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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帝悔(双重生)》 25-30(第5/13页)
这位姑娘是?”
沈旻主动担起了介绍的责任,“是卫家大姑娘,卫编修的妹妹。”
沈晟的神情微妙起来,看了眼宋盈玉,又看回沈晏,“听说前些日子你单独宴请宋三妹妹,今日又带卫大姑娘夜游,嗯……”
一个“嗯”字欲言又止,意味无穷。当下令几人神态各异。
宋盈玉拧眉,此等私密事,哪个碎嘴的说出去了?连沈晏都不知道,却传到了太子耳中?
太子也真是的,纵使疑惑,何必如此大声说出?
沈晏则是诧异地看向宋盈玉。下一刻又觉得没什么大不了,倒是烦恼于沈晟当众说出来,坏了宋盈玉名节。
卫姝眸光轻轻闪烁,温顺地静默着。
唯有沈旻面不改色,眼神始终恭顺地定在沈晟身上,从容笑道,“大哥误会了,因前些日子听了您的教诲,这才欲和宋三妹妹……”
似乎觉得如此解释有伤女子声名,他停了下来,脸露无奈,告饶道,“是我的错,众目睽睽的,还请大哥给弟弟留两分脸面。”
他息事宁人地将错误一股脑揽在自己身上,说是求沈晟给自己脸面,其实是为宋盈玉和卫姝保全颜面。此举顿时让沈晏面色缓和,对沈旻的敬重又深了。
宋盈玉也平和下来,明白沈旻大概是在澄清。既然澄清了,她也无意去参合太子与沈旻的事,于是她缄默。
沈晟想起之前和沈旻说了什么——“省得美人等待”。所以沈旻见宋盈玉,是要和她说清,免得佳人耽误青春?
沈旻这话说得动听,“您的教诲”四字听得沈晟飘飘然,很是满意沈旻对自己的恭敬与听话。
既然沈旻认错,又提示 “众目睽睽”,沈晟便不好再说什么,只笑道,“二弟知错就好,以后便注意些。”
沈旻顺从称是,又回头安抚地看了卫姝一眼。卫姝懂了,这是他稍后会给自己交代的意思。
既会有交代,便够了。她没有看错人。卫姝笑将起来。
那边沈晟又道,“我们兄弟几人好久不曾亲近,今夜遇到,便一起畅游罢。”
他既是太子,又是大哥,总要多给些面子。于是几人一道前行。
皇子们在前面说话,姑娘们各自安静地跟在后面。李敏走到宋盈玉身边,好奇地低声问,“那个卫姑娘,是秦王殿下的什么人?”
宋盈玉自然不会据实已告,在沈旻那里留下把柄,只斜眼看她,笑道,“你猜。”
李敏一听这话就生气,瞪了眼宋盈玉,下一刻却当真猜测起来,“秦王难得邀女子同游,又待她亲密……”
果然是贱民生的,上不得台面。她哼了一声,嘲笑道,“二殿下居然看上一个村妇。”
卫家二十年前搬入京师,十一二年前才从乡野接来卫姝,骂她村妇也算有理有据。宋盈玉冲李敏扬了扬拳头,“不许辱骂卫家。”骂卫姝就无所谓了。
李敏顿生畏惧,抱着脑袋鼠窜到了李二身边,被姐姐教训,“莫要冒冒失失。”
沈晟走在最前,昂首阔步,曼声问,“你们知道摘星楼么?”
沈旻恭和回应,“据说是吉庆街数一数二的酒楼。”
沈晟笑道,“这摘星楼的老板是个聪明人,逢年过节总能想些妙招,将这酒楼经营得有声有色。今日七夕,据说楼里也有比赛,可文斗也可武斗,获胜者可携同伴去楼顶最高处,拿彩头、吃点心、拜织女。不如我们也去瞧瞧热闹。”
宋盈玉已不想和他们待在一处了,抓住沈晏衣袖,“表哥,我想去看杂耍和傩戏。”
沈晏也想与宋盈玉独自相处,当下便同两位兄长告辞。
沈晟很是包容宠溺,笑道,“知你们小孩儿和我们待不住,便自去罢。”
沈旻温柔看向卫姝,卫姝羞怯而温婉,“臣女听殿下安排。”
沈旻自然跟随沈晟。于是两拨人分道扬镳。
没有旁人在侧,宋盈玉和沈晏自由自在,看了会儿杂耍,逛了几家铺子,又吃了几样小食。
前面到了路口,一条河流穿行而过,浩瀚的星海与煌煌的灯火在水面交相辉映,波光粼粼,光辉璀璨。
而那光辉之上,正是沈晟口中的摘星楼。
时辰渐渐晚了,繁星灿烂,夜凉如水。夜幕下的摘星楼灯火辉煌,但人声渐消。
沈晏远远瞧着那边人群散去,好奇道,“结束了么?不如我们去瞧瞧谁得了彩头?”
宋盈玉顺着沈晏,自己也有些想看这热闹,当下笑道,“好啊。”
两人沿着石拱桥往对面行去,忽而就见那处一人落入水中。紧接着有人呼喊,“救命,我家姑娘不会水,救命!”
宋盈玉有些无奈,一时竟不知自己是八字犯水,还是命犯沈旻——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他却痛
宋家的骨血都善良。
沈晏本欲救人, 但顾忌对方女子的身份,一时有些犹豫。
宋盈玉理解他,将手中的狐狸灯与面人塞给他, 简单交代一句,“去岸边等我。”而后便灵巧地踏上栏杆,一头扎进了水中。
七月夜里的水已经有些凉了, 但相比一条人命而言, 这点凉意不算什么。
此处离女子落水的地点不远,宋盈玉如一尾灵巧的游鱼,很快游到了女子身边。
借着岸上的灯火, 宋盈玉认出这是御史大夫家的许四姑娘许幼蓠。她年岁比宋盈玉还要小上一些,堪堪十五, 这会儿已呛得小脸惨白、神智迷离、快要挣扎不动。
“别怕,我会救你。”宋盈玉安抚了一句, 双臂张合,绕到许幼蓠背后,伸手揽她, 将她脑袋托出水面。
许是绝望中终于觑到一线生机, 许幼蓠忽而激动起来, 双手痉挛般抓住宋盈玉手臂,一时令她疼痛。
宋盈玉也未生气, 空着的另一手安慰地拍了拍怀中人的肩。不知是脱力还是感觉到了安全, 许幼蓠放松了。
宋盈玉一手拖着她,另一手奋力划水。
沈晏大步流星,很快奔到了摘星楼前的水岸,迎面遇上不知从何处回来的沈晟与沈旻。
夜里清凉,沈旻体弱, 怕冷地披了一件轻薄氅衣。
沈晏神思一动,将手里的花灯、面人、零嘴,一股脑都塞给了沈旻,而后长话短说,抬手快速去解哥哥的氅衣,“二哥,急用。”
沈旻手里提着许多东西,看一眼水中。漆黑的河面倒映着昏黄的灯火,宋盈玉在灯火中时隐时现,像一片坚韧的绯红花瓣。
她总是这样,良善,热烈,奋不顾身,一往无前。
可也是这样的她,走到了同他彻底了断的地步。
沈旻闭眼,随后冷漠地转开了头:今夜借她一件衣裳,是自己最后的仁慈。
沈晟同样盯着水中,则是差点笑出来,想到场合不对,硬生生忍住,一时表情怪异。
今夜他与沈旻参与的是文斗。天子脚下,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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