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豪夺了,我装的: 30-4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被豪夺了,我装的》 30-40(第1/15页)

    第31章 居家(加更)

    居家服的好处, 既方便穿,也方便脱。

    冷气刮过腰上裸露的皮肤,夏弦不禁一缩, 感受到后背陷进两张拼起来的床——就在刚才, 傅照青沉默地亲手将他们的床拼到了一起——的间隙里,骤然失去了依靠。

    下一秒, 傅照青一边吻着他,一边又单手把他稳稳地捞了回来。

    夏弦躲回了傅照青身下这个温暖的小空间里,心跳一声接着一声, 越发震耳欲聋。他艰难地仰着头, 接着傅照青格外从容的、从天而降的吻。没有节奏, 也不知道傅照青怎么掌控着一切的,光是这样细密温柔的吻, 夏弦的呼吸就已经乱了。

    又花了好一会时间, 他才想起来要脱衣服。

    其实他的上衣已经缩了好大半,几乎露出完整的小腹, 傅照青吻他的时候, 手掌覆上去,让他的呼吸也染上傅照青掌心的温度, 滚烫又硌人。

    夏弦就这么挣扎着,一时清醒一时沉.沦地断断续续解开了自己的衣扣。

    好在家居服是好.脱的。

    但在他挣扎着要把手也抽出来时,傅照青揽着他的腰的手一用力, 彻彻底底压制了他的动作,让他只能被动地攀附着傅照青。

    回过神时,傅照青已经不由分说地又把他的衣服扣子扣了回去。甚至还把衣角扯了回去,盖过一半小腹。

    “不是要……吗?”夏弦挣扎着抬头,讷讷地问。

    话还没说话, 傅照青就反问:

    “谁说上床就要把衣服脱.光的?”

    夏弦没声了。

    他想说傅照青不也是个处男,处男见处男,说不定谁更有经验呢,又想说明明他是好心,这衣服又不是花的他夏弦的钱,弄得皱皱巴巴的反正他不在意,但迷迷糊糊间,想了半句又丢下句,最后什么囫囵的句子也没想出来。

    只断断续续地哼哼了两声,委屈地躲开傅照青的吻,勾着傅照青的脖子,偷偷拿尖牙去刮。

    不过,他还没有咬下去的胆量。

    或者说,早在这个想法从心里冒出来之前,傅照青轻笑的震动就已经传了过来,仿佛已经有所预料。于是他立刻就心虚地收了回去,把下巴小心翼翼地搁到傅照青宽实的肩头上,装得乖觉。

    傅照青纵容着他,只扭头,吻了吻他的鬓角。

    “容易着凉。”他的声音因传递过来的震动而显得越发沉稳。

    语气温柔和善,言辞一锤定音、不容反驳。

    等傅照青的手指下移,绕过骶骨,夏弦那些反驳的话,都被彻彻底底地堵回了肚子里。

    傅照青稳稳地把控着节奏,而他,心吊到了嗓子眼,只能全心全意地等着傅照青的下一步动作。

    两个人缠得实在太紧了。

    傅照青退了退,空出些余地,一边安抚地抵着他的额头,一边摸索着,腰上用力,把他架了起来。

    说来也奇怪,明明除了傅照青深深看着他的眼神,夏弦什么也瞧不见,但那被触摸,甚至被摆弄一样的触感攀援而上,反而比能看见时越发清晰。就像是心里有一个警铃,一顿一顿地数着倒计时,直到——

    被拉响。

    红色的、嘈杂的声音一下子在脑子里吵起来。挤压着他所有的正常的、清晰的想法。

    夏弦的脸唰地一下变白了。他咬着嘴唇,起初没有什么反应,只不自然地把头埋进乱糟糟的被子当中。

    疼,但疼当然是可以忍住的。

    他天真地这么想着,只是用有些干涩的鼻腔大量地吸气,把嘴唇咬得没有血色。

    但手指后面是更夸张的东西。

    光是触觉,夏弦便一下咬到了舌头,抽着气,条件反射地张开嘴,呜咽声倒灌进被子里。

    很快,他这尾失了温的鱼就被傅照青从被子里捞了出来。

    四目相对,傅照青看见他眼里不自觉冒出的泪花,停下了动作。而正因为动作停了下来,反而让那痛苦一遍遍地刻得更深了。

    夏弦本能地把嘴唇咬得更紧。

    傅照青见了,眉头皱了起来,伸出那只原本垫在夏弦腰下的手,撬开他的嘴。

    “疼……傅老师……”夏弦终于眼泪汪汪地说。

    “咬到舌头了?”傅照青问。他那神情,好像恨不得把夏弦的舌头全扯出来,仔仔细细地检查一遍,但他最后还是什么也没做,只是压着夏弦的嘴唇,任由着夏弦又咬回去,犬齿陷入虎口。

    好在夏弦最终还是本能地松口,没有咬破傅照青金贵的手。

    “……太疼了……”夏弦胡乱地呜咽着,“不要了、老、老公……”

    傅照青一顿,温声说:“没关系,不疼了,不继续了。”

    说罢,他果真直起身子,拉开二人之间的距离,只用肩膀继续垫着夏弦的后腰,完全托着夏弦到了一个舒服的姿势,隔着家居服那柔软的布料,一下又一下地捋着夏弦的背,就像顺小动物的毛一样。

    疼痛逐渐被麻意,还有傅照青的温热胸膛的温度所覆盖。

    夏弦靠在傅照青怀里,渐渐地回过神来,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

    他响亮地吸了吸鼻子。

    傅照青听见了,那只大手轻快地、安抚地拍拍夏弦的脸蛋。

    这一拍,傅照青也愣了愣,旋即低头,手完全捧起夏弦的脸——

    他摸到了夏弦脸颊上,无声留下的两行泪水。

    夏弦哭了。

    “……怎么就哭了。也没见你平常这么容易哭。”傅照青好笑道,“不是你自己提的吗?好了,没事了,什么也没发生。”

    ……是啊,什么也没发生。

    这句宽慰好巧不巧,正正好踩在了夏弦的痛处之上。

    虽然刚才夏弦嚎得像是奔赴刑场,但当理智回笼,一感受,就知道傅照青那“关键的物件”其实根本都没进去。

    小时候进医院体检,医生刚握住夏弦的手,他的眼泪就大颗大颗地往下掉。没想到过了十年,到了关键的时候,他夏弦还是这样没长进。

    他怎么就不能再忍一忍呢!就现在这情况,这能算数吗?甚至这也不是头一回了,傅照青的嘴巴不是“处”了,傅照青的名誉不是“处”了,傅照青的手指现在也不是“处”了,偏偏最关键的那个,就……蹭了蹭也没进去啊!

    本来夏弦装一装死就能撑过去,能够拯救世界——

    ——夏弦闭了闭眼,试图从巨大的受挫感中恢复……这哪里恢复的过来!临门一脚,偏偏踢歪了!

    就是得知自己中了彩票,去兑现彩票的路上被人撞了彩票丢了,也不过于此。

    “……你、你忍着不难受吗?”夏弦低着头,瓮声瓮气地问。

    “难受,”傅照青温柔地说,用指腹蹭了蹭他眼角,“但是看见你痛更难受。我自己可以解决。”

    “真的吗?”

    “真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