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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皇帝他有读心术!》 40-45(第4/19页)
人误己。
昭炎帝见她嘴唇翕动,以为她还要拿那些混账典故来堵自己,便想告诉她自己所想所思。
那日?在山洞里,他说会放温棉走,当时的确真心实意,但这会子?撂不开手也是真心实意。
实则他一回来就写好了旨意,只因她不愿意,才一直没有发出去?罢了。
宫外有什么好的,吃不好穿不暖,到时候饿得她五积子?六瘦的,不如待在宫里。
两人话都堵在喉咙口,目光胶着,就在这节骨眼上,外头廊下陡然传来一阵喧哗哭喊,夹杂着太监们慌乱劝阻的声音。
那动静又?急又?响,由远及近,直冲御书房而来。
御书房的门踢里哐啷被推开,竟是瑞王爷连滚带爬地?过来了,后头还跟着几个?想拦又?不敢硬拦的太监。
瑞王也顾不得体面了,扑到御书房门口就开始嚎:“皇上!皇兄!您开开恩呐!我?不要去?那陕西挖煤,那儿?不是人待的地?方啊!
我?不就是一时嘴快,说错了句话么?何至于就发配到那苦寒之地?去?啊!皇兄,弟弟前t日?为寻您回来,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您好歹记住弟弟的孝心呐!”
上头没动静,瑞王爷从门口哭到书房里,哭得眼泪鼻涕糊一脸。
觑空偷偷隔着指头缝瞧了上头一眼,这一眼险些把他的魂儿?吓飞了。
只见他那皇帝哥哥端坐龙椅之上,而龙椅旁边,竟坐着个?穿着宫女衣裳的女子?!
他脑子?一懵,指着温棉脱口而出:“你好大的胆子?!怎敢坐在龙椅上?”
温棉在瑞王爷扑进来时就要离开,奈何皇帝拉着她的手,她挣脱不了。
这会子?“噌”地?站起来,昭炎帝不动声色地?抚了抚她的手腕,示意她不必惊慌。
转头看倒霉弟弟,冷声道:“你嚷什么?什么龙椅?龙椅在太和殿呢,你在这儿?瞎吵吵什么?”
瑞王爷下意识道:“皇兄,这宝座不也是龙椅么?您书房的宝座,批折子?见臣工,处置政务……”
“住口,啰唣什么?朕还没问你呢,半月前就叫你滚去?陕西,你怎么还赖在这儿?朕的话,如今是当作耳旁风了么?”
瑞王被这话一茬,忙想起自己来此为何,跪着往前膝行几步,压低了声音。
“大哥哥,弟弟知道错了,真的知错了,那温……”
他瞥见自家皇帝哥子身边站着的绿袍宫女,把名字咽了下去?。
当着正主说人家小话,他得多没眼色呐?
“弟弟往后绝不再胡吣半句,绝不再多管闲事,不再欺负她,弟弟起誓,若有违背,天?打雷劈,大哥哥您就饶了我?这一回吧。”
皇帝听得不耐烦,挥挥手像赶苍蝇似的。
“滚滚滚,你这赌咒发誓没什么用?,赶紧给朕滚,赵德胜,把他叉出去?。”
赵德胜连忙应声,带着两个?力气大的太监上前,一边劝一边架起瑞王就往外拖。
瑞王被架着,还在不甘心地?回头哭嚎:“大哥哥,您怎么能?如此重?色轻……”
“弟”字还没嚎出口,就被眼疾手快的赵德胜一把捂住了嘴,连拖带拽地?给弄了出去?。
架着瑞王的太监们一脑门的汗。
“王爷嗳,这话您也敢说出口?您不要命了?”
瑞王爷气得哼哼:“你们说说,他是不是重?色轻……”
“嗳哟我?的好主子?嗳,您快消停点?吧!”
御书房里安静下来。
温棉在一旁,从头到尾看得清清楚楚。
皇帝兄弟俩看起来亲热和睦极了,弟弟哭嚎胡闹,哥哥端着兄长架子?教训,谁看了都要说一声好亲密无间的兄弟俩。
可她脑海里,却?兀地?闪过山洞里,皇帝听见瑞王声音时,那瞬间锐利如冰的眼神。
一股寒意细细密密地?从脊梁骨爬上来,让她不由自主地?轻轻打了个?寒颤。
皇帝揉了揉额角,一脸烦躁:“嗐,这混不吝的玩意儿?,闹得朕脑仁儿?都疼。”
温棉赶紧接话:“那奴才去?给您泡壶安神茶来。”
说完,也不等皇帝应声,低着头,脚步匆匆,逃也似的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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澄湖边植了几行子?杨柳,这会儿?叶子?正密,绿汪汪的,泼了层油似的,枝条儿?软软地?垂到水面上,风一过,就跟着水波一漾一漾的。
树底下倒是凉快,宫人都爱从这里行走。
完颜景背着手走在树下,他来到行宫,各处请安问话的差事都办妥了,想起出京前,京里几位堂兄弟托他带给瑞王叔的家书,便问小太监。
“瑞王叔如今在哪处?爷这儿?还有东西要转交呢。”
小太监掩嘴笑了一下,压低声音道:“回二阿哥的话,瑞王爷啊,今儿?一大早就叫护军请上马车,直奔陕西去?了。”
完颜景一愣:“陕西?”
“正是呢。”小太监声音更低了,“听说是万岁爷金口御令,说瑞王爷近来言行无度,让去?陕西那边的煤洞里头养养性。”
完颜景听了,心下明?了,他这位王叔性子?跳脱,言语常没个?顾忌,怕是又?触了皇父的忌讳。
他点?点?头:“哦,原是如此。”
心里想着,那几封家书怕是暂时送不到王叔手里了,只能?等回京再作打算。
澄湖水汽顶着暑气往上翻,跟要将湖底沉淀了百八十年的旧事儿?一齐翻上来似的,一阵儿?一阵儿?往人鼻子?里钻。
这里原先是片野洼子?,前朝末代?皇帝下令平地?起山水,在此建行宫,于是才把野洼子?梳拢成了如今这规整模样。
传说前朝有位太子?,与兄弟携手同游,为记今日?棠棣之情,于是在碑上刻下诗词,下令沉入此湖,以示兄弟之情与石头一样天?长地?久。
但最后那位太子?还是和弟兄们斗了个?你死我?活。
完颜景微微哂笑,太子?之位是压在每一个?皇子?心头上的大石。
皇父春秋鼎盛,但总有立储的一天?,自己是弟兄们中年纪最大的,是先太子?逝世后,最有希望的那个?。
可皇父在先太子?逝世后,再未露出立储之意,他得想法子?在皇父心里头再添些分量才是。
眼前忽然晃过那个?穿着绿旗袍,在御书房外垂首静立的身?影。
听说她是有救驾之功的,如今在御前也算有了名姓,皇父待她似乎也有些不一般,很是信任。
一个?念头慢慢浮了上来。
若是他能?设法,许她一个?将来,她会不会心动?
若是她能?应下,在皇父身?边,自己岂不是多了一双眼睛,一对耳朵,一张嘴巴?
完颜景被自己这念头激得心跳快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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