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豪夺了,我装的: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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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1章 医生

    “……你既然这么愿意被包养, 这种时候,应当有什么自觉,还要我教你吗?”

    夏弦不自觉地抬了抬嘴唇, 像是要回答什么, 可是嘴里又干涩极了,连半个音都发不出来, 只是被傅照青那几乎要攫取他所有自我的想法的目光所吸引着,本能地呼吸着傅照青的呼吸。

    这太奇怪了,他不是没有亲过傅照青, 可是这一刻, 这一个瞬间, 傅照青那尚未完全展露的欲.望与威压,已经让他动弹不得。

    他没有比这一刻更清晰地体会到, 从前, 傅照青的确在惯着他。

    这边夏弦动也不敢动,傅照青看在眼里, 半晌, 露出一个有些讽刺的笑来。

    “好吧,那我就教你。”傅照青说。

    他没有低头, 却是握着夏弦的下颌,把夏弦往他这边一送。二人顿时贴在一起,夏弦几乎要没了平衡, 直往傅照青怀里扑,而傅照青自然是好整以暇,张开嘴,一面完全不顾忌地掠取着夏弦的呼吸,一面把手一松, 顺势将夏弦抱起来。

    夏弦被吻得失了方寸,连呼吸都断断续续的,全仰仗着傅照青的施与,于是本能地越吻越深,越吻越浮浮沉沉,找不着方向。当他回过神来,已是被傅照青放在了玄关的柜子上,冰冷的触感短暂地带给他一丝清明。

    ……傅照青的手臂也真是有力,整个过程,他只用了单手,轻轻松松,直到此刻把夏弦稳稳放下,他的呼吸也不曾乱。

    夏弦终于回过神来,想要退开,手本能地抵在二人胸前,却很快被傅照青随手捉住,往夏弦头顶一按。

    当夏弦吃痛发出惊叫,傅照青的吻便顺势进得更深了,几乎把他发出的所有呓语一般的音节都堵在喉头。舌与齿纠缠,拉着夏弦的理智越陷越深、越陷越迟钝。

    好半晌,夏弦几乎被吻得整个人都发红了,手指无力地蜷缩,搭在傅照青的手背,一颤一颤的,涎水从嘴角溢出,偶有几滴,落在他被抬上桌的,几乎被裤脚捆绑着的伤处。

    ……被吻得完全没了反抗。

    傅照青这才大发善心地停下,从他口中退出来。也没有退远,傅照青抵着他的额头,慢慢地喘着气。

    气息氤氲在鼻尖,夏弦的理智一点一点地回笼。

    他的第一个反应居然是——原来傅照青也要缓气。原来傅照青不是神仙,不是能直接把他亲昏过去的铁人。

    虽然夏弦离昏过去也差不了多远了。

    心里这么想着,鬼使神差地,夏弦又不那么害怕了,而且甚至觉出一丝高兴来。

    他恢复得其实比傅照青还快些,或者说,自以为气息稳了,虽然脸还是通红,身子也是软得就要化开了,但也大无畏地仰了仰脖子,趁着傅照青好像呼吸还有些急促,拿嘴唇敷衍地贴了贴傅照青。

    “……好了,我学会了。”夏弦自顾自地宣布。

    傅照青滚了滚喉结。

    他盯着夏弦看,不发一语,只是目光渐渐转变。半晌,他把压着夏弦的手收回来,握住那只伤腿——裤子终于在某一刻滚落下地,露出那脚踝上完整的白色绷带——然后轻柔地把它抬高。

    夏弦一惊。

    “等等、唔……不要在这儿……”他慌忙伸手去拦。

    “你不想在这儿?”

    “……桌面硌着疼。”夏弦可怜巴巴地说。

    傅照青温柔地笑起来。

    “那就在这儿了。”傅照青贴着他耳根,低声说,“你不吃点教训,是记不住的。”

    一边说,傅照青的动作不停,手指轻柔地完全握住夏弦的脚踝——这会夏弦才明白过来,傅照青刚才只是想确保夏弦的伤腿不被挤压,是他想岔了,反而话赶话地把事情定了下来——架在肩上,然后整个人压了过来。

    又是一个让人窒息的吻。

    夏弦被傅照青这么压在玄关,吻得迷迷瞪瞪。

    到后来,连他也控制不住地抱着傅照青脖子,几乎要从冷冰冰的台面上落回傅照青炽热的怀里。傅照青的动作越不留情,那藏在冰冷怒意下的爱.欲就越分明。

    以至于连夏弦也忘记了“上一回”时最后的痛。或者说他一向好了伤疤忘了疼。

    直到傅照青真的把话一点点地履行,那久违的痛意又再度涌上。夏弦攀着傅照青脖子的手止不住地发抖,刚才的抗拒到现在反而起了一些作用——至少台面是冰冷的,好像也镇定了大部分尖锐的刺痛。

    在这种时候,他偏偏就记得上次傅照青的叮嘱,张开发白的嘴,大口大口地喘气。

    傅照青似乎察觉了。

    其实还没有开始,但凶猛的势头遽然停了下来。傅照青的动作一顿,但没有说话,没有安慰,只是固定着夏弦的伤腿的手下意识地紧了紧。

    夏弦从那濒死一般的感觉中抽身,缓了缓,也察觉了傅照青的异样。他几乎脱口而出,想要求傅照青,可是很快理智又悬崖勒马,他瑟缩了一下,把傅照青抱得更紧了。

    “……老公,没关系的。教训我吧……”他哼哼唧唧地说。一边说,一边抽着鼻子,因为还未真正到来的疼痛而流出大颗大颗的眼泪。

    傅照青还是没有回答,但是呼吸一粗,猛地咬住了夏弦的耳垂。

    夏弦先是一惊,担心明天如果训练被人看见了该怎么办,但随后,在痛楚和快.感的合奏下,他终于回想起来——

    他已经自愿退赛了。

    这一刻,傅照青甚至可以直接把他关在这间酒店里,在他身上留下数不清的痕迹,也丝毫不用在乎被镜头看见的后果。

    ——

    事实证明,夏弦对性.事的幻想确实充满着处男的天真。

    他无比担心留在玄关,为此很是悬了一阵心,但结果在哪里实在是不重要,因为人是活的。就算这次没有轮到玄关,下次也总能轮到。

    中途他甚至真的晕过去一次,后来又在浴室中醒来,傅照青在抱着他做清理。

    当然,清理也不重要,因为清理着清理着总会前功尽弃。

    后来夏弦实在受不住,傅照青好像又给他洗了第三次澡,他被傅照青塞进被窝里,昏昏沉沉地睡过了好几个小时,再睁眼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

    傅照青开着昏暗的台灯,正在处理事情,压低了的嗓音隐隐约约从桌边传来。大概傅照青一辈子也没有过几次像今天一样直接旷掉好几个小时,堆积的事情足以迫使他一边回邮件一边回电话。

    ……但也不知道为什么傅照青不去隔壁房间用大书桌。

    “……老公?”夏弦迷迷糊糊地喊人。

    然后他就被自己吓了一跳。下午他叫了不知道多少次,叫顺口了,可现在二人是清醒得不能再清醒,傅照青甚至还在工作,这种称呼叫出来,他都觉得自己胆大妄为。

    ……对啊,何况傅照青还在打电话!

    夏弦一下子瞪大了眼睛。

    就在他思考要装死还是要找补的时候,傅照青回过头,轻轻地“嗯”了一声,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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