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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反派以为他是正道魁首》 40-50(第4/14页)
出话来让他们务必要赢,可输赢这种事尤岂是他们能左右的?只盼着国子监学生今日能表现失常给他们多钻点空子,否则若以平常水准来打,他们必输无疑。人家练骑练了都多少年,沈言庭等人学马球才学了几天?根本不能同日而语。
沈言庭听完后,将郑青拉到一边说了几句悄悄话。
郑青听完神色扭捏:“真要这样?”
沈言庭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
郑青皱巴着脸,看在沈言庭帮了他们许多的份儿上,勉强答应了。
不多时,张太守与曾孟简等官员就坐,裁判入席,双方选手也正式入场。
张太守昨儿跟曾孟简一起去盐场也闹了些不愉快,这个姓曾一直在质疑,不管张太守如何保证他都不信,非得亲自去试。张太守虽不至于日理万机,但每日要处理的政务也不在少数,被他这么一折腾,白白浪费了一天时间,如何能不恼?最可恶的是一切都试过后,姓曾的明明知晓陈州没有夸大其词,嘴上却还是没有半点表示。
他但凡自省两句,亦或是略表歉意,张太守都不会这样耿耿于怀。坐定后,张太守不怀好意地问道:“看曾大人的脸色似乎不太好,莫不是太紧张了?放平常心啊。”
曾孟简冷嗤,尽管担心学生的状态,但依旧不肯服软:“一场没有任何悬念的比赛,有什么好紧张的?”
说完还看了谢谦一眼,以为谢谦会就此跟他顶撞起来。
不料谢谦压根没给他什么眼神,一直盯着自己小弟子看。
庭哥儿日子过得太顺了,按理应该给他点挫折,可考虑到他才十三岁,谢谦又有点舍不得让他输。真输了,这臭小子不会躲起来哭鼻子吧?
哨声起,马球比赛一触即发。
松山书院这些日子的特训也不是白练的,张维元昨儿一整天都泡在马球场上,为的就是今日能打赢对面。
两边差距依旧明显,张维元能明显感觉到其他队友打得很吃力,才没多久,周固言几个便已经再硬撑了。但诡异的是,对面好像也在硬撑,且张维元还发现,他们的注意力压根不在马球上,而在沈言庭身上!
这群人疯了?
看马球啊,看沈言庭做什么?
张维元不理解,但不妨碍他利用这个弱点拖延时间。每当国子监众人被曾孟简眼神威逼想要支楞一下时,张维元都会及时将沈言庭推到他们跟前。
沈言庭那小子也很懂,后来都不用他提醒,自个儿便会冲上去拦着。
他一露面,国子监那边的气势就又萎靡起来,简直百试不爽。
国子监一会儿激战,一会儿懈怠,导致两边比分僵持不下,不明真相的观众倒是觉得很有看头,可深知利害的曾孟简却已经心急如焚。不该是这样,这可是他们国子监精挑细选出来的好苗子,怎么可能跟松山书院打得有来有往?这群小崽子该不会是故意耍他的吧?
曾孟简手握栏杆,恨不得跳到马球场下指挥。
这可是国子监的尊严之战,他们怎么能这样不当回事?
张太守看得解恨,扬声质问:“曾大人还说不在意,心都快要飞去场上了吧?其实这谁输谁赢本无所谓,胜败乃兵家常事,不是么?”
呸,打了比赛就得赢,若是赢不了,他们一路奔波赶来松山书院的意义何在?难道就是为了让松山书院踩着他们扬名的?
可曾孟简再着急也没用,场上的这群祖宗压根没将他的叮嘱放在心上。
就在曾孟简坐不住,想要亲自下场指挥时,时间到了。
平局。
赵允安等人松了一口气。
终于结束了。
张维元跟沈言庭对视一眼,觉得能拖到现在已经很不错了。至于周固言几个早已经气喘吁吁,再打下去真没力气了。
只有曾孟简双目泛红,呼吸急促,这群小崽子,竟敢给他来这出?他们要真想赢,哪里会拖到平局?这样的结果,叫他往后有何颜面回国子监?有何颜面去面对官场那群人?
观众场上响起阵阵惊奇声,其实方才比分不相上下的时候众人便有猜测了,但真看到平局时,还是觉得巧,怎么香正好就在这个节骨眼上熄灭呢?
不过平局好啊,国子监兴师动众地过来,结果就打了个平局,怎么看都是他们亏了。各书院的山长夫子们总算是舒坦了,只要松山书院不输,那这一局就算是他们赢了。
谢谦也有些意外,主动问曾孟简:“还打么?”
曾孟简一个“打”字刚喊出来,就见那群小崽子已经下了马收了杆,直接撂挑子不干了。
他气得脸都扭曲了几分,那讨人嫌的谢谦还在边上道:“哟,看来国子监的学生们是打累了,曾大人一定要强人所难吗?”
曾孟简咬着后槽牙,衣袖下双拳紧握,咯吱作响。
被沈言庭叮嘱的郑青这些人叫来几个学生,给国子监的学生送了花过来。
赵允安等人茫然。
沈言庭扬起笑脸:“来者是客,这是松山书院全体学生的心意,还望你们别嫌弃。今日见你们体力不佳,想来必定没有发挥好,来日若有机会咱们再比一场,不为输赢,只为切磋学习。”
被塞了花的赵允安等人:“……!”
竟然如此贴心!
还有更贴心的,郑青带头示意观众起身鼓掌,有人带头,剩下的人尽管不理解但也有样学样,看台上立马掌声雷动,给足了赵允安等人脸面。
萧映懒得跟他们示好,但好脾气的周固言却上前跟他们道了声谢。谁都知道,方才是这群人手下留情了。
其他队员也相继上前道谢。
孙桓挠了挠脸颊,被这些善意弄得无所适从。
随即他们便被沈言庭邀请去朱君仪家的庆云楼吃饭,沈言庭是没钱,但饭钱就可以从他的分红上面扣。
方才还有些僵硬的气氛在沈言庭的调节下渐渐缓和起来,一群人高高兴兴地丢下观众,跑去庆云楼又吃了一顿鲜掉舌头的大餐。
谢谦失笑,冲着犹自不忿的曾孟简:“不走么?”
曾孟简仿佛承受不了打击。
张太守起身掸了掸衣裳,通体舒畅:“走吧。”
他先带路。
张太守阔步向前。
庆云楼中,众人相处得还算不错。
本是年岁相当的人,又都在书院读书,真相处起来其实没有太大的隔阂。加上沈言庭还在中间分享见闻,他跟着系统看了不少书,那些稀奇古怪的见识说个三天三夜也说不完,糊弄这些骄傲又单纯的国子监学生不是手到擒来?于是整场小聚可谓是宾主尽欢。
高兴之余,众人恍惚发觉自己忘了什么,可也不知是饭菜太香还是沈言庭说的奇闻异事太有趣,众人转瞬就将这点异样给抛至脑后了。
留在松山书院的曾孟简被膈应得滴水未进。
那群兔崽子,竟然丢下他跑了!还是跟着沈言庭一块儿跑的!
岂有此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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