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悔(双重生): 2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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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良辰佳节,在这摘星楼里参与文斗的,少不得王孙公子、进士举人,即便没见过贵不可言的沈晟,至少见过沈旻。而能被沈旻称一声大哥的,除了太子又能是谁。

    于是一场比试,最终在有意相让下,被沈晟拔得头筹。

    沈晟也知自己的第一多少名不副实,但他十分满意众人、包括沈旻的识相,很是高兴。

    他也相当大度,让相熟的数人一道登楼,只听说已致仕的翰林大学士在附近喝茶,因顾念大学士与诸位皇子公主曾有一段师生之谊,当即邀沈旻一道前往拜问。沈旻欣然应允。

    两人短暂离开,随行的姑娘们在河边欣赏夜景,再回来,便发生了这样的事。

    沈晟并不意外,毕竟李三姑娘与沈旻同时存在的场合,发生点什么,实属正常。

    他瞧了眼沈旻,神情强作严肃,唇角却幸灾乐祸地勾起。

    沈旻假装没有看见沈晟的眼神。卫姝走近,唤了一声“殿下”,神情隐隐凄惶,沈旻顿时明白发生了什么。

    许幼蓠是李敏推下去的,因着李敏侮辱卫姝,恰巧听见的许幼蓠看不过眼,说了几句。

    李敏也没想到一下将人推落水中,吓得呆若木鸡。李二责怪了她几句,而后紧张地盯着水中的两人,看宋盈玉朝水岸边的石阶游去,忙跟着走去。

    其余诸人自然也匆匆跟着过去。

    水中不好使力,好在许幼蓠比沈旻轻得多。宋盈玉略略费了番功夫,将人拖到石阶。

    石阶上已是站满了,宋盈玉转头,发现都是熟人:

    最前面的是许幼蓠的婢女、李二姑娘、东宫内侍;沈晏手里拿着令宋盈玉眼熟的氅衣,满眼担心,被挤在了后面,旁边是卫姝;再后头,是避嫌的太子,他身侧的沈旻正从衣袖里拿出一条绣帕,递给前面的卫姝;

    最远的地方,则是不知什么时候过来的周越,手里提着她的狐狸灯、仙女面人和零嘴,同他惯常沉闷的脸两相对比,令他一时显得滑稽。

    见宋盈玉靠近,前面的三人各自伸手接应。水中救人到底劳累,宋盈玉也不托大,将人交出,自己游到角落,朝沈晏伸出了手。

    东宫内侍略微让了些,沈晏这才找到机会上前,用力拉住宋盈玉,将湿漉漉的人儿拉上来,随后用氅衣紧紧裹住。

    看到衣上高雅的银色舒卷云纹,闻到熟悉的、幽香中携着清冷苦涩的气味,宋盈玉才确认这件衣裳当真是沈旻的。

    她微微蹙眉看向沈晏,沈晏正拿袖子给她擦着面上的水珠,眼里满满的全是对她的心疼;她又看向沈旻,沈旻只看着卫姝,未曾关注她一分一毫。

    宋盈玉眉头舒展开来:既然大家都如此坦荡,眼下她衣衫湿透又必须遮挡,那她也无所谓了。

    而沈旻终于变得正常,只和卫姝相亲相爱,当真是可喜可贺。

    宋盈玉心里轻松,神情便也娇俏不少,露出盈盈笑意,看得沈晏心尖发酥,“好端端的,你笑什么?”

    又绕到宋

    盈玉身后,着急地推她,“快回马车换身衣裳,别冻着了。”

    宋盈玉双手拢紧氅衣,看了眼一旁的许幼蓠,见她已无大碍,又有众人照顾,便乖巧地顺着沈晏的力道往前走,嘴里甜声道,“自然是见表哥关心,我开心地笑。”

    沈晟微妙地看了看宋盈玉,又看向沈旻。

    沈旻负手而立,十指指甲陷进皮肉,快要流出血,才让他压住心里冰冷锋利的痛感。他没去看甜蜜的两人,只同沈晟笑道,“四弟和宋三妹妹果真是小孩儿,说话百无禁忌。”

    沈晟点头,感叹,“年少时盼着加冠,加冠后才知,他们这个年纪最好,无忧无虑。”

    宋盈玉到底多了些阅历,闻言还算镇定。沈晏却是耳朵红得滴血,连连作揖拱手,“二位哥哥饶了我们罢!”

