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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她是恶毒反派们的跟班》 110-120(第8/15页)
尊你看——”郁归崖从怀里取出半颗残缺不全的珠子,双手捧起,眼睛明净,嘴角微微抽搐着咧开笑,“只要带上这珠子,那阴气就害不了梅师妹了。”
沈疏时脸色顿变,泛出骇人的铁青。
他猛然挥出一抹灵力,扯开郁归崖的衣襟。
却见他的身上胡乱裹着一些纱布,但显然处理得很仓促,白纱都已经被血染透了,纱布交织的缝隙间,隐约可见他的腹部破了个血洞。
沈疏时复又送出抹灵力,这回不再停于表面,而是径至郁归崖的气海。
稍一探,他便探到郁归崖的气海混乱不堪,浮沉在气海中的妖丹,也仅剩了一半。
第116章 第 115 章(二更) “我们是站在……
沈疏时脸色大变, 攒眉怒目看他:“你疯了?”
“疯?”郁归崖很疑惑似的,摇头,“师尊, 哪里就疯了,我很正常。你闭关前递信说, 等你出关,初一就要去幽冥界了, 这眼看不到七天了, 我怕时间来不及, 所以才——”
“住嘴!”沈疏时哪里想到他会做出这样超乎常理的事,被他气得不轻,当即就掐了个止血诀, 并用灵力夺走他捧在手中的半颗妖丹。
到这地步了,他甚而还能抽出几分心神去思考,这孽障怎么会为了让梅满也能去幽冥界, 弄出如此疯癫的作派, 其中到底藏着什么他不知道的隐情。
郁归崖见他夺走妖丹, 又恼又急, 作势要抢回来:“师尊, 你——”
不等他说完, 沈疏时就直接用灵力打晕了他。
他使灵术, 将那半块妖丹悬浮在郁归崖的伤口上方, 以确保它能够得到灵力的蕴养,再出门去叫来傀儡, 着他去请宗里的另一位长老——药君。
药君常年住在百药峰,性格孤僻,医术高超。
他等了约莫一刻钟, 傀儡终于领着药君来了。
那药君已四百余岁,但看模样还是个十岁上下的女娃娃。
她身着一身粗布麻衣,脚踩便于行动的软底布鞋,背着个快有人高的药篓,手不安摩挲着竹篓子的篮襻,问:“你徒弟在哪儿?”
“里面。”沈疏时使灵术掀起竹帘,与她道,“他中了鬼术,多半是那樊家人使的,却也奸猾,还使了障眼法,这么久了,没有察觉到半点端倪。直到今天,埋在他体内的阴气藏不住了,本君才发现一二。”
“嗯。”药君低着脑袋往里走,“上次我也没发现,那障眼法的确使得精妙。不过你先前说要带他去一趟幽冥界,稳定他的魂体,这也是个办法。他灵脉里有阴气,那你就用地府的幽冥鬼火,炼化一下他的灵脉,莫说阴气,就算他体内藏着鬼,都自然会消散。至多叫他吃些苦头,但你那徒弟……吃些苦也好,权当教训。”
沈疏时眉头不展:“正是,不是个安分的。”
药君顿住,抬头看他:“你徒弟呢?”
沈疏时跟着停下,看向房中。
却见打坐台上空无一人,仅剩一滩血迹。
他紧闭起眼,那股气往回倒去,差点没叫他窒闷而亡。
“也罢,也罢。”药君板着张脸道,“沈疏时,你太纵容你几个徒弟了。只面上严厉有什么用,倒不如放手,让他们多吃点亏。你也不用急着去找他,我是不等了。”
话落,她果真折身而去,没有半点停留的意思。
沈疏时静立许久,长叹一气。
他紧盯着那打坐台上的血,略微凝固的血顺着台沿流下。
“啪嗒——”
有什么液体滴在了额头上,梅满微微蹙眉,从睡梦中逐渐清醒过来。
她睁眼,对上双洞黑的眼眸。!!!
梅满瞬间醒了,从躺椅上翻过来,爬起身。
她刚才在藏书阁里搜到了一本天衍仙府的宗门史,就拖了把躺椅来看,本来想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与道君相关的东西,不期竟然睡着了。
梅满单膝跪在躺椅上,撑着扶手,看向突然出现在藏书阁的郁归崖。
“郁师兄?你来做什么,还一身……”她上下打量着他,只见他一身血,衣衫半敞,上半身胡乱裹着几圈纱布。
郁归崖双眸微微弯起,好像根本没注意到自己的异常一样:“梅师妹,我已经与师尊说了,到时候便一起去幽冥界,可以吗?我也替你想好了主意,只要带着这妖丹,就不怕邪气入体。”
他拿出那半颗残缺的妖丹,上面沾着已经凝固的血液。
梅满看他的眼神愈发惊愕。
他在说什么啊!
她左右扫视一圈,确定没人,拽着他直接上楼。
“你去找仙师了?”她关上门问,尽量克制着语气。
郁归崖微微扯动苍白的面颊,应是。
“你怎么和他说的?”
郁归崖就将方才的事一五一十与她说了,末了还要深思恍惚道:“如今师尊也不可信了,他竟也想杀我。不能信他,不能信……”
梅满心想这人怎么越来越神神叨叨了,按说就算误杀樊子琅,也不该给他留下那么大的阴影吧。
但她面上宽慰道:“郁师兄,他哪里是要杀你,是怕你再继续伤害自己。”
许是伤得太重,又被沈疏时用灵力攻击,郁归崖再没力气支撑,踉跄着瘫坐在地,闻言抬头看她:“当真?”
梅满点点头,躬身捧住他的面颊,指腹细细摩挲着。
惶惶不安的心仿佛终于找到了一个安定处,郁归崖微眯起眼,反过去用脸蹭她的手,脊背也不由得颤栗起来。
梅满蹲下身去,捧着他的脸说:“郁师兄,我不用你那妖丹。倘若仙师同意我跟着去,他肯定会想办法。你这么擅作主张,只会给人添麻烦。”
她语气温和,却毫不吝啬言语间的斥责意味。
郁归崖的眼中闪过慌色,不断重复着歉语:“对不起,是我的错,对不起……”
“没关系,只要师兄愿意帮我,还有挽回的可能。”
“帮你……什么?”
梅满没急着开口,而是抚摸着他惨白如纸的脸,又将战栗不止的他拥入怀中,轻轻拍着他的脊背。
她轻声说:“师兄真可怜,肯定很疼吧,流了这么多血。”
像是在溺亡之际抓着了一根浮木,郁归崖不顾腹部的疼痛,紧紧搂住她,好像这样就能驱散体内那阴森森的寒气一般。
在这亲密无间的相拥中,梅满问他:“郁师兄知道燕师兄吗?就是燕少玄燕师兄。”
“少玄?”郁归崖从混乱的思绪里抓着一点模糊的影子,“他是——他是剑尊的弟子。”
“对,就是他。”梅满将他推开些许,与他对视道,“师兄了解他吗,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郁归崖的脸色更为苍白,他的眼神飘忽不定,挤出丝勉强的笑,说话也抖:“师妹,你打听他做什么。他也没什么特别的,性子也烂,打听他做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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