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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犬系陷阱》 45-50(第7/17页)
那扇门戛然而止。
老人扶着门框的手微微颤抖,眼中写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声音都有些变调:“你……你说什么?”
温斯野侧身,将一直安静站在他侧后方的温棠音,完全展现出来。
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时,下意识地柔和了棱角。
老人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在看到温棠音面容的瞬间,整个人如遭雷击般怔在原地。
少女的容颜,与记忆中,明媚温柔的舒茗重叠,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连那份独特的气质都如此相似。
“孩子……”老人声音哽咽,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你……你真是舒茗的孩子?”
温棠音心潮翻涌,在温斯野无声的支持下,她迎上老人的目光,坚定回应:“是,我是。”
老人从巨大的震惊中回神,随即又被疑虑笼罩,叹息着摇头:“哎,你们不会找了个相貌相似的女孩,来哄我吧?”
“奶奶,您的顾虑我们理解。”
温斯野从容不迫地取出一个密封的档案袋,双手递上。
“这是权威机构的DNA检测报告复印件。我们提取了母亲当年,留在医院的病理组织样本,与棠音的DNA进行了严格比对。”
“白纸黑字,科学结论,证实了她的确是我母亲舒茗的亲生女儿。”
他言辞清晰,证据确凿,不容置疑。
老人接过档案袋,颤声唤屋内的老伴:“老头子,快,把我的老花镜拿来。”
在随后的等待中,温斯野始终身姿笔挺地立于门外,耐心十足。
他偶尔看向身旁略显紧张的温棠音,递去一个安抚的眼神,无声地告诉她有他在。
老人戴上老花镜,将那份报告反复看了许久,目光不时在温棠音脸上逡巡。
最终,她长长叹了口气,侧身让开了通道。
“进来吧。脚步轻些,祯祯她……时好时坏,今年好不容易稳定些,我怕你们提起旧事会刺激到她。”
“但也许……解铃还须系铃人,舒茗的孩子来了,对她而言,未必不是一剂良药。”
老人的语气,充满了疲惫与希冀的交织。
温斯野护着温棠音,放轻脚步走入屋内。
来到卫祯房门前,老人轻轻推开房门。
只见卫祯背对着他们,正伏在书桌前,专注地写写画画。
“祯祯,你看谁来了?是舒茗的女儿来看你了。”老人柔声呼唤。
卫祯手上的动作未停。直到老人又唤了两声,她才猛地停下笔。
静默数秒后,缓缓转过身来,一双带着茫然与纯真的眼睛望向门口。
老人指向温棠音:“瞧,她就是舒茗的女儿,棠音。”
卫祯的目光落在温棠音脸上的刹那,像是被一道光击中。
她唰地从椅子上站起,几乎是雀跃着,跑到温棠音面前。
她伸出微凉的手指,轻轻抚上温棠音的脸颊,眼中闪烁着孩童般的惊喜:“你……你和舒茗好像啊!”
她偏着头,又问了一遍:“你真的是舒茗的女儿吗?”
“是,我是。”温棠音对她展露一个温柔的笑容。
卫祯立刻像是找到了玩伴,兴奋地拉起温棠音的手:“那你来陪我玩,好不好?陪我画画!”
她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忽略了周遭的一切。
温斯野适时上前,动作轻柔地拍了拍卫祯的肩背,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引导的意味:“舅妈,还记得我吗?”
卫祯这才将目光转向他,打量着这张俊逸非凡,却陌生的脸,困惑地摇头:“你?叫我舅妈?我不认识你呀。”
说完,便又迫不及待地,拉着温棠音走向画架。
温斯野并不介意,他安静地退到一旁,目光却始终追随着温棠音,确保她处在自己视线的保护范围内。
他看着两个女人并肩坐在画架前,涂抹着太阳、星星、城堡、森林与小动物。
时间悄然流逝,直至夜幕低垂,一幅充满童趣的画作,才接近完成。
卫祯放下画笔,满足地伸了个懒腰。
她再次仔细端详温棠音,越看越觉得她像舒茗,连那份温柔都如出一辙。
她兴奋地向温棠音比划着自己的画,得到温棠音的真诚夸赞后,笑得更加开心。
然而,当她的目光不经意间再次扫过静立一旁的温斯野时,像是触动了某个隐藏的开关。
她盯着他看了许久许久,眼神逐渐从纯真变得混乱,突然,她双手抱住头,发出痛苦的呜咽。
“舅妈?”
温斯野反应极快,立刻蹲下身来到她面前,高大的身躯微微前倾,保持着一个不会压迫到她的距离,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温和与担忧。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卫祯哭了许久,才缓缓抬起头。
此刻,她眼中的混沌褪去些许,显露出一种痛苦的清明。
“温斯野?”她迟疑地开口。
“是我,舅妈。您想起我了?”温斯野耐心回应。
“你来找我……是为了她?舒茗的女儿?”卫祯的目光转向温棠音。
“是。舅妈,她是舒茗的女儿。我们今日冒昧打扰,只想寻求一个真相。”
“她的亲生父亲,究竟是谁?您……知道吗?”
温斯野的问题直指核心,目光如炬,却又带着对长辈的敬重。
卫祯眼中瞬间蓄满了泪水,声音颤抖却清晰:“知……知道。我想起来了!我都想起来了!”
她指着自己的头,表情因回忆而痛苦扭曲。
她猛地站起身,又指向温棠音,眼神空洞而悲戚:“你知道你是怎么来的吗?是温砚深!”
“是温砚深和舒茗……结婚之后,那时已经有斯野了。”她的手指转向温斯野。
“他们俩,还有林蓉和温齐一,一起出去旅行。四个人当时是关系很好的朋友。旅行途中,有一天晚上,温砚深他……给舒茗和温齐一都下了药!”
“温齐一那天晚上神志不清,走错了房间,进了舒茗的房里……两人在药物作用下发生了关系。你,棠音,很可能就是在那晚怀上的。”
什么?
温棠音和温斯野皆震惊地看着卫祯,只听卫祯继续述说着,那件不可告人的往事。
“温砚深直到后半夜才故意回到房间,装作震惊愤怒的样子,闹得人尽皆知。”
“舒茗后来信任我,把这事偷偷告诉了我,她当时只以为是醉酒误事,根本不知道被下了药。温齐一那时也喝多了,还感冒,产生幻觉,以为床上是自己妻子林蓉……”
顿了顿,卫祯继续道:“下药的事,我是后来从舒茗身边一个老佣人那里偶然听说的。可那个知情的佣人,没多久就离奇失踪了,我在南临和江宁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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