    又从周越那里拿回了东西,连忙告辞。沈旻和沈晟自然不会阻拦。

    那边许幼蓠缓了过来,李二姑娘解下自己的披风给她,又严肃地命令李敏,“过来给许四姑娘和卫大姑娘道歉。”

    李敏看看有气无力的许幼蓠,又看看沈旻,犟着不愿。

    宋盈玉回头,只看见灯火映照下,李敏倔强的脸。

    既然与卫姝有关,那宋盈玉大抵能猜出来发生了何事。一时不禁有些纳罕:到底是怎样的恩怨,使得李敏如此偏执,从前和自己打架,如今又不惜得罪卫家与许家?

    但她显然没有机会询问。沈晏护着她往回走,路上遇到前来寻人的添喜,忙道,“赶紧让人将马车驾来!”

    添喜看了看湿漉漉的宋盈玉,转身一溜烟地跑走。

    不多时,宋盈玉终于坐上了车。沈晏不假他人之手,亲自从座板下的角落里拉出箱笼,打开一看,里面有斗篷、绣帕、帷帽,甚至有打发无聊的小玩意,唯独没有替换的衣衫。

    沈晏为难地挠脸,宋盈玉倒很是洒脱,“许是春桐秋棠一时疏忽,忘了,不打紧,我们快些回家便是。”

    也没旁的办法。沈晏让宋盈玉解下沾湿的氅衣,换上斗篷,下令车夫快马加鞭,一路往镇国公府驰去。

    抵达时已是深夜,孙氏熬不住,歇下了。嬷嬷和春桐接上她,急着要带宋盈玉回卧房更衣。

    宋盈玉不忘交代沈晏,“我换过衣衫便睡了,时候不早,你也早些回宫,省得姑母担心。”

    沈晏满心担忧、恋恋不舍,想到确实晚了,最终离去。

    宋盈玉才进次间的大门,春桐便呼唤秋棠准备衣衫,又嘟嘟囔囔,担心着宋盈玉的身体,懊悔自己粗心忘了备衣。宋盈玉失笑。

    进入净房,二婢帮着宋盈玉解下湿冷的衣衫。当袖子从手臂脱落的时候,宋盈玉这才发现,沈晏送她的镯子,不见了。

    “是不是街市上被贼人偷了?一到过节,窃贼总是格外多些。”问清镯子的由来,春桐皱着小脸,帮宋盈玉苦苦思索。

    宋盈玉握着空荡荡的手腕,摇头。她自幼习武,也算是机敏,能确认今晚没有特别的人接触过她。

    “那是落在四殿下马车上了?”秋棠帮她擦着头发,也问。

    宋盈玉凝神回想片刻,“当是救人时落在河里头了。”她拖着许幼蓠时,许幼蓠抓过她的手臂,想必是那时无心扯落。

    这手镯是定亲后沈晏送给她的第一件礼物,意义非同一般。既明白了遗落的地点,宋盈玉便想连夜前去打捞,“回头再沐浴,我先去寻镯子。”

    两个婢女自然阻拦,“夜深了,不妨等明日秉了夫人再说。”

    宋盈玉拿过屏风上的干燥衣裳,边穿边利落道,“河水清澈,那镯子艳丽醒目,极易被人发现,从而捞走。”

    她救人时有许多行人围观,万一哪个有心人目睹她遗落手镯,从而寻机拾走呢?

    一想到此宋盈玉便待不住,“须得现在就去。深更半夜,无须惊动母亲,也不必担心我,不过在平缓河中凫一次水,于你们家姑娘而言区区小事,不会有危险。”

    宋盈玉执意要去,婢女们只得答应。秋棠昨日值夜,今晚本该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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