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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皇帝他有读心术!》 40-45(第1/19页)
第41章 薄荷冰苏丸(小修)
天光大亮,瓢泼大雨变得?牛毛似的,细细密密。
山道上传来“咔嚓咔嚓”砍树的动?静,还有?皮靴子踩在烂泥里的噗嗤声。
护军们?总算寻摸到这儿了。
打头?的护军校手里拎着把顺刀,这刀是营里的制式家伙,精钢打的,窄长条儿,带着弯弧,亮瓦瓦的,刃口快得?很。
只见白光闪过,挡道的树杈子、草堆子、土坷垃,三两下就给劈成了沫子。
外头?传来瑞王爷急切的声音,一边砍着残枝一边高喊:“大哥哥,您可在里头??大哥哥,您还安好吗?”
洞内,昭炎帝听见是瑞王的声音,眉头?几不可察地微蹙。
温棉被这动?静扰得?半醒,掀开盖着的皇帝常服站起来,侧耳细听片刻,高兴道:“这不是瑞王爷么?”
她就要跑到洞口答应一声,却?被昭炎帝捂住嘴拉了回来。
“唔唔……”
怎么了?
温棉偏头?看皇帝。
皇帝那双因高热而显得?迷蒙的眸子,幽深的看不见底。
他未答话,只将手缓缓握紧铁鋄金鞘小刀,另一只手将温棉拉到身后,忍着腿伤剧痛,慢慢站起身来,不动?声色地向洞口挪去。
温棉的心突突直跳,一直提到了嗓子眼。
“大哥哥,您在不在这儿呐?”
皇帝恍若未闻,依旧握着刀,目光沉冷地望向洞口。
不多时,赵德胜打东面?来,尖着嗓子喊:“王爷嗳,东边没有?主子踪迹……”
护军统领打西面?来,三方齐聚在此。
他们?在山腰处发现了些许朱轮华盖车的残骸,推论皇帝应该在这儿附近。
皇帝压下刀,沉着嗓子喊了一句:“朕在此。”
洞外议论声停了一瞬。
瑞王爷和赵德胜一前一后连滚带爬抢进?来。
瑞王一眼瞧见皇帝,虽形容狼狈却?性命无碍,顿时松了口气,脸上喜色情真意切。
“大哥哥,太?好了,您没事就……”
他话音未落,旁边的赵德胜已?“噗通”跪倒在地,涕泪横流,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主子!主子爷啊!奴才罪该万死!救驾来迟,让您受苦了……”
他抬起袖子胡乱抹了把脸,急慌慌抬眼去瞧他主子。
这一瞧,好悬没把眼珠子瞪出来。
他那素日里最重威仪,连根头?发丝儿都不乱的主子爷,这会儿头?发散乱,几缕湿发贴在脑门儿上。
只穿一件中?衣,领口都敞着,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尽是病容疲态,活脱脱一个烧糊了的卷子。
再往后一瞧,主子身后竟还站着个人。
那不是温姑娘么?一样的头?发散乱,还有?身上那衣裳……
哎呦我滴个活祖宗喂!
那破破烂烂的绿旗袍姑且不说,外头?披着的那件常服,上头?分明是五爪金龙的暗纹。
是主子爷的龙袍!
赵德胜这心啊,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眼前发黑。
这温棉怎么敢的?这跟私穿龙袍有?何区别?
瑞王爷顺着赵德胜的目光也瞧见了,眼睛瞬间瞪得?溜圆,满是惊愕,看看t皇帝,又看看他身后那披着龙袍的身影,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
昭炎帝不着痕迹地将身在前挡了挡,他沉着脸,即便此刻形容狼狈,那眼神扫过去,依旧让人脊梁骨一紧。
“低声些。”他开口,嗓子因伤病沙哑,“咋咋呼呼的,什么样子,朕这儿没事。”
温棉见总算有?人找着他们?了,赶紧上前一步,急声道:“王爷,赵总管,万岁爷正?发着高热,腿也折了,病势凶险。
外头?可备了软轿或是担架?得?赶紧把万岁爷稳稳当当抬下山去医治是正?经。”
赵德胜一听,更是捶胸顿足,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哎哟我的,主子,您可遭了大罪了,有?有?有?,御辇就在山下候着,奴才们?这就抬上来。”
瑞王爷也立刻转头?吩咐护军统领:“快,快去将御辇抬至此地,仔细着,万不可再颠簸了皇上。”
护军统领领命,带着人手飞快去办。
不多时,一顶明黄帷幔的御辇便抬到了洞口。
昭炎帝被赵德胜和瑞王一左一右搀扶着,忍着剧痛,一步步挪向御辇。
临要弯腰入辇前,他却?忽然停下,回转身,目光越过搀扶他的两人,径直落在站在人群中?的温棉身上。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朝她伸出了一只手,手掌向上,意思再明白不过。
这举动?,让一旁的瑞王爷,赵德胜,还有?周围垂手侍立的护军们?,眼珠子都差点?掉出来。
众人目光“唰”地一下,全聚在了温棉身上。
赵德胜想说也预备了给温姑娘下山的轿辇,仔细想了想,终究没说话。
瞥见几个勤快孩子抬着小轿上山来,一个眼风过去,几个小太?监就不动?了。
温棉被皇帝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一愣。
脚底板还火辣辣地疼,众人的目光烫得?她浑身不自在,如?芒在背。
她不想上去,可皇帝的手就那么伸着,瑞王爷和赵总管也都眼巴巴地看着她,这要是不上去,场面?恐怕就要好看了。
她咬咬唇,终究是硬着头?皮,一瘸一拐地走上前,搭上了皇帝的手。
昭炎帝立刻收拢手指,将她冰凉的手握紧,轻轻一拉,便把她拉到身边。
帷幔落下,御辇起驾。
几个小太?监抬着架青布小轿你瞅我我瞅你。
胆大的问赵德胜:“爷爷,您看这个……我们?那个……”
赵德胜摇头?:“孩儿们?,白勤快了,你们?抬着轿子跟在后面?吧,下去后爷爷赏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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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棉因着脚底板受伤,回到行宫后,皇帝亲命太?医院院首何逢妙过来医治。
姑娘家脚金贵,不能示以外人,何太?医隔着帐子问了几声伤得?怎么样,就留了药膏离开了。
温棉坐在帐子里无语。
要不是自己知道脚上其实就几个水泡加磨破皮了而已?,她真想伸出大脚丫子叫太?医好好看。
隔着帐子,谁能看清楚伤的如?何?
两只脚上敷了厚厚的药,又拿干净布条缠住,跟个棒槌似的,实在走不了路,温棉便告了假,没去当差。
白日里,同屋的几个宫女都各司其职去了,屋里静悄悄的,只剩她一个。
日头?升得?老高,明晃晃的光线从支摘窗的上扇斜斜地照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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