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豪夺了,我装的: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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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弦的心还是死了。

    ……世间大概没有比傅照青再好说话的人了,被他撩拨起来了,居然还肯自己解决,夏弦恨恨地想。

    也就是这样“太好说话”,所以才给夏弦的这次计划又标上了失败的句点。

    夏弦抬眼,在泪光中看见傅照青俊朗的轮廓,还有关切的神情。心里的气愤悔恨慢慢泡胀,变成了满满当当的委屈。

    “我、我看见你难受也难受……”他学着傅照青的话,低声说。

    同样的话,也不知道傅照青怎么就说得这么轻松写意,温柔克制,但在夏弦舌尖上一过,就变得这么难以启齿,只是说完,就把他的耳朵又都染红了。

    夏弦找补一般地侧过头,不再直视傅照青,而是靠在傅照青肩膀上,脸颊贴着脸颊,热度贴着热度,沾沾连连地蹭了蹭。

    只听见傅照青又笑了笑,手掌揽住他,不置可否地说:

    “是吗?”

    显然没有把他的话当真。

    夏弦心里一跳,他实在是没有更厚的脸皮了,也就是被傅照青抱着,才生出点别的勇气。他还是硬着头皮把那露.骨的话说出了口。

    “……你、你别去自己解决了,我可以用手……”

    他把眼睛一闭,胡乱地往被子里面摸去。

    ——

    ……好了,这下他夏弦的手也不是“处”了。

    夏弦晕晕乎乎地下定了决心,又晕晕乎乎地做完了这一切,只觉得自己像是被塞进了热气腾腾的蒸笼,直到终于熟透了,出锅了,稍微冷了下来,才骤然清醒过来——他好像也全然没有必要做这些。

    是啊,问题关键点在傅照青身上,他自己的“献身”,根本改变不了任何事。

    还把氛围搞得这么粘糊……他又不是真的在跟傅照青谈恋爱!

    他一个人窝在床上,恼得直打滚。

    滚了一半,又停下来仔细听傅照青在卫生间清理的水声没停,才又继续滚了那剩下半圈。

    也就是这个时候,房间里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这个偏僻的民宿甚至没有门铃,手敲门的声音又格外响亮,一下便激得夏弦从那胡思乱想的状态中回神,从被子里坐了起来。

    “有人敲门!”他对傅照青喊道。

    喊完他又后悔了,傅照青难道不知道有人敲门吗?这话显得他夏弦好像很六神无主似的。

    好在傅照青没有点出来。

    傅照青的声音从卫生间里稳稳传出来:“应该是找你的,我跟他们说了今晚不见人。”

    这时候,找他?

    夏弦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走到门前。

    临开门,他又想起来什么,紧急往后一仰,对着门口的穿衣镜仔细检查了一番——还好,傅照青比他有分寸多了,根本没在外面留下什么印子。

    确认无误后,夏弦才打开门。

    门外站着的,不是章牧,还能有谁?

    夏弦刚才那懊恼、紧张,乃至于痛楚的情绪一下子落了地。虽然心里知道章牧只是个偶然路过的无辜人士,但他不免还是迁怒了章牧,瞪着眼睛问:

    “怎么了?大晚上的还有什么事?”——

    作者有话说:没想到刚说压字数就够了,这章是入v加更,然后明天开始也这个时间(12点)更新啦,评论区掉落红包谢谢大家喜欢[可怜]

    因为是倒v,防盗我会一周后再开,希望大家阅读愉快[可怜]

    第32章 图谋

    “怎么了?大晚上的还有什么事?”

    “你还问我怎么了呢, 你怎么不回消息?住单人间还这么逍遥,你可是在工作。”章牧哼了一声,递过来一个小册子, “还得我亲自来……喏, 明天的节目安排,今晚先看一下, 心里有个数。”

    夏弦接过来,翻了翻,突然反应过来, 不高兴地说:“谁说我是单人间了, 我跟傅老师住一间呢。”

    好一会, 章牧才消化完这句话,长大了嘴。

    “……傅老师, 是、是傅照青吗?”他说, “你跟傅照青住一间?!”

    夏弦也一惊,反应过来这件事似乎是没有那么平常。他停下动作, 抬眼去观察章牧的神情。

    但当他看过去的时候, 章牧的眼神已经从震惊变成了……佩服。

    再开口时,章牧不自觉地压低了声音。

    “傅老师现在就在房间里吗?”

    “干嘛, 你难道要进来检查检查?”夏弦狐疑地问。

    他只是一问,但章牧这小子直愣愣地,居然大喇喇地回了个点头, 然后就要进房间来——

    ——当然不能让章牧进来,且不说房间里那拼到一起的“人工制造”大床上还全是没有清理干净的“作案痕迹”,只说夏弦这套和傅照青的“亲子居家服”,就很是瓜田李下的,一旦被章牧瞧见, 可就真解释不清楚了。

    夏弦急忙抬手拦住章牧。

    “你干嘛!傅老师在休息呢。”他张口就来,“不然我为什么刚才设了静音?”

    “哦对,也是,这么晚了。”章牧讪讪道,“打扰傅老师不好……他们怎么把你分到傅老师房间了?这岂不是怪、怪那什么的。”

    “怪什么?尴尬?”

    “不是,怪紧张的。”章牧一副心有戚戚的表情,“你难道不紧张吗?咱们这节目,虽然说是观众一票票选出来的,但傅老师一句话同样能决定‘生死’。你说,万一你睡觉打呼什么的,吵到……”

    夏弦无语了。

    “我打不打呼你还不知道?——你这才叫造谣!”

    章牧干巴巴地说:“我这不是比喻嘛,比喻!跟傅老师住一个房间还真不是一般的体验,你自求多福……”

    这话,夏弦越听越不对劲。

    “……你不是很崇拜他吗?怎么说得好像我这是上刑场一样?”

    “那可是傅照青啊!我宁愿上刑场都不敢跟傅老师睡一个屋……”章牧咋舌,“算了,你不怕也是好事。”

    话音刚落,房间里,傅照青正好从卫生间走了出来,巧得就像是傅照青也知道他们正在谈什么一样。夏弦回头一瞧,想到就在一分钟前,他还跟章牧随口胡扯说傅照青已经睡下了,立刻心虚地开始赶章牧走。

    好在章牧本来就天天跟他斗嘴,也不觉有异,只是唠唠叨叨地又嘱咐他记得查看明天的日程,便转身离开。

    夏弦拿着小册子回到床边。

    他一眼便看见同样坐在床边的傅照青,大抵是刚清洗过,上衣的扣子不像一小时前那样严丝合缝地扣着,最顶上的领口敞开,丝丝缕缕的水汽晕开。

    他也一眼看见了傅照青脖子上那红痕。

    不多,也就一两处,可是夏弦一瞧,脑子里立刻又闪现出片刻前自己恼怒地咬来咬去的景象,简直忘也忘不掉。

    也不知道明天上节目的时候傅照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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