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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覆辙》 60-70(第14/19页)
“还好她不打算一起,我可没有跟她吃饭的计划。”
“谢总不发话,我不敢擅自邀请朋友。”
“求求吧,你别这么说了,让她听到以为我多专制呢。”
薄祎笑了一下。
谢旻杉心脉处强烈地跳动,感知到自己很喜欢。
站在街头,跟薄祎讲着悠闲的话题,漫无目的,看她笑,眼角眉梢被春月夜染上绮丽的风情。
同时,她感觉到薄祎有一点不在状态,略带愁容。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身体还没有恢复,出来大半天太累了。
“我们走吧。”她牵起薄祎。
薄祎下意识抵抗了一下,没有很配合,等谢旻杉回头看她,她才提醒:“这样对你不好。”
谢旻杉虽然也不是什么家喻户晓的名人,但在本市,熟人不可谓不多,她这张面孔没少接受过采访,登过新闻。
她们如果牵手走在一起,也容易引来路人多看。
“我不在意。”
“我在意。”薄祎轻声说。
谢旻杉只好松手,寂寞地将手放进口袋,稍快走在前面,有那么一点若有似无的失落感。
又莫名想到某一次,她飞到异国去找薄祎。
薄祎的公寓附近有一个市场,很便利,可以买到新鲜的花材跟食物。
谢旻杉对此没有概念,也不感兴趣,不过薄祎平时都是自己做饭,会定期去采买,所以那天带她一起。
市场里比谢旻杉想的热闹,薄祎似乎觉得那是她的城市,而谢旻杉人生地不熟,所以无论走在哪里,都会牵着谢旻杉。
跟别人对话的时候也不放。
偶尔松开,会在把钱付过,东西装袋后,重新牵起。
那时候谢旻杉就在想,千里迢迢地跑过来谈一场恋爱,不比谈一个项目来得普通,甚至是更有质感和意义。
那时还很贪心地觉得遗憾,如果不分开,如果当初一起出来读书就好了。
每个周末,都可以牵着薄祎过来采买,她也会很熟悉这里。
不过她没有扫兴地说这些不开心,她对薄祎说:“你把自己照顾得很好。”
薄祎不置可否,只是对着她笑了笑。
谢旻杉又说:“上个月见,我发现你瘦了很多,还以为你在这里都没好好照顾自己,也不好好吃饭,不注意身体健康。”
“所以你心疼了?”
“有一点。”
“当晚就很关心我。”
“还行吧。”想到自己做了什么的谢旻杉含糊地说。
薄祎笑:“目的达成了。”
“什么目的?”
“决定回国后,因为要见你,我开始锻炼跟节食,想变得弱不禁风,同时线条漂亮一点。”
谢旻杉难以置信,从上到下看一眼薄祎,她以为薄祎是本来就长这样,哪里都匀称得刚刚好。
“为什么?”
薄祎当时也站在迎风处,长发被吹得散下一缕,她勾到耳后,用清冷的面容,平淡地解释说:“想勾引你。”
谢旻杉霎时脑袋都高温了,很没出息地再被她勾引到一次,回到家就有重新直观地欣赏弱不禁风跟线条漂亮的身体。
那次约会过去蛮久了,本来都想不起来,不知何故,今晚在跟薄祎去餐厅的路上,她又想到并且暗自幸福了。
心里很热,又很躁动,那是她想要的生活。
这两天总觉得被动,现在又感觉到拘谨,不是很喜欢。
餐厅里坐下之后,她跟薄祎说:“以后,我不需要再工作,就跟你一起回去住吧。我们在你喜欢的街区买房子,自由自在地走在路上。”
薄祎看着她,“好。”
什么时候不需要再工作呢,谢旻杉也不清楚。
目前她还无法拒绝她妈妈,当然也不排斥当下的忙碌。
她只是同时很想跟薄祎好好生活和恋爱。
这家餐厅的特点除了食材很新鲜,重要的是节目可以看。
谢旻杉被邀请过一次,嘴上说还行,心里想太热闹了,喧宾夺主,不适合吃饭。
但很想带薄祎来感受一次,她们俩平时在家里吃饭都是二人世界,安安静静的,偶尔出来热闹一次也好。
不想去弹钢琴的地方,免得联想到钢琴家又不开心,听一听传统的乐器更陶冶情操。
薄祎说,喜欢,第一次待在这么高雅的地方吃饭。
谢旻杉就开心了。
开回家的路上,谢旻杉餐后犯困,从昨晚到现在也实在太疲倦了,就又睡着了。
睡醒已经到家。
薄祎扶她下车,怕她刚睡醒看不清楚路。
谢旻杉很悠闲放空了一路,一直到家,才清醒起来,家里面有丁香的味道。
她过去,观察花状。
这时候薄祎告诉她:“有件事想告诉你,我还是决定独自回去。你别生气,原茜的女儿生病了,我想回去看看她们。她没时间帮我处理衣物,我需要自己动手了,你这么忙,不要陪着我了。”
她还是拒绝了谢旻杉。
谢旻杉有些负气地沉默,心想她根本就是不喜欢这里,才想着走,想回去重新体验曾经不顾一切奔赴的人生。
也许有了对比,她更喜欢,早后悔了。
谢旻杉不做声看了她一会,看出来薄祎不是非常强势的表情,甚至有商量时的小心翼翼,并没有给她剑拔弩张的机会。
她不习惯跟脆弱的薄祎吵架。
怕话说重了,薄祎会像昨天晚上一样多想,然后不舒服。
“什么时候回来呢?”
“最多一周。”
谢旻杉表现得很大度:“可以,帮我跟你朋友以及病人小朋友问好,如果她们有需要我的地方,随时告诉我。”
薄祎对她笑起来,很见外地说了“谢谢”。
谢旻杉立即偷偷不舒服了,原来放她走是值得感谢的事情。
强势地抱着她,“不用谢,记得回来就行。”
薄祎轻声说:“知道了。”
“明天的中餐跟晚餐我都有安排,你自己要好好吃。”
谢旻杉简单地留了白,不想再提到谢黎,让薄祎紧张,反正薄祎过两天就要走了。
事实上她第二天准时下班,回到谢宅,陪她母亲用餐。
她没遮掩伤势,注意到谢黎的眼神在她脸侧的伤疤上驻留少时,心里面升起一股爽感。
谢黎一定很不喜欢自己提醒她失态的瞬间,也会觉得自己给她丢人,怎么疤痕也不盖住,让人家怎么揣测。
她就是要让谢黎难受,不能白被打。
谢黎说:“有配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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