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复仇剧本崩了: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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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被一群孩子围着,看他们天真烂漫的笑脸,听他们叽叽喳喳的童言,渐渐也松缓下来。她开始教简单儿歌,教认五线谱,教他们用稚嫩手指在琴键上敲出清脆音符。

    楚心柔瞧着她的变化,暗松口气。

    后来,楚心柔问杨绯棠:“你要不要也开间琴房?反正屋子够大,可隔一间出来。孩子们喜欢,你也有事做。”

    杨绯棠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琴房很快布置妥当。楚心柔托人从城里运来一架立式钢琴,那是杨绯棠中意的款式,一台雅马哈U1,音色清亮如泉。搬运过程颇费周折,山路崎岖,工人们抬得汗流浃背。楚心柔前后跟了好几趟,小心护着琴角,生怕磕碰。

    杨绯棠都看在眼里,也明白,楚心柔答应村长那么痛快,有一部分是她的原因,好几次想要说“谢”,却都咽下去了。

    对于她们来说,太过见外。

    人在受伤时,友情的支撑如此珍贵。

    它不必多言,却总在需要时悄然托住你下坠的身影。

    杨绯棠细细擦拭每一枚琴键,调准音律,又在墙上贴了些音乐家画像与五线谱挂图。

    春日阳光透过玻璃窗洒进来,落在光洁琴盖上,泛着温暖光泽。

    她望着窗外树梢,眼神悠远,不知在想谁。

    日子一天天过,一切渐渐地往好的方向行驶。

    大自然能治愈人,艺术也能,孩子的童真亦能。杨绯棠被这三重温柔包围,那一刻破碎的心,正一点点被浸润修复。

    渐渐地,她也有了笑容,会与孩子们玩笑。偶尔有旧友来看她,都觉她恢复得挺好。

    可楚心柔却透过那层伪装,看破杨绯棠。

    她根本没好。

    她的心是空的。

    ……

    薛莜莜的病反反复复,拖了大半个月才好个七七八八。医生再三叮嘱需静养,不能劳累,可她一出院,便定了回山里的车票。

    祝雪送她去车站,一路欲言又止。

    “薛总,您的身体……”

    “我知道。”薛莜莜打断她,声音仍虚弱,却坚定,“我会当心。公司那边,你费心。”

    她怀里紧紧抱着一盒尚带余温的糖炒栗子,杨绯棠最爱吃新出锅的,她说那样才够香软甜糯。一路颠簸,薛莜莜将它护在胸口。

    车子在盘山公路上颠簸许久。

    薛莜莜很累,可是心却是热的。

    她想要见姐姐。

    都要想疯了。

    哪怕她依旧板着脸不理自己,看看她也好啊。

    到了地方,薛莜莜按楚心柔给的地址找了过去,院门虚掩,她轻轻推开。

    然后,怔住。

    院子打扫得干干净净,墙角种着一排刚发芽的不知名花草。老槐树下,一群孩子围坐成圈,中间摆着一架钢琴。

    杨绯棠坐在琴前,侧对院门。她穿着一袭浅蓝棉布长裙,长发松松编成辫子垂在胸前。阳光穿过叶隙,在她身上跃动光斑。

    她的手指在琴键上轻盈起舞,弹着一支简单童谣。唇角噙着浅笑,目光温柔地落在围坐的孩子们身上。

    孩子们跟着琴声,用稚嫩嗓音唱:“小燕子,穿花衣,年年春天来这里……”

    歌声清脆,琴声悠扬,阳光温暖。

    一切美好得不似真实。

    薛莜莜立在门口,一动不动。

    她许久没有见到这样“明媚”的杨绯棠了。

    许久了……

    就在这时,琴声停了。

    杨绯棠似有所觉,缓缓转过头来。

    四目相对。

    时间仿佛在此凝固。

    杨绯棠脸上的笑意,在看见薛莜莜的刹那,一点点褪去。她抿了抿唇,眼神复杂——有惊讶,有慌乱,有一闪而过的柔软,最终却归于平静。

    孩子们也注意到门口的陌生人,纷纷扭头,好奇打量这个突然出现面色苍白的漂亮姐姐。

    院子里静得可怕。

    唯有风过叶隙的沙沙声,与老槐树上偶尔的鸟鸣。

    杨绯棠缓缓走过来,打量她一番,真的用那种对待陌生人的口吻说道:“累了么?先在旁边沙发上歇歇吧。”

    她很平静。

    真的就像是没有了爱恨,只是对一个“陌生人”而已。

    这个认知像一盆冷水,兜头浇在薛莜莜心上。

    一种混杂着酸楚、失落、以及一丝荒诞可笑的自嘲,狠狠刺穿她的胸腔。

    没有她……

    姐姐好像,真的也可以过得很好。

    【作者有话说】

    写到这儿,叶子感觉莜莜也是很不容易。

    从小到大,从未顺心快乐过。

    哪怕是当初跟杨绯棠在一起的时候,每天心底笼罩的也都是“失去”“谎言被拆穿”的阴影。

    第66章

    姐姐……我疼……

    杨绯棠:“累了么?先在旁边沙发上歇歇吧。”

    薛莜莜立在门口, 手里那盒糖炒栗子还温热着,隔着纸袋传递着熟悉的甜香。风拂过院子,吹动她颊边的碎发, 也吹散了胸口那点微弱的热意。

    她看着杨绯棠。

    那个曾经会搂住扑进她怀里撒娇的自己……会因她一句情话就脸红……会拉着她的手走过长街短巷的人,此刻正用一种近乎审视陌生人的目光看着她。

    平静, 疏离,没有波澜。

    那种平静比任何激烈的抗拒都更让薛莜莜心慌。

    院子里孩子们好奇的目光还在她身上打转,稚嫩的童音尚未完全散去。阳光很好, 琴声很美, 这一切都该是温暖的,可薛莜莜只觉得冷。

    “……好。”她听见自己的声音, 干涩得像是砂纸磨过,“谢谢。”

    她抱着那盒栗子,走到院墙边那把旧藤椅旁坐下。藤椅发出细微的“吱呀”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杨绯棠已经转过身, 重新面对钢琴。她没有再看薛莜莜, 只是对孩子们笑了笑,声音温和:“我们继续吧。”

    琴声再次响起,依旧是那支简单的童谣。孩子们跟着唱, 歌声比刚才稍微小了些, 目光却不时偷偷瞟向墙边那个陌生的漂亮姐姐。

    薛莜莜安静地坐着,背脊挺直。她没有打开那盒栗子, 只是将它放在膝上,双手交叠压着。阳光落在她苍白的脸上, 映出眼底一片疲惫的青黑。

    她看着杨绯棠的背影。

    浅蓝棉布长裙, 松松的麻花辫, 侧脸在光线下柔和安宁。指尖在琴键上跳跃的样子, 和从前在她画室里弹琴时一模一样。

    却又完全不一样。

    那时杨绯棠弹琴,总会时不时抬眼看她,眼波流转间带着钩子,唇角的笑是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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