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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覆辙》 23-30(第5/18页)
,谢旻杉熟稔地从摸了过去。
薄祎的腰薄,肋骨道道分明,同时有掌心无法全部覆盖的柔软,随着指尖挑弄,慢慢地精神起来。
薄祎开始很轻微地喘着声息。
谢旻杉心里有个底线,谢旻杉一直是很有底线的人。
但薄祎喘得太好听了,简直是邀请,谢旻杉只好忍不住,沿着她腰线下移,用很不单纯的力道和方式摸了一遍臀跟腿心。
薄祎想拦,被她按住。
灯也没有关,薄祎的脸色红了起来。
有些紧张地跟她说:“不要。”
谢旻杉认为薄祎真的多虑,自己又不是那种不知轻重的人,而且除非用左手,她的右手葛不适合再进行任何运动。
否则明天吃饭都会抖,她观察力很好的助理又会想东想西。
谢旻杉亲吻她的耳垂,“是不是受伤了,我帮你看看。”
薄祎皱着眉头偏开了脸,“没有,不用你管。”
“没有吗?”
谢旻杉的舌尖卷进去,“这样帮你缓解,好不好?”
薄祎其实大脑也昏沉沉的,没有多少理智去处理她说的话,并不清楚谢旻杉预备做什么事。
只是她的声音越来越轻和含糊,给人很不好的预感。
微微挣扎着,“不好。”
“考虑考虑。”
“谢旻杉。”
“嗯嗯。”
“……今晚不能做了。”薄祎被她胡乱的吻得弄得说话艰难,好不容易才把话说完整。
所以听上去不是那种命令和不满的口吻,会有点哀求的意思,事实上没有。
谢旻杉认为自己本来就知道,也没有相关的意思,不过还是顺势问:“那什么时候才能?”
薄祎顿时睁大眼睛,一脸“你就那么缺吗”的质疑,但可能是清楚处境,她没有发表危险的言论。
而是用商量的语气告诉谢旻杉:“明晚?”
谢旻杉发现,薄祎现在真的是挺怕一个人睡觉的,昨晚在一起,今晚在一起,她居然还要想办法跟自己约明天晚上。
不过反正没有几天人就会走,可能又会离开五年十年,根本想不起来谢旻杉这号人是谁。
所以她目前的这点心思,谢旻杉全部都能包容。
“好,那今晚不做。”
薄祎本来以为这是一句收尾的话,没想到是开始。
谢旻杉从她面前移动下去。
房间并不大,那些繁复的古典花纹和华贵的家具,都在给人安全的感觉。谢旻杉向她承诺,这间屋子里没有过美好记忆。
她想,谢旻杉应该没有说谎,只是不知道谢旻杉所想的“美好”与自己是不是一样。
也许自己觉得这些亲密的事算得上美好,谢旻杉不认为,可能只是生理需要跟解决孤独感的方式。
舌尖轻柔而炽热,一寸一寸,似乎在努力将她安抚。
薄祎一点也不觉得在被她安抚,本就还在恢复期中的感官系统由此增添了不必要的工作量,无法承受与渴望更多同时出现。
薄祎的理智就在矛盾里被一寸寸烧尽。
谢旻杉极力想吻得深一点,脸也慢慢被湿润,能感觉到薄祎想躲又想按住她继续,头发被薄祎揉得很乱。
除了无法避免和忍耐的声音以外,她一直在喊谢旻杉的名字。
不过她没说禁止,也没说继续,谢旻杉当然不知道她的心思,只能按照自己的心意继续进行。
家里的床品奢贵,上面有着精致的刺绣和工艺,清洗也不简易,但是谢旻杉没有什么概念。属于薄祎的物质留在床单上,无法再睡,她也没有关系。
还很贴心地抱住薄祎,跟她说:“没关系,我很喜欢。”
她的原则性强,没有出尔反尔,只是谁遇到这样的景象都会有点想入非非。
在安抚薄祎以后,她忍不住蹭在薄祎的颈窝里,很直白的对方,非常想做。
因为情绪很浓,她用了一个不够文雅的动词。
薄祎斯文的耳朵应该听得很难受,发出了非常不满的语气词,将她往外推了一推。
她们换了一个房间睡觉。
谢旻杉又吻了吻她,这次只是额头,然后躺下,把灯关了。
“还在下雪。”她说。
“你怎么知道?”
“我听见了。”
薄祎的语气是不信的,“耳朵这么灵吗?”
“灵啊,不信你去窗边看看。”
薄祎显然对此一点兴趣都没有,翻了个身。
“薄祎。”谢旻杉喊她。
“什么事情?”
“你明晚也过来吧。”谢旻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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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迟了!篇幅太长,不多修几遍放心不过,不好意思,久等啦。
第24章 “专一”和“例外”
“专一”和“例外”:不冷,无毒,还柔软可口。
“明天再说。”
薄祎低低地说,像已经体力不支要昏睡过去。
谢旻杉也累了,没有勉强她立刻做决定,本来想说声好的,还没张口就睡着了。
不知道过去多久,薄祎翻身抱住她时,她短暂恢复了一点意识,当下感觉到心情飞扬,一秒后失去知觉。
翌日,休息得不错的谢旻杉准时起床,跟她这处房子第一个留下过夜的客人薄祎一起吃早餐。
“我把你带回酒店,还是你在我家休息休息,到时候直接去见云裳她们?”
薄祎莫名,谢旻杉去上班,自己还要待在她家干什么。
“我回酒店,云裳决定开车来接我。”
谢旻杉“哦”了一声,想起她的腼腆微笑小表情。
“那是不能留在我家了。”
薄祎不再理她。
安静地坐在桌对面吃早餐,拿着刀叉的手很白,又瘦,优雅地像在拍用餐纪录片。
不知道这双手昨夜抓谢旻杉的头发和床单时,是怎样的姿态。
谢旻杉想到昨晚睡前的提问,薄祎还没有给她准确答复。
今早她在洗漱时就想到了,不过她已经后悔发出邀请,当时没想那么多,只是兴奋过度。
现在回想很尴尬,薄祎兴许也会觉得是种负担。
本来这套房子,薄祎又没有很喜欢,在哪都很谨慎地打量。
所以她没有再提,她想,如果薄祎愿意,总会记得回答的。
如果不愿意,她们就这么悄无声息地当做没问过、没听过,糊弄一下就算了。
很多事情不能较真,谢旻杉学会与自己和解。
用餐结束以后,薄祎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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