘚瑟一下,告诉沈言庭是他写了信去宫里才催来了赏赐,可沈言庭这漫不经心的模样,倒让赵元佑炫耀不出来了。

    沈言庭眼睛都没抬一下:“只是象征性地赐了点东西罢了,没准皇上转头就忘了,何必为了这些事欣喜若狂?”

    再说了,沈言庭觉得以自己的贡献,光这些赏赐哪里够?便是立马给他赏个官儿做一做,那也是他应得的!他这样费心费力,又是琢磨出饼肥,又是琢磨出榨油机,还帮助陈州重新盘活了养马厂、召开了纺织塞,他简直劳苦功高,配享太庙!

    沈言庭不知道他师父拦着不让赏赐,还以为皇上就想用这点东西打发自己,已在心里嫌弃了一下午。要是皇上在跟前,沈言庭

    还能装出一副感恩戴德的样子,可老皇帝又不在,他都懒得浪费表情。就这么点赏赐还大张旗鼓的,沈言庭都不稀得说。

    真要得意,至少也得等到三元及第或者封侯拜相时再得意。唯一让沈言庭欣慰的是,因为这点赏赐,他的声望值又加了点,等到声望点满肯定能拿个大奖励,就是不知道具体是什么。

    沈言庭因为自傲不屑于情绪外露,但赵元佑却佩服得不行,他觉得自己有必要跟着庭哥儿学一学什么叫宠辱不惊。

    近来赵元佑佩服沈言庭的次数是越来越多了。

    两日后,书院放假,沈言庭还未下山就收到了消息,说是商水县的文县令已摆好酒席宴请沈家人。

    人家是县令,还是新上任不久的县令,沈言庭没法儿摆脸子。他说去了,可身边还跟了几个拖油瓶。

    萧映想着酒宴上好酒好菜应该不少,厚着脸皮要跟着;赵元佑就更不用说了,他最近恨不得住在沈言庭家里,当然得寸步不离,顺便将侍卫也带上。他们吃了沈家这么多的饭,也算是半个沈家人了。

    于是今儿赴宴的沈家人就显得尤其得多。

    文县令看着都有点傻眼,没听说沈家这么多人啊,他望着明显是来蹭吃蹭喝的萧映一干人等,目光疑惑。

    可萧映几个哪里是一般人,挺胸抬头跟在沈言庭身后,半天不露怯。

    他们就是来混吃的,怎么了?又没有哪条律法规定不能混吃混喝。

    文县令疑惑地看向钱县丞,这人谁啊,来了县衙怎么还这样傲气?寻常百姓见了父母官早就战战兢兢了。

    钱县丞也只是摇了摇头,据说是书院的,具体什么来路他也不知道。

    没办法,文县令只能叫人加了几桌,捏着鼻子引沈家人入席。

    沈言庭也还是第一回赴这种宴,他跟文县令其实并不熟悉,可两个人都是人精,文县令带人温和,沈言庭能说会道,哪怕沈家人没一个说话,场面都冷不下去。

    可总有人非要在这种皆大欢喜的时候搞点事。

    沈言庭听底下有人问起:“沈小公子似乎还没有定亲吧?”——

    作者有话说:沈言庭:我才多大?

    (二更还在码,大概十一点多发)

    第63章 县丞(二更)

    钱县丞说完, 沈家人半晌没敢吱声。

    什么意思,这位钱大人该不会惦记上他们庭哥儿了吧?说实话,庭哥儿没得陛下赏赐之前, 他们倒也没有想得那么高, 但如今庭哥儿都已经在陛下跟前记了名, 沈阿奶甚至幻想着, 庭哥儿往后没准能去京城说亲呢。

    可沈家人也不好得罪这位钱大人,于是只能保持尴尬的沉默。

    萧映跟赵元佑两个甚至摒弃前嫌,对视一眼后贼贼地笑了一声。这位县丞挺敢想的啊,谢谦要是知道他宝贝徒弟吃了一顿饭就被人盯上, 一定会炸吧?

    钱县丞眉头微蹙, 什么意思, 沈家人还瞧不上他?他可是县丞,商水县除了文县令, 就数他地位最高。

    最后还是错愕过后的沈言庭主动替自己解释了一句:“是未定亲,只因学生年纪太小,师父与家中长辈都觉得不着急, 特意叮嘱过一切要以学业为重,不得为别的事分心。”

    文县令也是受够了方才凝滞的气氛,连忙表态:“本该如此, 定亲的事等中举之后再考虑也不迟。”

    钱县丞还有点不甘心, 毕竟他家里是真有个合适的,错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态度很是积极:“可定亲跟读书本也不冲突,若有合适的,如今定下也不是不行。”

    “好了,今日宴请不是为了说这些的。”文县令直接打断。

    他倒不是畏惧什么, 自己新官上任,也未曾犯下什么错处,自然没必要害怕根基甚浅的沈家。不过文县令也没必要跟沈言庭为敌,对方有谢山长这个后盾,又跟州衙的张太守一家关系亲厚,在民间还有不少威望,先将关系打好往后没准有大用处。

    不服气的钱县丞之后几次想要暗示沈言庭,都被文县令给压下去了。

    沈言庭因为对这位县令大人观感极好,尤其有了钱县丞做比较,更显得他拎得清了。至于钱县丞,沈言庭感觉对方简直丧尽天良,他才十三岁,翻过年也不过才十四,跟一个十四岁的孩子说这些,合适吗?

    除却这事儿,其他的倒都还算顺心,等沈家人赴完宴坐着县衙的马车被送回檀溪村时,沈阿奶还在感慨文县令平易近人,是她见过最和善的县令了。

    沈茂山忍不住怼了一句:“你见过几个县令了?”

    沈阿奶瞪了他一眼,又提到了那位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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