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名为温柔: 160-17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夜色名为温柔》 160-170(第13/19页)

  “预料之内。”言怀卿的指尖亦随之一颤。

    “还想要。”林知夏死死抱着她不松手。

    言怀卿知道她积攒了太多压力和疲惫需要释放,轻声问她:“想看雪吗?”

    在林知夏困惑的那一秒,她手臂用力,抱着怀里的人转了个圈。

    林知夏的目光越过她的肩头,看到了窗外那片干净的白。

    雪光太亮,滴滴答答的电报敲击来的太快,她微微眯起眼,看见远处枝丫上有一小簇雪粉蹙然坠落。

    然后,她看见了它。

    一只小松鼠,毛茸茸的尾巴高高翘起,正小心翼翼地沿着窗外的树枝跳跃。

    它停在一处树杈上,两只前爪捧着一颗不知从哪儿寻来的松果,小脑袋快速地转动着,警觉地打量四周。

    雪花偶尔飘落在它褐色的皮毛上,它便猛地抖一抖,细碎的雪粒在阳光下闪成晶亮的雾。

    生动而渺小的生命在觅食,在警觉,在雪光晴日里抖动着生机。

    隐秘而灿烂的爱在盛放,在跳跃,在指尖的确认下无声地呐喊。

    隔着一层玻璃,两个世界互不侵扰,又悄然对照。

    言怀卿察觉了林知夏在分神,唇顺着她的颈侧向上,勾在她耳边,“看什么?”声音有些含糊,却带着了然的笑意。

    “小松鼠,也在跳……”林知夏轻轻吸气,将视线收回,重新聚焦在言怀卿近在咫尺的眼眸上。

    那里面映着雪光,也映着她自己微微泛红的脸。

    “谁跳得高?”言怀卿低头吻了吻她的唇角。

    一生闷哼取代了回答,林知夏死死咬住下唇。

    言怀卿收紧手臂将她搂得更紧,彻底隔绝了窗外那片清冷的雪景,“看过雪了,现在,只许看我。”

    林知夏顺从地闭上眼,将所有感官都交付给此刻的触碰与温度。

    窗外,山是静的,雪是静的,那只小松鼠抱着它的珍宝,在晶莹的枝头凝成一个灵动的小点。

    窗内,心在跳动,人在跳动,指尖的节奏变了,从发电报的滴答变成了写长信的绵长,一笔一划,都落在最动人的段落。

    林知夏的额头抵着她的肩膀,字句被逗号勾得破碎:“你故意的……”

    “嗯?”言怀卿鼻音带着笑,吻她濡湿的鬓角,“故意什么?”

    “故意在窗边……”林知夏声音像滑开的雪,软得没了形状,“让松鼠……看见。”

    言怀卿笑笑,胸腔震动着林知夏的心口:“它忙着捡松果,没空看你。”

    此时,指尖的“长信”写到最温柔缱绻的段落,她放缓了动作,转为绵长细致的安抚,“而且,它跳得没你高。”

    林知夏险些倒下。

    言怀卿稳稳托抱着她,靠在办公桌一侧,让她依偎在自己怀里。

    后知后觉的羞涩被雪光一照,无处遁逃,林知夏皱着眉头别开脸。

    言怀卿知道她被驯化出的洁癖,贴在她耳边提议:“我送你回去,我们冲个热水澡,然后躺在床上做,好不好?”

    林知夏感觉自己已经置身洁白的被子里。

    她“嗯”了一声,眉心稍稍舒展些。

    “今天一天,我都陪着你,好不好?”言怀卿又承诺。

    “好。”考了第一名的孩子很满意这个奖励。

    简单收拾了一下,言怀卿又发了几条信息,然后拉着她的手去车库。

    没再说一句话。

    回到家,将全世界关到外面,再也不用顾及什么。

    她们从浴室开始,一次又一次。

    林知夏从次卧醒来时,床是空的,言怀卿不在,她心里有些失落。

    只披了睡衣,光着脚推开门,主卧的门开着,新换的四件套整洁柔软,而言怀卿在窗台晾衣服。

    失落不见了。

    还未走到客厅,言怀卿便走过来将她环住挪到地毯上。

    “还打算抱着你再躺一会儿,怎么醒了?”

    “你收拾很久了吗?”

    “一小时吧。睡不着,又怕影响你。”

    林知夏点点头。

    “饿了吗?”

    林知夏又点点头。

    “想吃什么?”言怀卿问。

    “先坐一会儿。”

    言怀卿“嗯”了一声,“怎么不衣服,也没穿鞋?”

    林知夏意识慢悠悠飘了一会儿:“着急找你。”

    言怀卿觉得傻乎乎的林知夏可爱极了,笑着将人抱去沙发,然后回屋拿了拖鞋和睡裤。

    她将裤子在自己腰间比了一下正反,蹲坐在林知夏身侧,很自然地说:“来,穿上。”

    林知夏伸腿,将脚蹬进裤腿里。穿到一半,她突然笑了出来。

    “穿反了吗?”言怀卿问。

    “没有。”林知夏边笑边说:“你以前都是脱我衣服,还是第一次给我穿。”

    言怀卿勾着唇角俯身吻向她,以前戏的方式帮她穿好裤子。

    呼吸纠葛,湿热,林知夏羞的满脸通红。

    “还要。”她小声说。

    “刚穿好。”言怀卿的手搭在她的腰上。

    林知夏靠在沙发上勾住她的脖子,“穿好了才好脱下。”

    “好,可以。”言怀卿探手。

    半途时,林知夏压住她的手腕:“可是,我有些疼。”

    言怀卿眉梢一挑,缓缓抽手,将她的手腕拉向一侧,然后沿着她的脖颈缓缓向下吻去。

    指尖一勾,将刚刚穿好的,连同里面那条,缓缓扯下。

    吻没有停。

    林知夏看着她直线向下,涨红了脸。

    “言”她还未出口,吻便抵达那里。

    什么叫技术呢?

    当你用唇齿珍视和贪恋一个人,用舌尖描摹和勾勒一个人,这便是吧。

    林知夏无暇顾及。

    她想收拢自己占有一切,又想张开自己接纳一切。

    还想要拥抱。

    言怀卿感受到了她的纠葛,一手托着她的腿,一手向上,让她抓着自己。

    吃完晚饭,她们又从次卧做到主卧。

    言怀卿家的灯总是很暗,起初时林知夏还有些不习惯,但这一天,她爱死了这样的光线。

    可以看到对方,但又看不清。

    她将夜色命名为温柔,要你用唇舌去勾勒她,用触感去描摹她。

    言怀卿正如她所说的那样,她一整天都陪着她,用她的身体,用她的体贴,还有足矣将她溺毙的爱与纵容。

    她们如墨色与雪色,完美地晕开交融。

    第168章 等你

    临近二月,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