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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死对头从女尊国穿回后》 30-40(第3/14页)
然都和先前一样,就是郡主想打听的东西。”伽禾竟还颇为谨慎,眼珠转了一转,生怕叫外人听了去的,又提醒道,“唉,此处属实不是个说话的地儿,咱还是上车再说吧?”
殷笑眉头微蹙,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随后迈开步子:“你在这儿等我片刻。”
一盏茶时间后,伽禾坐在宁王府马车上,和宣平侯世子面面相觑。
伽禾心道:“几天不见,宣平侯世子装腔作势的功力见长,隔着那么远的距离都能把郡主忽悠到手。”
阮钰心道:“呵呵。”
伽禾心道:“真是岂有此理,装什么装,打断我买笔,必然就是为了郡主,还站在树底下勾引人呢——哎哟,宁王府这龙井茶,真是好茶,好茶啊。”
阮钰心道:“呵呵。”
殷笑在勾心斗角上堪称睁眼瞎,对这两人眉眼上的针尖对麦芒视若无睹,悠悠地从几案上端起茶盏,一边对伽禾道:“现在说吧,你在太学发现什么了?”
伽禾看了眼阮钰,在心里扒拉来扒拉去,愣是没找到什么借口让他滚出去,只好又把自己的刚才的废话东拉西扯了一遍,从“觉得定林寺最近人少”开始,有理有据地聊到“卖开光毛笔给太学备考生”,恨不得把宣州兔毫的前世今生也复述一遍。
殷笑轻咳一声,抬起眼皮,淡淡地看向他。
伽禾:“我都招。”
阮钰似笑非笑瞥他一眼。
便见伽禾从袖中掏了一掏,竟摸出一支木箭出来。
这木箭并不很长,尾巴处潦草地缠着红羽,箭头处沾着泥尘,箭身是桦木所做,看着实在平平无奇,找不到什么特殊之处。
伽禾把它往中间推了推,翻开木箭,手指在它的箭头上指了指。
只见那箭头靠近杆首处,中央竟有一道小小的十字,痕迹不深,不仔细看,几乎是看不出来的。
这痕迹实在有些眼熟,阮钰微微皱眉,还没从脑中挖掘出蛛丝马迹,便听见殷笑略略沉下声音,轻声说:“玄铁箭。”
“玄铁箭上也有这痕迹。”
伽禾一拍手,笑道:“是了!”
然而还不等他再解释,阮钰忽然转过头,微微眯起眼睛,看着他,问:“这倒是个大发现。不过,当日在南风苑,郡主屡次询问有关蒋姑娘的事情,阁下始终不答,缘何今日又交出这样的箭来?”
伽禾听出来他在质疑这箭的真实性,倒抽一口气,感觉此人心思深沉,疑神疑鬼,属实不是个东西。
他刻意道:“因为郡主给得太多了。”
阮钰不上他钩,撩眼一瞥,慢悠悠地“呵”了一声。
这一回,就是殷笑也看出来他们互不对付了。
她额角青筋一跳,伸出食指扣了扣桌面,对着伽禾硬邦邦道:“多余的话不必再说,你继续。”
“我天呢郡主,你倒也向着我点啊!”伽禾“哎哟”一声,捂着心口向后仰了一仰,下一秒,又坐正了身子,继续道,“虽然有些离奇,但这东西确实是我无意间发现的。”
他说:“我扮作学生混进太学的时候,看见外舍那边有社团在活动。二位都是太学生,想必比我清楚,那边有处演武场,我问了人,是‘引弦社’的学子在那边练箭。木箭捆有新有旧,我本打算顺手牵支回去,看看能不能也送去定林寺开了光再卖,谁知上面有这么道痕迹。”
“每支都有?”
“新的那批里每支都有。”
殷笑正欲再问,马车却“吱呀”一声陡然停下,马匹扬起前蹄,发出一声嘶鸣,众人脸色俱是一变。
她打起帘子,探头望出去,原来马车已行至绫庄里的大道上,离王府差不了多远。
然而下一刻,她便皱起了眉。
只见王府马车前,挡着一匹通体乌黑的骏马。而那马上的,赫然就是殷笑眼下最不想见到的人!
顾长策显然也看见了她,打马靠近了车窗,脸上挂着和气而虚伪面具。
“啊呀,真是凑巧。”他笑道,“陛下有赏,正要送到宁王府,郡主来得正好呢。”
殷笑微微冷下脸色,当即回道:
“既然是赏非罚,还劳陛下换个吉利些领头的来,也叫人看了舒心。”
顾长策很是遗憾地回道:“哎,那恐怕不行——末将犯了事,刚被陛下贬斥,才不得不来干这差事啊。”——
作者有话说:伽禾:你看这龙井茶,好茶啊-
第33章
顾长策此人, 一向是见鬼说鬼话,见人也说鬼话,要他说两句好听的, 眼前非得站着真龙天子不可。
殷笑从他话里听出一股子的挖苦,眉头一皱, 当即把探着车帘的手一收,串着珍珠是帘子于是叮铃哐啷地晃了一阵, 又缓缓停了下来, 把车窗遮了个严实,只留顾长策一人,默默骑着马在外头, 抛媚眼给瞎子看了。
顾长策:“……”
又过了片刻, 殷笑才不紧不慢地走下了马车,身后跟着两个人。
顾长策定睛一看, 才发现两位俱是熟人,一个是满脸轻浮的小白脸游医, 另一个则是那大名鼎鼎的宣平侯世子。
只见殷笑没什么表情地说道:“将军, 您可真会拦——劳驾让让, 再走两步我就回府了。”
顾长策脸色奇异地挑了挑眉,竟然也没挡她,勒着座下的高头大马后退一步,忽然道:“殷笑,你有什么话,可以直接问。”
殷笑闻言脚步一顿,抬起眼皮,有些稀奇地看了眼他,反道:“问什么?陛下为何贬斥你?对不住, 没兴趣。”
顾长策依然是一副奇异表情,看着她走了几步,才在身后道:“承蒙大公主所为。”
殷笑脚步一顿。
然而顾长策说完这话,便像哑了声似的,大逆不道地坐在黑马上俯视她。殷笑从不爱在他面前表露心迹,下一秒,她就头也不回地带着人走向了王府。
果然如顾长策所说,宁王府门前堆了一堆的木箱匣子,还有几个内侍弯腰俯首,正把新的赏赐往门口搬。
殷笑冷眼旁观了片刻,没有上前,抱臂在一边,默然不语,心中平静地想:“棍棒加枣,这是枣了。”
可惜没等她冷眼看着那批赏赐搬完,伽禾已经忍不住咋舌了。只见他“哎哟”一声,眼睛发蓝地盯着成排的内侍,低声感叹:“天爷呢,这得值多少钱啊……”
不等他估出个大概的数字,墙沿上忽然跳下来一个人,他悚然一惊,猛地后退两步,才发现竟然是薛昭。
薛昭乐了,摸着鼻子看了眼他:“哟,行这么大礼啊?”
待殷笑看过来,她才微微正了神色。
只见薛都尉干脆利落地略过了一边的伽禾与阮钰,大步流星走向殷笑,随后俯下身,在她耳边低声说了些什么,面色竟有些严肃。
殷笑听完,沉默片刻,蓦地笑了笑。她四下望了一番,发现顾长策已经下了马,站在内侍的队伍一侧,有一搭没一搭地指示他们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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