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以为他是正道魁首: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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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十年的官,甚至官至尚书、太傅,从前推行变法强手段强硬,处置贪官更是杀人不眨眼,一旦锋芒毕露曾孟简根本不敢与之对视,连带着周遭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压迫感油然而生。

    曾孟简怂了。气势冲冲地跑过来讨要说法,不过片刻又灰头土脸地缩了回去。

    目睹一切都胡监院跟陈夫子摇了摇头,当着谢山长的面说他爱徒的不是,这不是找死么?真以为谢山长偶尔口头教训庭哥儿两句就是个严师了?若是个严师,庭哥儿也不会养成这种争荣夸耀的性子来。

    曾孟简不敢再嚷嚷,国子监的学生们又着急回去建功立业,当天下午收拾了行囊,第二天就跟谢谦沈言庭等人辞行了。

    沈言庭还假模假样地邀请他们多留两日,但连行李都收拾好的一群人哪里会真留下?沈言庭只能遗憾道:“可惜了,过两日陈州一带的书院都会联考,若你们留下还可以一同参加,这可是难得的切磋机会。”

    赵允安等人一听,回程的心思更加激烈。太可怕了,留下来竟然还要考试,他们可不觉得自己一定能压得住松山书院。一群人逃得飞快,后面还跟着个自暴自弃的曾孟简。

    沈言庭望着曾孟简的身影,良心大发地感慨道:“曾大人看着挺可怜的。”

    谢谦冷笑:“那你去安慰一下?”

    沈言庭缩了一下脖子:“还是算了。”

    他是有良心,但不多。

    陈州各书院风风火火地举办联考之际,赵允安等人正日夜兼程赶往京城。

    这群小崽子们不知疲倦,可苦了曾孟简这把老骨头了,委婉提过不用着急,没人搭理他;勒令所有人放慢脚步后,这群小崽子甚至干脆将他跟书童抛下,独自骑马回京了。

    被撂下的曾孟简忍不住破口大骂,生平头一次感觉自己过得这样失败。他比不得这群人年轻气盛,还有使不完的牛劲,只能坐着马车在后面慢慢追。等曾孟简赶往京城,赵允安等人已经说服家里人将事情给办完了。

    增设榨油坊、下令各地重开官营马厂,联合国子监生源在京城内外推行饼肥,所有事情都进展得极为迅速,迅速到不可思议。

    但谁都知道,这些事都是从陈州传来的,准确来说是谢谦那个小徒弟弄出来的。他们如今是尽心尽力啦,可在皇上面前,功劳永远都是陈州那对师徒的,何必呢?

    想不通的曾孟简甚至找到他上峰冯川那儿。

    国子祭酒有点心虚,但还是及时解释了两句:“也不难理解,即便功劳要给松山书院平分,但油坊毕竟有利可图。”

    另外,功劳即便被分也总有他们的一份。这样利国利民的好事,真推行起来必定能受百姓拥戴,国子监不能错过这样的好事儿,冯川自己也抵挡不住这个诱惑。所以他默许学生们替松山书院还有那个沈言庭打下手,甚至自己也暗中放水,不为别的,只是为了那点名和利。

    看在饼肥的份儿上,冯川甚至不计较这些小兔崽子跟松山书院打了平局,也不计较朝中官员背地里嘲讽国子监治下无能。这就是吃人嘴短,拿人手软。相信这些学生背后的家族也是一样的。只要有好处,这些官员比谁都要积极,甚至可以为此摒弃怨恨,愿意与谢谦的弟子为伍。

    “事已至此,就别再计较了,大不了往后不跟松山书院有任何来往就是。”冯川故作轻松。

    可他不知道,有一便有二,占了沈言庭的便宜哪那么容易踹开?

    联考过后,沈言庭赖在他先生这儿看他先生写信。

    自从上次曾孟简跑来谢谦这里放肆后,谢谦便开始反思庭哥儿的地位是不是太低了,以至于是个人都敢对他指指点点。现在就让他科举不现实,谢谦也只能将主意打到皇上身上,写信时有意无意提起自家徒弟两句,好让皇上多留点好印象。

    谢谦自己是不屑于讨好皇上的,可是他徒弟需要。

    沈言庭见多了,也开始蠢蠢欲动:“师父,我能不能写信给陛下?”

    他这样的全才,若不能早日被陛下发掘,实在可惜。

    听惯了这小子天马行空的想法,谢谦头都懒得抬一下:“行啊,将你那破字儿练好,我便给你捎带一封。”

    话是这么说,但谢谦知道,这小子没有个一年半载的,根本练不出多好的字来。等他练成了,举人都考出来了,兴许也不必他去牵线。

    不想沈言庭想起系统的任务,立马来了兴头:“一言为定,师父您可不许反悔!”——

    作者有话说:沈言庭:想跟陛下做笔友!

    第46章 建议

    放下大话后, 沈言庭又一次精神饱满,干劲十足,下课回到宿舍依旧在奋笔疾书。

    萧映跟朱君仪早已习惯, 沈言庭这家伙特别无耻, 白天在人前平淡如水, 晚上回来后疯狂用功, 不明真相的学生还以为这家伙天纵奇才,不用努力都能考取头名呢。

    但沈言庭再努力,都触动不了萧映半分。他翻了个身,无所事事地正对着沈言庭:“今儿又在写什么?”

    “给张太守建言献策。”沈言庭抽空回复一下, 脑子里却还在盘算着有哪条还能加上去。

    陈州地理位置并不差, 距离京城也不算远, 中间还有条河纵贯南北,交通相当便利。可惜这一切都没能好好利用起来, 若认真规划,发展潜力绝对不低。

    想要改变,只能说服张太守, 可沈言庭也知道做到这点不容易。张太守与其说是有点懒,不如说就是个庸官。庸官可分三类,不履职的“旷官 ”、充数的“具臣”, 还有明哲保身的“太平官”。张太守就是最后一类, 行事不求有功,但求无过。沈言庭鄙视这群人,但他也清楚,不贪不腐的太平官在这个世道已经算是难得的好官了。

    群体下限太低,能力匮乏者都能被推崇。他如今也没有旁人可以依仗,只能找张太守。不过张太守也不是那么容易见的, 还得让张维元代为通传。

    他这样宽宏大量的人,总不能因为一点小事就跟朋友闹别扭,跟张维元的冷战是时候结束了。

    隔日,张维元抽空跑了一趟松山书院,想要探一探沈言庭的态度。自从上次两人不欢而散后,不论张维元如何示好,沈言庭一直对他爱搭不理。张维元的确声称自己没错,但真看到沈言庭不理他时又觉得浑身不适,竟也放下身段去讨好了两次。

    这是最后一次。

    张维元也是个自矜自傲的人,他能主动哄沈言庭两次已是不易,这还是顾念着沈言庭人品贵重,人又聪慧,但顾念得再多这也注定只有最后一次了。倘若沈言庭再不下台阶,那张维元的自尊也不允许他再纠缠不放。

    张维元是松山书院的常客,还是马球队的编外队员,书院守门的门童看他过来,直接就放行了。张维元也很快在书院的藏书楼中找到了沈言庭,正盘算着要如何开口,不想沈言庭却一反常态地迎了上来。

    “今儿怎么来得这么早?快过来坐。”沈言庭热情招待。

    最近备受冷遇的张维元不免受宠若惊,试探着坐在沈言庭身边。

    不会有诈吧?

    沈言庭却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关心张维元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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