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凡: 15-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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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章 思凡 他要的是她。

    指腹下的唇瓣很软, 咬人却是真疼。

    她是一点没收着力。

    但这点痛跟后背那片火烧的刺痛比起来,不值一提。

    今天老爷子过寿,陈叙嘴上能跟陈明诚叫板,不敢缺席, 老老实实回了趟老宅。

    托他的福, 陈明诚至今还没跟叶芝正式领证, 没敢把人往这里带, 父子俩一碰面, 平时都不给对方好脸色,碍于今天日子特殊, 到底扮演了一回父慈子孝。

    寿宴办得热闹,众人高高兴兴地给老爷子祝寿。陈叙中午没吃多少, 爷爷慈祥和蔼地给他夹菜, 劝他多吃点,一听这话他就知道还是逃不过。

    先礼后兵呢这是。

    午宴结束, 陈明诚陪着老爷子下完一局棋,他摆摆手, 叫陈叙跟他来书房。

    陈叙一起身就看见他那倒霉爹一脸幸灾乐祸。

    就等着他爷爷收拾他。

    陈老爷子年轻时白手起家,整个庞大的陈氏集团都是他一手打拼起来的,可惜生的几个儿子要么不中用, 游手好闲被送到国外;要么志不在商, 说什么也不愿意接手家族产业。

    陈明诚作为长子,在老爷子退休后被推了上来,不说做出多大的成绩,好在行事风格谨慎规矩,没捅过篓子。

    这么多孙子孙女里,陈叙是独一份的天资聪颖, 学什么都快,老爷子最器重他,从懂事起就是按着企业接班人培养的,还指望着让陈叙接替他那没什么野心的老爸。

    只是大概连老爷子都没想到,陈明诚一个对父亲言听计从、耳根子很软的人,生出来的儿子却桀骜不驯,离经叛道。

    前段时间他就干了件混账事,把老爷子气得不轻。

    书房门一关,拄拐重重地敲在地板上:“知道叫你来是为什么?”

    陈叙收起了平时那副散漫的模样,老爷子年轻时当过兵,家教严苛,最见不得小辈站没站相坐没坐相,瘫沙发上玩手机都会挨骂。

    陈叙在他面前也畏惧三分。

    他挺直了背,回答:“知道,没去竞赛。”

    “你说你跟你爸怄什么气。”老爷子先不提竞赛,说起他那荒唐的早恋,“有我在还能少得了你的?不相信你爸,连我都不信了?”

    陈叙倒也不是不信他爷爷,只是单纯不想让陈明诚舒坦。

    他想跟心上人幸福圆满,他偏要横插一脚,跟叶芝女儿谈起恋爱,甚至先一步把程忆蓁带去他家、爷爷家。

    效果也很显著,陈明诚最爱面子,这半年低调了不少,被老爷子问起身边有没有人都摇头否认说单身。

    给不了名分,他那女朋友就要闹,打钱也不好使,三天两头跟他吵架。

    幸丽君在离婚前就看出了陈明诚出轨的苗头,只是那时候恰逢时装周,她人在国外,没找到什么实质性证据,离婚协议书先拟好送来了。

    两人在几年前就没了感情,碍于两大家族联姻后利益链盘根错节,要离婚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名义上还是夫妻,陈明诚就敢背地里找女人。

    竞赛也是一样。

    他要儿子给他赚面子,他偏不让他如愿。

    对陈叙来说不过是一场考试,不保送,他仍旧能凭实力考进去。

    除此之外,还有最重要的一点。

    一旦保送,专业就由不得他选了。

    他自然知道爷爷对他寄予厚望。

    所以这话他不能说出来,不然今天别想从书房走着出去。

    “我当然是信您的,我牢记您说过的一句话,‘该吃得苦必须得吃’。”陈叙说,“没体验过高考,以后我的人生经历得缺失多么重要又深刻的一部分。”

    “净学会溜须拍马了。”老爷子那双眼犀利得很,早看透了他那些心思,问,“大学想学什么?”

    陈叙静了一瞬,回答:“还没想好。”

    “是没想好还是不敢说?”

    想到被叫进书房前陈明诚脸上的表情,陈叙猜到肯定是他在爷爷面前煽风点火。

    再严重一点,恐怕爷爷已经知道了。

    “不敢说。”

    他辜负了爷爷的期望,他也不想接手集团。

    老爷子动了怒,拿起那根拐杖往他后背抽,他硬扛着,就是不肯说出半个字。

    爷爷从不心慈手软,对他这个最宠爱的孙子也是。

    拐杖抽在脊梁,他低下头,一身的倔骨头却不肯服软半分。

    最后是守在门口的奶奶听到闷响心疼,闯进来拦住了。

    被扶着出去时,陈叙哑着嗓子对爷爷说对不起。

    老爷子没再看他,只是失望地叹了口气,摆手让他滚。

    ……

    拇指上的疼痛减轻。

    司凡没想到他一动不动地任她咬。

    她向来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没咬几秒钟,她松开牙关,抬手抓着他手腕,把他手指抽出来。

    指节上留下一个清晰可见的牙印。

    她的手很凉,搭在手腕上,轻得跟一团云似的。

    陈叙回神,低声问:“不疼了?”

    司凡默不作声,松开他的手,声音轻得仿佛下一秒就要消散在空气里:“我要回家了。”

    陈叙却不让行:“这么回去,阿婆怀疑是我咬的怎么办。”

    这种话也能从他嘴里这么平静地说出来。

    司凡心里那点本就不多的愧疚消失得一干二净,说:“反正我打了狂犬疫苗。”

    陈叙被她气得笑了一声,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骂我是狗?”

    手感软到舍不得松开。

    女孩子怎么哪里都是软的。

    除了脾气硬。

    任谁见到她,都不会觉得她跟可爱两个字沾边,那张脸太冷,看谁都无情。

    陈叙却觉得那些在他面前展现的微表情、小动作可爱得紧。

    正如此时,她不喜欢他上手,偏头躲开时,秀气的眉头微微蹙起,双唇抿在一起。

    即便是质问的语气,司凡也一点不怵他,反问:“你不是?”

    他刚捏得那么轻,也在她瓷白的皮肤上留下点浅粉。

    手指上的咬痕还在,她反倒恶人先告状。

    陈叙没计较,指腹在那抹粉红上蹭了蹭,应下来:“是,是你的。”

    是你的狗。

    司凡眉头皱得更紧,这下是真恼了。

    她用力拍开他的手,骂他有病,快步从他身边跑开。

    陈叙偏头,目光追随她穿过马路,从咖啡厅转角消失。

    他低着头笑了笑,烟瘾犯了。

    去爷爷家没敢把烟往身上带,他往前走了几步,推开“晚迹”的门,喊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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