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手撕碎白莲花: 40-5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亲手撕碎白莲花》 40-50(第14/16页)

边听取了信达聘用的律师事务所给出的意见,今天又邀请信达的人到这边来商讨一些交易细节。顺利的话,再过不久就可以正式签订融资租赁合同。

    一路上,倪真真都在想着即将开始的会议谈判,她急匆匆地赶到公司,迎面碰上张望。

    张望是特意来找她的,他远远看到她就和她打招呼,脸上带着无比谄媚地笑,“看在同学一场的份儿上,你就帮帮忙吧。”

    又是这件事!

    倪真真一脸无奈,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解释。

    昨天下班时,张望已经找过她一次,也是在这个地方,张望拦着她,语气中既有责备又有懊恼,“你怎么不说你认识苏汶锦?”

    “苏总?”倪真真不清楚他说的“认识”是指什么,实话实说道,“我们公司和信达有合作,所以见过几次,这算认识吗?”

    “只是这样?”张望将信将疑,“那他为什么要停了在我们这儿的采购?还说什么想要恢复的话除非让你点头。”

    “什么?”倪真真惊讶道,“你听错了吧。”

    张望也觉得一定是自己听错了,堂堂信达集团总裁,怎么会听命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喽啰。

    可这就是事实,而且是他在碰了无数次壁后,费了好大的劲儿才从真正的知情人那里打听出的消息。

    那边的人很确定地说,除非倪真真点头,不然这件事没得商量。

    张望听后冷汗湿了一身,还好他足够机敏,坚持找人打听,不然就凭他自己,想破头也不会想到问题的关键在倪真真身上。

    虽然张望不太相信倪真真有这个本事,但在生死存亡的关口,他也管不了那么多,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之前是我不好,是我嘴贱,是我乱说话,你要是介意骂回来就好了,何必多此一举。不对不对,您没有多此一举,我活该,都是我的错,您大人有大量,别和我一般见识……”张望不断向倪真真求饶,恨不得当场给她跪下,他一边说一边扇自己嘴巴,“求求你了,快帮我和苏总说一说。”

    “……”倪真真哭笑不得。她向张望解释了无数遍,她和苏汶锦连点头之交都算不上,她倒是认识苏汶锦,苏汶锦却不一定记得她,可张望就是不信。

    “哦,我懂了!”张望恍然大悟,接着讨好道,“你不是要用钱吗?凭咱们这个关系,想还就还,不想还……”张望强忍心痛,“不想还就不还了。你需要多少?十万?二十万?三十万?”见倪真真还在摇头,张望咬了咬牙,几乎要哭出来,“五十万,不能再多了。”

    “我是说不要。”倪真真无奈道。他现在这个样子,倪真真哪里还敢找他借钱,弄不好再被扣上违法犯罪的帽子。

    谁知道昨天好不容易把人打发走了,今天又被张望找上了。

    “你帮我和苏总说一说,求你了。”

    倪真真被缠得没办法,只好答应张望帮忙打听一下。

    “我倒是有苏总助理的联系方式,我问一问。”她并没有向张望打包票,因为她根本没想过这件事会和自己有关。

    出乎意料,苏汶锦的助理说确实有这么一回事,“是苏总吩咐的。”

    “什么?”

    “苏总说,只要你原谅他,就可以恢复采购。”

    “……”

    等在一边的人一个劲地在给倪真真使眼色,她因为太过震惊而犹豫了一瞬,接着在张望的乞求中像是初次掌握咒语的魔法师,一字一顿:“我原谅他。”

    电话里传来一声笑,那边的人爽快道:“好的,我会和苏总说。”

    这真是太蹊跷了,倪真真刚想再问两句,助理已经挂了电话。

    倪真真看了看手机,又看了看张望,眼光懵懂又茫然,“好像,没问题了。”

    张望长出一口气,不断向她道谢。

    倪真真受之有愧,十分尴尬地说了句“不用”,赶着上班去了。

    倪真真走后,张望反复想着这件事,渐渐咂摸出一点意味。

    原来知情人说的没错,问题的关键真的在倪真真身上,可是这样的话,难道……

    张望不怀好意地笑了两声,情不自禁地想到了另一个人,也不知道许天洲知不知道这件事。

    他一边想着,一边转过身,就在这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他正在想的那个人居然出现在面前。

    张望连忙叫了一声:“许天洲?”

    这不是巧了吗?

    张望在上学的时候就喜欢拿许天洲开玩笑,有一次排练话剧,他推荐许天洲演仆人,说这叫“本色出演”,逗得同学们哈哈大笑。

    他本就憋了一肚子火,正发愁没地方发泄,许天洲竟然自己撞上来了,他当然不能放过这个机会。

    第50章 “我们是同学。”

    “喂!”张望叫狗似的向许天洲勾手, 脸上完全是一副看好戏的表情,“过来呀,过来!”

    工作日的写字楼里, 即便过了打卡高峰,来来往往的人仍旧络绎不绝。不少人因为张望的举动看过来,只有许天洲恍若未见。他甚至连余光都没有从张望身上扫过, 径直走了过去。

    许天洲不过来, 他就巴巴地赶过去。

    张望并没有因为许天洲的无视而生气, 反而一把搂上他的肩膀, 嬉皮笑脸道:“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大家同学一场,你倒假装没看见。”

    许天洲停下脚步, 瞥他一眼, “有事?”

    “当然。”张望的脸上到处是藏不住的幸灾乐祸,他忍着笑,说,“哎, 我真同情你,怪不得你们会离婚, 原来有人耐不住寂寞, 攀高枝去了。”

    他生怕许天洲听不明白, 绘声绘色地把苏汶锦如何停了他供应商的资格, 倪真真又如何用一个电话把这件事摆平说了一遍, 末了还不忘猫哭耗子似的拍了拍许天洲的肩膀, 以示安慰。

    让张望没想到的是, 许天洲并不如他想象的那样反应激烈, 甚至可以说是十分平静。

    许天洲听完后勾了勾唇角, 看上去也是一个看好戏的表情,只不过看戏的对象变成了张望。

    “所以呢?”许天洲悠然道。

    “你还不明白吗?”张望急了,声调不自觉地拔高几分,就差把“你被绿了”几个字明明白白地告诉他。

    张望痛心疾首:“你也不想一想,苏汶锦为什么要替她出头?”

    许天洲毫不掩饰地低笑一阵。

    他忽然想起来上学的时候,有一道题大家都会了,只有张望不会,老师讲了几遍他也不明白,那个样子真是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他看向张望的目光中不觉多了几许同情,语调也像春天的雨,慢悠悠的,“还能为什么,当然是因为我。”

    许天洲不忍将他蒙在鼓里,好心告诉他真相。

    张望显然不领情,不可思议地喊道:“你?”

    许天洲也不向他解释,他将双臂横在胸前,遥望着敞开的大门,慢条斯理道:“你没什么事吧?要不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