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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皇帝他有读心术!》 40-45(第3/19页)
咕咚咕咚”几大口,硬是给灌了下去。
苦得?她整张脸都皱成了一团,舌根发麻。
看她喝完,皇帝这才缓了神色,从自己随身带的荷包里摸出一枚碧荧荧泛丸子来。
“喏,含着,甜甜嘴。”
他将那枚冰凉的丸子抵到她唇边。
温棉正?被苦得?舌头?发麻,下意识微微张口,皇帝的手指轻轻一送,碧丸子便滑入她口中?。
那带着薄茧的指腹,不可避免地轻轻擦过她柔软湿润的唇瓣。
一瞬间,仿佛有?细微的电流窜过。
昭炎帝愣了片刻,像是被那柔软的触感激了一下,手指微微一蜷,迅速收了回来,指腹上却?仿佛还残留着那一点?温热湿濡的触感。
温棉含着丸子,似无所觉,清凉甜香缓缓弥漫开来,丝丝凉气慢慢充满口腔。
她嚼了一下,应是薄荷做的,嘴里的苦味立刻被清甜盖住。
昭炎帝见她喜欢,道:“是膳房送来的薄荷冰苏丸,夏日吃解暑,朕叫赵德胜给你送些来,吃药后含上一丸便不苦了。”
温棉耳听六路,眼观八方,生怕簪儿她们?这会子回来,心慌意乱的,哪里听得?进?皇帝的话。
她抬眼飞快地瞥了下门外,只瞧见赵德胜依旧泥塑木雕般守着,并无其他闲杂宫人,心下稍安。
“皇上,您快请吧,这儿真不是您久待的地方。”
皇帝被她催得?无法,只得?起身,一步三回头?的往外走。
刚迈出这排宫女配房低矮的门槛,迎面?就见御茶房的簪儿和两个小宫女结伴回来,手里还捧着些茶具什物。
几人猛一抬头?看见皇帝竟从她们?住处出来,吓得?魂飞魄散,手里的东西差点?摔了,慌不迭地跪倒在湿漉漉的石板地上,头?埋得?低低的,大气不敢出。
昭炎帝脚步未停,径直从跪着的两人身边走过,赵德胜赶忙跟上,主仆二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月门后。
直到皇帝的脚步声彻底听不见了,簪儿和两个小宫女才哆哆嗦嗦地互相搀扶着站起来,几人脸色都白了。
小宫女抚着胸口,心有?余悸,压低声音:“我的娘哎……主子爷怎么会来咱们?这儿?”
簪儿白着脸,心知肚明定是来瞧温棉的,这条大腿她可算是抱对?了,自个儿眼光真好。
她道:“别说了,许是路过,咱们?快点?回去吧。”
小宫女你看我我看你,主子爷怎么会路过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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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暑过后,二阿哥完颜景奉旨从京里过来,除了带来各处紧要奏折,还有?各宫娘娘给皇上的请安问话。
皇帝在书?房召见,问了些京中?近况,又问:“跟着你诚王叔办差,可还顺手?没偷懒耍滑吧?”
完颜景不过十三四?岁,穿着葛纱行服,才下马,脸都来不及擦,就到皇父跟前复命。
他规规矩矩站着,一一恭敬回禀,条理清晰,沉稳有?度,瞧着比实际年纪老成多了。
皇帝听罢,略点?了点?头?:“嗯,还算妥当,你跟着你诚叔祖办差,要用心学,更要谨言慎行。”
“儿臣谨遵皇父教诲。”
完颜景忙垂首躬腰,肃敬应道。
温棉送茶到书?房,她端着海棠式红漆托盘,里头?是刚沏好的雨前龙井,走到廊下,见书?房门虚掩,里头?隐约有?人声。
并非皇帝独处,想是有?朝臣在,她便候在门外。
不多时,书?房门打开,二阿哥完颜景躬身退了出来。
温棉垂首避让一旁。
完颜景余光中?瞥见一个穿着绿色旗袍的宫女,身量窈窕,头?发乌黑油亮,打扮素净,侧脸轮廓颇为?清秀。
他不敢细看,立刻收回目光,低下头?,加快步子沿着廊下出去了。
御前的小太?监送二阿哥送出烟波致爽斋。
完颜景走出院门,状似无意地问了句:“方才在皇阿玛书?房外候着的,是哪位姑姑?瞧着眼生呢。”
小太?监忙答道:“回阿哥爷的话,那位是御茶房的温姑姑,温姑姑去年来到御前伺候的。”
完颜景听了,若有?所思:“她就是那个救驾的温姑姑?”
第42章 榴莲
温棉端着新沏的茶,深吸一口气,走进了御书房。
一连几日?她都睡不好,心里头翻来覆去?琢磨了许久,今日?便早早销了假,还是决定把话跟皇帝挑明?些。
那日?皇帝在山洞里话说的动听,什么“不会为难你”,“不会强留在宫”,可是这几日?观其言行,毫无分寸,甚至比之此前更叫她胆战心惊。
温棉将要说的话在肚子?里过了几遍。
她打定主意,待会见到皇帝,就说请皇上往后注意些分寸,既然知道她没那个?心思,皇上也别总跟她这般暧昧不清,于礼不合,于她更是麻烦。
温棉才踏过门槛,就见原本低头看折子?的昭炎帝抬起头,连眼底都柔和了几分。
她硬着头皮把茶放在书案上。
“你怎么来了?不是说要好好歇歇?”他放下朱笔,很自然地?就伸手去?拉她的手腕。
温棉下意识想缩手,却?被他轻轻握住,往前一带。
温棉猝不及防,脚下不稳,低低惊呼一声,竟被他顺势拉到了那张宽大的紫檀木雕龙宝座上。
“坐下说话。”
皇帝自然地?往旁边让了让,空出宝座一侧,竟是要她同坐。
温棉吓得魂儿?都快飞了,那宝座明?黄锦垫上绣着张牙舞爪的金龙几乎要从锦绣中飞出来。
她定了定神,避开他过于热切的目光,忙要起身?。
“万岁爷,这于礼不合,我?还是站着吧”
皇帝紧紧握着她的腕子?,把她的动作压下来。
“没什么合不合的,朕许你坐,你便能?坐。”他顿了顿,看着她,语气是难得的郑重?,“温棉,朕待你绝无轻贱戏弄之意,你可明?白?”
这话里的分量,温棉不是听不出来,可她心里那根弦绷得更紧了,如坐针毡。
她垂首道:“古往今来,君王一时兴之所至,待之宠臣爱将何尝不是逾越常礼,视若珍宝?然昔日?逾矩之宠,等来日?翻脸时,便成了不可饶恕之罪。
什么断袖分桃,甭管当初多么掏心窝子?,一眨巴眼儿?功夫,全散作一团烟。”
昭炎帝万万没料到她会说出这样一番话,竟搬出董贤和弥子?瑕的典故来揣度他。
他先是愕然,随即气极反笑。
“你这一天?到晚,书都看杂了,竟拿这些东西来想朕。”他简直不知该气还是该笑,“朕在你眼里,便是卫灵公那等昏聩的庸主么?”
温棉想再分辩几句,陈情自己绝无入宫之心,劝皇上莫要因一时兴起,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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