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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她是恶毒反派们的跟班》 110-120(第9/15页)
”
“师尊肯定没同意让我陪你去幽冥界,是吧?”梅满笃定道,“不然你不会这样跑过来。”
郁归崖急道:“我会想——”
“不用,你现在不适合做下任何决定。”梅满捉住他的手,贴在心口处,“这一切都是为了帮助你,相信我好吗,郁师兄。”
郁归崖呼吸稍缓,在那平静视线的注视下,他逐渐冷静下来,断续开口道:“他是剑尊的弟子。”
“我知道,你刚才说过了,我在认真听你说。你好像有些不清醒,这样,我来问,你直接告诉我答案吧——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和大家关系都不错,还是独来独往?”
“他……”郁归崖犹疑着,挑了个模糊的说法,“他很挑剔。”
梅满:“挑剔?”
郁归崖:“他鲜少与谁走在一起,总嫌这个不够聪明,那个天赋不够高,还十分怕麻烦。”
梅满心中有了定论,看来是个靠脑子辨人的人。
这就难办了,仙府里的天才比比皆是,也不见他和多少人来往,想来不仅靠脑子辨人,还有他自己定下的一套标准。
她又问:“他很爱看书?”
郁归崖略一颔首。
“什么类型的?”
“灵术。”郁归崖稍顿,“还有傀儡术。”
“傀儡术?”梅满来了兴致,“他怎么爱看这个。”
郁归崖想了想:“他体术很弱,但对灵力的把控力很高,道君也曾说过,放眼整个天衍仙府,无人出其右。”
梅满暗暗思忖,推断道:“那么,他必然喜欢较量。可道君座下的弟子不多,秋师兄、秋雁雪……也不曾见他们谁说过要比试切磋啊。”
“是有。”郁归崖突然说。
梅满稍怔,看他:“什么?”
郁归崖的神情间却浮现出明显的焦躁,他紧盯着她,急于分辨她的表情。
“梅师妹,你打听他,真的只是为了去幽冥界?”他问。
“你看——”梅满与他十指相握,手指缓慢扣紧,他手上沾着的血缓慢流动,将指间的缝隙也一点点填满。
她俯身与他离近,一字一句地说:“我们是站在同一条船上的。”
郁归崖从肺腑间舒出一口气来,又再度抱紧她,头深深埋在她的颈窝里。
直至攫取到一点点暖意了,他才说:“少玄他,私下里会在藏经阁的二楼摆擂台,让一些弟子操纵傀儡切磋,拿灵石抑或秘籍做赌注。他时常……去那里看比赛。”
梅满终于挖出了一点有用的消息,她很快就想出法子,问他:“郁师兄,你会做傀儡吗?”
“我?”郁归崖说,“他们用来切磋的傀儡,并非是日常里使唤的那种,而仅有巴掌大小,不论制作还是操控,都要难上许多,我……不甚精通。”
“没关系。”梅满握着他的手,眼尾微微挑起一点弧度,“我刚才便说了,我们是在同一条船上,我会帮你。可以相信我吗?郁师兄。”
几乎是毫不犹豫的,郁归崖点下头去。
“我身上沾了你好多血。”梅满避开他堪称热切的目光,低头看自己的衣裳,“都脏了。”
郁归崖便说用净尘诀处理。
梅满盘坐在地,两手搭在膝上,看着他小心翼翼将手贴上她的小腹。一片温热的灵力扑涌而来,那些血污也逐渐被清理干净。
末了,她忽然俯过身,再度捧住他的面颊,脸挨近许多。
郁归崖屏死呼吸,唇也抿得很紧,搭在腿上的双手更是不自在地攥起,一双眼眸紧紧盯着她。
梅满与他离得更近,手指也在缓缓摩挲着。两人的鼻尖似有若无地触碰,他一时只觉嗓子干哑,头晕目眩,呼吸不畅快,连心口都在发窒。
但就在这时,她忽然松开他的脸,退离许多,并道:“手上也干净了。”
郁归崖一怔,他眼稍移,便借着不远处的花瓶,看见自己脸上多了一抹血痕。
鲜红刺目,在那惨白之上添得一抹诡谲的艳色。
第117章 第 116 章 “……但凭处置。”
郁归崖又低头看自己腹部的伤口。
还在往外渗血, 已经将白纱染得透红了,他就坐了这么一小会儿,地面也全是血迹。
“抱歉, 把地板也弄脏了。”他慌忙踉跄起身,掐净尘诀, 好似从他体内流出来的那些血,真是什么恶心难堪的秽物一般。
可他刚弄干净, 就又有血滴落。
滴滴答答的, 将地面洇出一片血污。
郁归崖再掐诀, 血却控制不住地流下、滴落。
如此反复掐净尘诀,他的血液快速流失,灵力也在持续不断地消耗。
很快他脑中的眩晕感就加重许多, 快要昏死过去。
梅满不露声色地等待着,将他的痛苦神色尽收眼底。
见他的嘴唇发白到止不住轻抖时,她才开口:“没关系, 等你走了我再打扫吧。”
“可——”郁归崖万分痛苦地盯着地面, 神思恍惚到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可是, 很脏, 很脏……”
“没关系, 郁师兄, 我怎么会嫌弃你呢?”像是要证明自己所言不虚, 梅满往前一步,手按在了他腹部的伤口上。
她的指腹碾过那发黏的血迹, 徘徊在伤口边沿,微微用力时,他腹部的肌理便不受控地小幅度痉挛起来。
他倚靠在墙边, 呼吸更急促难耐,趋于涣散的瞳仁也轻颤着,好似神智迷乱。
是痛苦的。
受伤的血肉经不起这样的刺激,疼痛顺着经脉游走周身,连带着他的心脏都在绞痛。
可当他意识到是她在触碰他,这份痛苦里又缓慢溢出让他意乱神迷的欢愉,让他在痛苦中获得异样的解脱。
郁归崖略微仰起颈子,冷汗顺着脖颈一点点滑落,再与衣衫上凝固的血液相融。
他的脸色也更惨白,衬得那脸上的血迹更红,活像朵快要枯萎的海棠,呈现出灰败的艳丽。
在那时断时续的闷喘里,他最终滑坐下去,倚坐在墙边。
梅满的手还垂在半空,随着他滑坐,恰巧搭在他的唇边。
他便微张开嘴,叼咬住她的手指,温湿的舌尖抵在指腹上,缓慢地舔吮。
梅满说:“郁师兄,你先去把伤口处理好吧,我拿你的半颗妖丹,也没什么用处,下次不要再这样擅作主张了,只会让人为难。”
郁归崖似乎含糊应了声什么,但她没有听清。
于是她略曲起手指,指节碾过他的上颚,问:“郁师兄,你还听得见我说话吗?”
一点又酸又麻的痒意像涟漪那般荡开,须臾便侵占了郁归崖的所有思绪,他的视线飘忽,难以聚焦,在这难以言说的刺激里,好似所有的难受劲儿都烟消云散了。
他迟钝地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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