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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死对头从女尊国穿回后》 30-40(第2/14页)
“公子,这是宣州兔毫,好用的。在下特地请住持开过光,春试时必能文曲星附身,文思泉涌下笔如神!”
“哦……看着不错,你这笔多少钱?”
“实不相瞒啊公子,这笔呢,本来在下是想自己留着用的,无奈家中老母身体抱恙,我家妹子写信催过好几回,实在没辙,才不得不把它卖了,换点盘缠回家。在下也不多要,给您个准话——十两银子!”
阮钰:“……”
十两银子起码能买二十支兔毫了。
他眉头微动,不露声色地转头望去,果然在寺边的菩提树下看见位眼熟的人物。
此人正是伽禾。
这位苗医大约是穷鬼转世,在宁王府捞了一笔还不够,连在定林寺都不忘坑蒙拐骗,显然对于招摇撞骗很有一番见解。
阮钰被他灌过不少气味异常的汤药,对此人很是戒备,只想装作没看见,绕路过去。
然而他眼光一转,猛然看见山门边划过一道缥碧色的衣角,很快便在寺前参差的树影下一闪而过。他心中微微一动,来不及多想,脚步不自觉地放缓了靠近过去。
伽禾对面那倒霉蛋显然也没什么心眼,盯着他手里那支“开过光的宣州兔毫”,抓耳挠腮好半晌,终于艰难地开口道:“兄台,这会不会……太贵了点?”
伽禾装模作样地倒抽一口气,极其浮夸地举起了笔,以一种混合着心痛无奈与愤怒的语气,振振有词道:“如何贵了?在下去年也是此价,您怎么乱说呢——与其还价,公子不妨找找自己的原因,可曾用心学习,是真的想考好吗?”
阮钰袖手旁观,片刻后,冷不防开了口,悠悠道:“恕我冒昧,请问阁下,‘去年也是此价’是何意啊?”
他忽然出声,伽禾被吓了一跳,猛地一回头,看见是宣平侯世子,脸色当即变得极为精彩。
他卡壳了一瞬,方答道:“在下去岁也曾来定林寺拜过文殊,望春考顺……”
这时,另一道声音在他身后遥遥响起。只听见清亮的女子声音不咸不淡的传过来:
“去岁没有春考,伽禾。”——
作者有话说:坑蒙拐骗现场,人赃并获(?)
2024第一天,祝大家生活愉快,喝杯奶茶先啦!-
第32章
来人正是殷笑。
伽禾嗜财如命的性子她很是清楚, 不过他竟然敢在定林寺招摇撞骗,也是格外大胆了。
她眉头一扬,没看伽禾的表情, 朝着他的方向摊开了手。
伽禾:“……”
他一脸肉痛地将天价兔毫放进了殷笑手中。
殷笑把毛笔塞进对面那人手中,看着对方满目的茫然, 暗暗对此人下了个“缺心眼”的判定,好心解释了一句:“宣州兔毫不值那么多钱, 他是掉进了钱眼里了, 这支笔你收下吧,不用给钱了。”
那缺钱公子一动没动,怔怔地盯着她, 好半晌, 倏地红了耳根,结结巴巴道:“啊, 是这样吗,多、多谢姑娘!”
伽禾原本只顾着心疼临到手的十两, 猛然瞧见这人满脸通红, 当即乐了, 立刻宽宏大量地放弃了计较,推波助澜地恭维道:“哎呀如是,你可真是好心啊,这笔可是真叫住持开过光的,我记得你也是要春考的,怎么就这么送给他啦?”
缺心眼“啊”了一声,脸涨得更加红了:“姑娘也要参考?真是有缘。呃,既然这笔是姑娘朋友要卖的,肯定有过人之处, 在,在下……”
他说着,手伸进衣襟,慌急慌忙要掏钱袋。
话里话外,仿佛殷笑是什么菩萨下凡,买支笔都能沾上光。
伽禾乐不可支,添油加醋道:“可不是么,要论课业成绩,我身边这位真是难逢敌手的!”
缺钱公子这时也不缺心眼了,满眼感激地望了眼伽禾,立刻顺着杆子往上爬了:“如此。啊,在下姓魏,不知可有幸知晓姑……”
这时,阮钰像是看到了什么人,略显冷淡的脸上忽然浮出一抹笑容,叫道:“妙行师父。”
几人回过头,看见妙行拎着扫把走过来。
“这位是定林寺的住持,妙行大师。”阮钰微微侧开身,让出和尚的位置,又看了眼那公子,温和道,“在下与妙行师父有些交情,公子若是不介意,有什么可供开光的物件,交与他便是,也不必执着于一支兔毫笔了——学子擅用的笔各不相同,若是不习惯兔毫,春考时写不出平日的字,就得不偿失了。”
魏公子显然也是位脸皮薄的,被他三两句话堵了回来,只能悻悻地住了口,不情不愿地转向了满脸皱纹、衣衫朴素的老和尚。
殷笑对他们的这些机锋分毫不觉,看着妙行把魏公子带往庙里,才转过头,对着阮钰略一颔首,算是打了招呼:“世子,巧遇。”
阮钰笑眯眯道:“确实好巧,殿下。”
殷笑以往一向和他水火不容,要么就是在旁人面前阴阳怪气故作客气,实在不曾有如此平和的时候。她不大习惯阮钰这满面的笑容,默然片刻,干巴巴地说:“我找伽禾有事,先不多留了。”
说着,瞟了一眼伽禾。
伽禾在宁王府蹭吃蹭喝,对自己挣钱的水平非常有自知之明,理所当然地视殷笑为衣食父母,闻言一句不敢反驳,屁颠颠跟了上去,还不忘和阮钰打个招呼,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地扯出个假笑,不轻不重刺了一句:
“头一次知道世子爷这么热心肠,恕伽禾没法多夸,告辞咯。”
阮钰:“……”
阮钰分明知道自己应当客气地告辞,与她就此别过,然而不知是魏公子对她流露出的好感太过明显,还是伽禾这油腔滑调的语气让他心烦,惹得宣平侯世子一时心乱,竟没来得及做出反应。
他就这么定定地站在原地,脸上还维持着惯有的得体笑容,偏生就是不打算转身,非得看着殷笑离去才行。
殷笑带着伽禾,没走两步,忽然感觉背后一道视线,实在叫人如芒在背——字面意义上那种。
她眼皮一跳,不动声色地扭过头,却看见阮钰正站在一株菩提树下,手里虚虚地捻着树枝上挂着的红布绸,不知在看上面的什么。
殷笑驻足凝视了片刻,忽然偏过头,不找前后地问伽禾:“你把我喊过来,是发现了什么吗?
伽禾见她面色寡淡,看不出喜怒,心中也虚,老老实实道:“哦,确实是有点发现,但是和寺庙没什么关系……我就是觉得离王府有点远,想蹭个马车回来。这路真的不好走,有伯真遭遇在前,我觉得自己身份还怪敏感的,不敢乱叫马车,郡主见谅啊。”
殷笑没有理会他的废话,又问道:“是什么?”
“啊,就在这里说啊?我以为怎么着都得等到上马车什么的。”伽禾摸了摸鼻子,“刚才我混进太学,本来想看看时下流行哪种笔的,不过刚好那边有社团活动,我凑热闹看了两眼……”
殷笑对他这三纸无驴的尿性已经麻木,听了一半便打断他,直截了当地问:“和什么有关?”
“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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