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系陷阱: 13-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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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一根细小的针,轻轻刺破了她强撑的平静。

    她垂下眼睫,摇了摇头, 声音有些发涩:“没事。”

    “我刚好像看见王洋和郭晗他们……”潘晏压低了声音,意思不言而喻。

    温棠音沉默了一下, 简短地将刚才被为难的事低声告诉了她, 略过了傅亦和相助的细节。

    潘晏听着,脸上露出复杂的愤懑:“他们真是……还是这么过分。天天就知道欺负人!”

    她看着温棠音校服上尚未干透的污渍,语气转为安抚:“你别往心里去, 他们向来如此, 只会欺软怕硬。”

    她想了想, 很认真地说:“以后午饭你跟我一起吧, 或者叫上我。他们看见我在,总会收敛点。再不济,我帮你告诉老师去?”

    这番不算周密, 却充满善意的维护, 让温棠音冰冷的心口, 渗入一丝微弱的暖意。

    她轻轻吸了口气,脸上终于有了一点活气。

    “谢谢你,潘晏。”她声音很轻, 但其中的感激是真实的。

    *

    另一边,那份关乎血脉真相的DNA检测报告,由温砚深的特别助理,爱德华,亲手送至顶层董事长办公室。

    爱德华的脚步,在厚重的羊绒地毯上,悄无声息。

    他将那份密封的文件,轻轻放在宽大的办公桌上。

    温砚深并未立即拿起,只是用修长的指尖,有节奏地轻叩光洁的桌面,目光幽深如潭。

    仿佛眼前那份,并非亲子鉴定,而是一桩足以撼动集团格局的重大并购案。

    室内非常安静,能听见中央空调细微的出风声,以及窗外的嗡鸣。

    半晌,温砚深才沉稳地展开报告,视线掠过前面那些密密麻麻,常人难以理解的基因数据。

    直接定格在最后一页,那行加粗的最终结论上。

    空气仿佛被瞬间抽紧,凝滞了足足数秒。

    随即,他喉间轻笑,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寂静。

    那笑声里听不出喜怒。

    “爱德华。”

    温砚深抬起眼,嘴角勾起一抹毫无温度的笑意。

    “有趣。温棠音,果然不是我的女儿。”

    他身体向后,完全陷入身后座椅中,姿态是久居上位者特有的松弛。

    那双锐利的眼,闪烁着精于算计的光。

    “您之前,是怀疑温棠音小姐与您存在血缘关系?”

    爱德华微微躬身,目光敏锐地捕捉着,老板脸上每一丝表情变化。

    “不是怀疑,是考量过一种概率不低的可能性。”

    温砚深语调平稳,冷静分析着:“林蓉当年信誓旦旦,声称与我分开后便立刻有了身孕。时间点上,推算下来,恰是我与舒茗结婚三周年之际。”

    “我曾反复推演,那个孩子,有相当的概率是我的。”

    他轻轻摇头,带着一种早已看透世事,却仍被世事微微摆了一道的神情。

    “可惜,概率终究只是概率。现在的结论,证明我当时的推断,存在一个关键的误差。”

    “那么,依您看,温棠音小姐的生父,应当是温齐一先生?”爱德华适时追问,将话题引向更具体的可能性。

    “这是目前基于所有线索,可能性最高的推论。”

    温砚深的语气听不出丝毫波澜,平静得像在谈论一个与己无关,且已故去多年的远房亲戚。

    “温齐一去世后,他那一支家族迅速败落,早已无人提及。”

    “不过,曾经的温家旁系,在温齐一父亲那一代,也确实算得上风光过一阵……这些陈年旧闻,爱德华,你掌管的家族档案库里,应该都有详细记录。”

    他稍作停顿,指节有节奏地敲击着扶手,发出沉闷的轻响。

    “我当初决定接她回来,是基于,她是温家血脉,这个核心预设。”

    温砚深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也透着一丝近乎冷酷的务实。

    “我温砚深纵横半生,打下这片江山,如果能在血脉上有所延续,将这份家业名正言顺地传承下去,自然是一桩美事。”

    “培养她,给予她顶级的教育资源,甚至在未来集团的权力版图中,为她预留一个合适的位置,都曾是我考量范围内的选项之一。”

    他微微眯起眼,眸中的光芒变得愈发冷硬。

    “但现在,前提变了。为一个与我毫无血缘,且其生母也已不在人世的女孩,继续投入过多的沉没成本,这不符合商业逻辑,更违背了利益最大化的基本原则。”

    “我温砚深,从白手起家到今天,没有为他人做嫁衣的习惯。”

    此刻,冰冷的权衡,彻底取代了最初那一丝缥缈念想。

    “既然人已经接回来了,表面的文章总还是要做足。”

    温砚深的声音恢复了惯有的权威感。

    “温家不差她一口饭吃。该给的基础教育,基本的生活保障,一切按家族标准提供,不会短了她。”

    “但也仅此而已,到此为止。”

    他拿起那份报告,随意地地丢在一旁,动作轻描淡写。

    那份纸页轻飘飘地落下,仿佛温棠音未来的命运,也随之被轻轻盖棺定论。

    “从今往后,她能走多远,攀多高,全凭她自己的天赋、努力和运气。我,以及整个温氏集团,都不会再为她额外投入任何一分超乎寻常的资源。”

    *

    晚霞浸透了深秋的天空,温棠音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温家别墅。

    琴姨告诉她,其他人尚未归来,餐厅里只有她一人用餐。

    她机械地咀嚼着食物,味同嚼蜡。

    饭后回到房间,她强迫自己专注于作业,直到深夜才搁下水笔。

    洗漱完毕,她推开卧室门,却猛地僵在原地。

    床铺正中央,赫然洇开一滩可疑的水渍,在月光下泛着冰冷的光泽。

    她伸手触碰,刺骨的寒意立刻从指尖蔓延至全身。

    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这个时间,这滩水……是谁的杰作?

    床已湿透,无法入睡。

    她突然想起琴姨曾提过,阁楼西头有备用被褥。

    轻轻推开房门,整幢别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她穿着单薄的睡衣,踩着棉拖悄无声息地向阁楼走去。

    月光透过阁楼的窗户斜斜地洒落。

    第二次踏足此处,她惊讶于它的宽敞。

    正当她拧亮壁灯时,深处突然传来一声清晰的皮带破空声。

    温棠音的心猛地揪紧,立刻关掉灯。

    黑暗中,她屏住呼吸,悄无声息地挪到最里间的房门外。

    冰凉的木门,贴着她发烫的耳廓,门内传来的每一声响动,都让她心惊肉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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