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手撕碎白莲花: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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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陌生号码。

    八成是催债的人,她现在一看到陌生号码就紧张,可又不能不接,万一是客户呢?昨天的酒可不能白喝,她还指望着给公司多带来一笔生意,年底绩效拿A。

    “喂?”

    倪真真接了电话,对面果然是催债的人,对方骂她不讲信用,才说了要还钱,现在又没下文了。

    “卖房也需要时间。”倪真真解释,“想要马上卖出去也不是不可以,不过那样的话就要降价出售,我损失多少无所谓,可是你们也想多拿一点钱吧?”

    这些负责催收的人就等着从回款里抽成,当然希望多要一些。倪真真答应他们房子一卖就马上还钱,算是暂时稳住了对方。

    挂掉电话,倪真真长出一口气,回头时又意外撞上许天洲晦暗不明的目光。她吓得把握着手机的手放在胸口,而他正站在离她不远的地方,也不知道听到了多少。

    许天洲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说:“吃饭吧。”

    倪真真在昨天晚上根本没怎么吃东西,她明明饿得要死,又没有什么胃口。她在那张简陋的餐桌旁坐下,紧握着汤匙,把脸埋得很低,像小学生一样局促又拘谨。

    怎么办,许天洲越是装得若无其事,她就越是无地自容。

    倪真真不知道许天洲会怎么想她,她想向许天洲解释,又觉得有一点“误会”也没什么不好。

    况且也不算什么误会,她就是这么肮脏卑贱。

    想到这里,倪真真抬起头,像在昨晚的酒局上一样言笑晏晏,泰然自若,“谢谢你。”

    她十分坦然地说道:“这次是我不好,以后不会了。”

    “以后?”

    倪真真意识到自己的话有歧义,所以在许天洲的眼中涌现出一簇光亮的同时立即补充,“嗯,以后不会再麻烦你了。”

    “……”

    许天洲咬着牙,接着霍然起身,甩门而去。

    第49章 “你怎么不说你认识苏汶锦?”

    巨大的关门声让倪真真很是愣了一会儿。

    餐桌上的包子还没来得及动, 面前的两碗粥仍旧冒着热气,一切都是十分平常的样子,仿佛许天洲只是因为忘了把煮好的鸡蛋拿过来, 所以暂时离开了一下。

    这个想法很快被现实戳破,倪真真没办法继续骗自己,许天洲这一去再没有回来。

    她又惹他生气了。

    但也不算太难过, 一种从未有过的放松蔓延到全身, 倪真真扬起唇角, 露出一个虚弱无力的笑。

    这不就是她想要的结果吗?虽然她的心确实有那么一点无法忽视的痛。

    倪真真呆呆地坐在餐桌前, 如果不是有鸟叫声传来,真好像时间静止了一样。

    突然间,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响了一下, 倪真真拿过来一看, 是许天洲发来的信息。

    小仙男:我有事出去一下,晚点儿回来。

    小仙男:吃完不用管,我回来洗碗。

    小仙男:对不起,忘了给你吹头发。

    小仙男:吹风机还在原来的地方, 自己吹一下,别偷懒。

    倪真真不喜欢吹头发, 每次看到她湿着头发, 许天洲都会说上两句, 后来干脆什么都不说, 直接上手给她吹干。

    倪真真抗议过几次, 但统统无效, 慢慢的也成了一种享受。

    这就是许天洲的处世哲学, 做的永远比说的多, 他不屑于将时间浪费在摆事实讲道理上, 而是习惯于用既定的结果让你信服。

    然而今天的许天洲一反常态,他像个话痨,接连不断地给倪真真发消息。

    一条接一条,都是一些嘱咐的话,生生把手机震动成了来电时的效果。

    倪真真没有再看后面的消息,是逃避,是胆怯,也是因为视线里已经容不下其他东西。数不清的滔天巨浪在眼底聚集,倪真真捂着脸,再一次痛哭失声。

    许天洲等了很久也没有等到倪真真的回复,哪怕只是一个字,一个表情,可是什么都没有。

    许天洲苦笑,把手机扔到一边,不再去看。

    他实在不该心存幻想,昨晚的事情已经足够让他后悔,早知如此还不如一开始就下定决心,反正也不会比现在更差了。

    灿烂的阳光并不能照到每一个阴暗的角落,一个念头在许天洲心里疯狂生长——如果不能天长地久,那就让倪真真来恨他。

    许天洲开车去了许母那里,他特意带了汉堡和薯条,不是新开的那家网红店,而是随处可见的那一家。

    很普通的东西,对他来说却是一份特殊的回忆。

    那是小学六年级,他到省城参加奥数比赛,母亲说家里穷,这次为了让他参加比赛已经花了不少钱,所以只买了一份单人餐,“你吃吧,我不饿,早上的馒头吃多了。”

    许天洲一直记着这件事,他还记得把这件事讲给倪真真听时,她又心疼又感动,继而掉下眼泪的样子,“你妈妈很爱你。”

    许天洲也是这么想的。

    所以每当他有所怀疑的时候都会用倪真真的话来支撑自己。

    然而许母看到他带来的东西却是一脸嫌弃,“买这个干什么?垃圾食品,也不知道有什么好吃的。”

    “确实没什么好吃的。”许天洲顺从地说,“我就是想起来第一次吃的时候,你说家里没有钱,只能买一个汉堡,现在好了,想吃多少有多少。”

    “哈哈哈……”许母笑得花枝乱颤,“你还真信?哪儿有那么困难,还不是怕你学坏,要不说你容易被别人骗。”

    这个“别人”指的是谁,不言而喻。

    许天洲的额头像是被针扎似的痛了一下,他顺手拿了一袋番茄酱,试图转移注意力。

    许母问:“对了,你找律师干什么?”

    许天洲挤番茄酱的手顿了顿,虽然原本不是为了这件事,但现在已经别无选择,“为了离婚。”

    许母看向他,惊喜中透着不可置信,“真的?”

    许天洲表情平淡,甚至还拿了一根薯条不紧不慢地吃着,“是。”

    “为什么?”许母问。他怎么突然想通了?

    许天洲说:“她家里欠了很多钱。”

    许母好像并不意外,“怎么,没从你这里拿到钱,演不下去了?”

    “她说不想连累我。”

    “什么?”许母挑眉,表情十分夸张,仿佛在下一秒就要笑出来,“这你也信?苦肉计罢了,也就你这个傻子会上当。”

    在进门前努力建立起的一点温情荡然无存,许天洲忽然明白曾经的自己是多么让人讨厌。就像母亲永远不能体会到他的痛苦,他也不能理解倪真真的所作所为,所以他们并不合适,确切地说,他配不上她。

    许天洲努力挤出一点笑,说:“您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做。”

    金租公司与信达集团的合作进入实质性谈判阶段,前几天,李享带人去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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