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系陷阱: 45-5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犬系陷阱》 45-50(第8/17页)

都找不到她。”

    说到这里,温棠音和温斯野都已面色发白,倒吸一口凉气。

    温棠音更是感觉头脑像要炸开,颤声问:“您说什么?下药?温砚深给我爸爸和舒茗阿姨下药?”

    “对!就是他!”

    “你是舒茗和温齐一的孩子,可我没有证据了,人证没了,物证也找不到,没人信我!”

    卫祯的情绪激动起来,眼神在半是纯真半是恐惧、半是清澈半是清醒间剧烈切换。

    “温砚深!他制造这个错误的产物,就是为了时时刻刻提醒舒茗,也提醒温齐一。”

    “让他们以为自己犯了不可饶恕的错误。但这个孩子,温砚深却不让舒茗打掉,因为舒茗体质弱,怀孕艰难。他要让他们永远活在愧疚里,愧对他……”

    “因为这桩丑闻,温砚深这半个赘婿,反而在舒家博取了大量同情和支持,分走了太多本该属于舒茗的资源。舒老爷子,甚至动了让他接手家业的念头。他温砚深有能力,有手段,整个舒家集团眼看就要落入他手……”

    “他对所有舒家人,包括你外公外婆,你舅舅,还有我,一口咬定棠音是舒茗出轨的产物。却假惺惺地表示原谅,愿意抚养舒茗的血脉,树立他深情大度的人设。他陷害温齐一,就是看中了温齐一丰厚的家产。”

    “更蹊跷的是,棠音出生后不久,温齐一就车祸去世。你的外公外婆紧接着也遭遇车祸身亡。你的舅舅,竟是高空坠亡……他们都死得太巧,太冤。他们一走,温砚深顺理成章成了舒家唯一的掌控者。”

    “后来,我好不容易找到那个失踪佣人的线索,她愿意作证。可还没等我们行动,她就突然死了。死得不明不白。”

    “我想去报警,揭发温砚深,可没人信我一个情绪不稳的女人的话,他忌惮我,就把我送进了精神病院。”

    “我后来半疯半傻,好不容易才逃回爸妈家。幸亏我家在江宁还有些根基,他不敢明目张胆动我。我就继续装疯卖傻,不敢再相信任何人……”

    卫祯一口气说完这惊天的秘密,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颓然坐下。

    她望着面前两个,被真相震得魂飞魄散的年轻人,脸上露出一抹凄凉而疲惫的淡笑。

    “现在,你们都知道了吧。这就是血淋淋的真相。”

    “我妈肯放你们进来,意味着什么,你们应该明白。棠音,你千真万确是舒茗的孩子。你和她,太像了,不只是样子,连说话的神态,温柔的样子,都像极了她年轻的时候……”

    “我们曾经,是最好的朋友啊。”

    她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情绪也慢慢平复,只是眼神依旧空洞。

    温棠音和温斯野从极致的震惊、难以置信,到被迫接受这残酷的真相,整个过程,如同被无形的重锤反复击打。

    温棠音更是承受不住这颠覆身世的冲击,双腿一软,蹲在地上,将脸埋入掌心,压抑地哭泣起来。

    她对舒茗的感情一直复杂,既有孺慕,又有因害死她而产生的深深愧疚。

    如今得知舒茗竟是自己的生母,再联想到林蓉多年的虐待,以及温砚深从最初伪善的关怀,到后来的冷漠利用……

    一切都有了最残忍的解释。

    那样温柔美好的母亲,最终竟是被丈夫和小三联手设计,含冤而死。

    而那个罪魁祸首,竟是他们喊了多年父亲的人。

    此刻,她和温斯野拥有了共同的母亲,舒茗。

    血脉的联系与共同的仇人,将他们紧紧捆绑在一起。

    温斯野的眼眶布满骇人的红血丝,卫祯的每一句话都像淬毒的利刃,凌迟着他的心脏。

    他看着蹲在地上、脆弱得仿佛一碰即碎的温棠音,心中滔天的怒火,与蚀骨的心疼,交织翻涌。

    他俯身,用强健有力的手臂,以一种绝对保护的姿态,将温棠音紧紧搂入怀中。

    他的动作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为她隔绝所有风雨。

    “别怕,音音。”

    他低沉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

    “从今往后,我再也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所有欠我们的,我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

    离开卫祯家时,已是晚上八点多。

    温斯野一手提着空了大半的礼盒,留下的礼物是心意,另一手,稳稳扶着几乎站不稳的温棠音。

    “小心台阶。”

    他的声音低而沉,在夜色中格外清晰。

    温棠音机械地迈着步子,脑子里还嗡嗡作响,卫祯那些话像锋利的碎片,一遍遍切割着她的神经。

    她是舒茗的女儿,是温砚深阴谋的产物,是父亲温齐一在不知情下犯下的错误……

    这些认知太过沉重,几乎要将她压垮。

    夜风微凉,吹在她泪痕未干的脸上。

    温斯野敏锐地察觉到了,他停下脚步,松开扶着她的手,转而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她肩上。

    “穿上,别着凉。”

    衣服还带着他的体温,莫名地让她感到一丝安定。

    温棠音默默拉紧了外套衣襟。

    “我们走走吧。”

    温斯野没有直接去取车,而是引着她往巷子深处走去。

    “江宁的老街夜景不错,我因为工作来过几次,知道附近有几条巷子很安静,适合散心。”

    温棠音点点头,她现在确实不想立刻回到封闭的车厢里,那会让窒息感更强烈。

    两人并肩走在青石板铺就的小巷中。

    两旁是有些年头的民宅,偶尔有院墙上探出几枝蔷薇或凌霄花,在夜风中轻轻摇曳。

    路灯是老旧的那种暖黄色,光线柔和,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前面有家面馆,开了三十多年了,虽然店面小,但味道很地道。”

    温斯野边走边说,声音平静,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真相揭露从未发生。

    “你晚上没吃什么东西,去吃点热的,暖暖胃。”

    温棠音这才意识到,从下午到现在,她确实滴水未进。

    胃里空荡荡的,却感觉不到饿,只有一种麻木的虚空。

    面馆藏在巷子拐角处,招牌已经褪色。

    店面很小,只能摆下四五张桌子,但收拾得很干净。

    这个时间点,店里只有一桌客人,是两位老人正慢悠悠地吃着面。

    “大伯,两碗鳝丝面,一碗不要香菜,多加一份浇头。”

    温斯野熟稔地朝柜台后正在擀面的老人打招呼。

    老人抬头,眯着眼看了他一会儿,笑了:“哟,你是啊,好久没来了。女朋友?”

    温斯野顿了顿,没有否认,只是温和地笑了笑:“带她来尝尝您的手艺。”

    “好嘞,坐,马上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