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名为温柔: 160-1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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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的冬天露出了最后一丝凛冽的爪牙,却又在某个清晨忽然软化——腊梅悄悄绽了苞,空气里隐约浮动着将暖未暖的气息。

    农历新年近在眼前,年味尚未露头,两件大事却先一步压上了日程——林知夏的国考面试,言怀卿的春晚排练。

    时间几乎重叠,目的地都是北京。

    少不得要在北京过年,两人提前去看了林主任和赵瑾初,又回了趟安城去看言怀卿的老家。

    出发的前一晚,两人在江南里收拾行李。

    客厅的地板上摊开两个行李箱,一个大体收拾齐全,是言怀卿的。另一个,空着,是林知夏。

    “紧张吗?”言怀卿侧头看向正对着镜子练习微笑的考生。

    镜子里的人转过身,笑容还没完全收起,“有一点。能过国考的不是实力惊人,就是运气惊人,对手不容小觑。”

    言怀卿笑着跟她逗趣:“林小满,其实你是最不用紧张的那个。”

    “为什么?”林知夏靠在镜子上看她。

    言怀卿用夸张的语气说:“你是谁?你可是申论考了19.1分稀有物种,就算考不上,你也会有别的出路的。”

    “譬如呢?什么出路?”林知夏隐约觉察到一丝不妙。

    言怀卿仰着头沉吟片刻,一本正经说:“譬如,我们可以开个动物园,收门票让考公人参观管你啊。”

    “呵~言怀卿,你还是人吗?都这个时候了还能说出这种风凉话。”林知夏转过身继续练微笑和体态,嘴角却不由自主地翘了翘,笑得更自然些。

    练了一会儿,脸有些发僵,她转向衣帽间:“诶,你觉得面试那天,我是该穿深灰色那套呢,还是穿藏青色那套呢?”

    言怀卿放下手里叠到一半的羊绒衫,走到衣柜边,目光认真地在两套衣服之间巡视。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藏青色西装的袖口:“这套颜色更沉稳,剪裁也更利落,不过……”

    “不过什么?是不是太贵了?”林知夏拎起那套衣服在身前比了比。

    言怀卿走近,抬手帮她理了理本就很平整的肩线,声音低下来:“我是想说,穿哪一件都很好。因为,当你走进考x场的那一刻,面试官们看的不是你衣服的颜色,而是你眼睛里的光。”

    她指尖一勾,挑起她的下巴:“夏夏,我看到过你眼里的光,所以,请相信我,不管是谁看到你的眼睛,都会被你的自信和坚定征服的。”

    林知夏眨眨眼睛,手里的西装变得有些沉。

    言怀卿松开她的下巴,掌心向后捏了捏她的耳垂,“不如咱们点兵点将吧,面试之前,点到哪套就穿哪套,只要你心里想着你是谁,穿哪套都是必胜。”

    “好,那你来点。”林知夏仰着下巴求亲亲。

    言怀卿抱着她亲了一会儿,继续收拾。

    林知夏把西装放进行李箱后,转身自背后抱住她的腰:“言言,你呢?你紧张吗?你可是要上春晚的人了,大半个中国都能看到你。”

    言怀卿透过镜子与她对视:“紧张啊。紧张死了。怎么办呢,要不然不去了吧。”

    “声音这么稳,你哪里紧张了,你个骗子。”林知夏手一勾,去挠她的腰。

    打打闹闹,亲亲抱抱,一直闹到浴室、卧室。

    第二天上午十点,飞机降落在首都机场,北京正被一股强势的寒流笼罩,风像刀子,刮得人脸生疼。

    但这座城市的脉搏,却因年关将近和各类重大活动的筹备,跳得格外急促有力。

    两人一出闸口,便被不同的“势力”接走。

    央视派来的工作人员早候在一旁,客气而高效地将言怀卿引向通往彩排基地的专车。

    而林家安排的司机,则稳妥地将林知夏接往四合院。

    分别时,言怀卿轻轻握了握林知夏的手,指尖在她中指的素戒上停顿半秒:“劳逸结合,排练完我去看你。”

    林知夏回握:“好,你也别太累着。”

    *

    央视春晚的排练基地,另一种意义上的“战场”。

    言怀卿被接进一号演播厅附属的排练区时,走廊里灯火通明,人来人往,空气中混合着化妆品、盒饭和暖气的味道,以及无形的紧绷感。

    “言老师,这边请。”工作人员是个年轻姑娘,脚步又快又轻,“导演组正在开碰头会,您先到三号休息室稍等,化妆老师和服装老师马上过来。”

    休息室不大,摆着几张简易沙发和一面巨大的镜子。墙上贴着密密麻麻的排练日程表,红色记号笔圈出的节点触目惊心。

    言怀卿放下包,大衣还没脱,门又被敲响了。

    进来的是戏曲组的副导演,握手时力道很足:“言老师,总算把您盼来了,路上辛苦。”

    “刘导客气,应该的。”言怀卿微笑。

    “时间紧,咱们直入正题。”刘导递过来一沓资料,“今年戏曲联唱板块,你是压轴,节目时长三分二十秒,台本已经做好了,明天开始合排,走位图在这,你先熟悉一下。”

    言怀卿接过台本,目光迅速扫过。上头密密麻麻标注着气口、情绪和舞美配合和镜头走位。

    刘导又抽出一张图纸,“您的定点主要在舞台中央升降台,但有三次横向移动,需要和舞蹈演员穿插互动——这个部分,动作指导会跟你细抠。”

    “另外,”刘导顿了顿,声音压低些许,“直播当天,有重要领导和外宾观看。台里领导特别交代,这段表演要‘稳中出新,彰显民族文化’。言老师,您担子不轻。”

    话里的分量,言怀卿听懂了。这三分二十秒,不仅是艺术展示,更是政治任务。

    “我明白。”她点头,“一定尽全力。”

    刘导脸色稍松,又交代了几句后勤安排,匆匆离去。

    言怀卿在沙发坐下,翻看走位,指尖无意识地在膝上轻轻敲击节拍。

    有压力吗?

    当然有。

    但更多是纯粹的兴奋——终于站在这个国家最高规格的舞台上了。

    *

    林知夏一到家就参加了一场高强度的模拟面试,面试官是姥姥和温秘书。

    两人交替发问,不留一丝情面。

    压力之下,临场反应,每一个问题,每一次审视都让林知夏肾上腺素飙升。

    但也正是在这场交锋,让她清晰地感觉到了自己的成长。

    那些曾经需要刻意组织的语言,如今可以流畅而精准地表达;那些复杂政策背后的逻辑脉络,她能够一眼看穿核心矛盾;甚至在面对尖锐质疑时,她也能保持微笑,从容拆解。

    模拟结束,姥姥露出赞许神色:“状态很好。记住,面试场上,五分靠内容,五分靠气场。你今天表现,还算稳当。”

    *

    第二次联排结束,言怀卿回到四合院,第二天就是林知夏的面试日。

    暮色四合,院子里静悄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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