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恶毒反派们的跟班: 110-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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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时,他远远往后望了眼。

    漂浮在殿上的薄纱在灵力的带动下微微浮动, 薄纱后面的人影十年如一日地端坐着,动也未动, 仿佛笃定他逃不出这天衍仙府。

    大殿两侧,闪出十多道修士身影, 紧追他不放。

    秋应岭收回视线, 再掐移步诀。

    刚逃至主峰山脚, 一道强劲的灵力袭来,中断了他的移步灵术。

    他被迫停下,身上数十条剑伤都在往外流血。

    身前, 是突然出现的秋鹤扬。

    “哥,怎么弄成这样,浑身是血, 未免也太狼狈了些。”他问, 脸上却没关切, 反而压着山雨欲来的怒戾。

    “与人切磋, 没注意力道, 受了些伤。”秋应岭擦去覆在眼皮上的血, 尽量平稳气息, “你在此处做什么, 好端端的,怎要拦我。”

    “眼下不拦你, 等你逃去天涯海角,我还怎么找你?”秋鹤扬微微冷笑,“兄长这是把我当个傻子似的戏弄, 把我当作棋子,怂恿我去对付那谢序也罢,如今又做起了叛贼,可还讲究兄弟情谊?”

    察觉到愈发逼近的十多道灵息,秋应岭不露声色地笑道:“什么棋子,什么叛贼,鹤扬,兄弟间自然情深义重。”

    “情深义重……好个情深义重。”秋鹤扬火气暴涨,信手就掷出数张符箓,径冲他而去,“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藏了什么心思,拿螳螂捕蝉那套算计我,莫非以为我真是个软心肠的好人!”

    十多张符箓相继刺向秋应岭,爆发出刺目的宝光。

    他使剑作挡,剑身被符光划出道道印痕,方才勉强挡下。

    但还是有符光打在他身上,逼得他接连呕出好几口血。

    他笑了笑:“这些年从不过问你的修为,却有些本事。”

    秋鹤扬抬着双戾眼阴沉沉盯着他,两指夹一张符箓,目眦欲裂,咬牙切齿,许是情绪激动所致,他说话时嗓音都在作颤:“秋应岭,你到底在瞒着我做什么!你到底还藏了多少事,又到底还当不当我是你亲弟弟,你能不能——能不能……”

    身后的灵力逼得更近。

    秋应岭不着痕迹往后瞥一眼,须臾看向秋鹤扬,他脸色惨白,说话也已有些吃力,却仍面带一丝浅笑道:“鹤扬,方才你伤我一回,如今我还你,亦不过分。”

    言罢,他忽然挥剑。

    剑气破空而过,秋鹤扬怔了瞬,完全没料到他会突然出手。

    但已经来不及躲了,且那道剑气陡然泛出刺眼的光亮,他下意识紧闭起眼。

    想象中的疼痛没有落在身上。

    仅面颊拂过些浅浅的痒意。

    秋鹤扬抬眸。

    余光里,是散落下来的发丝。

    那道剑气仅割断了他的发带。

    而身前的秋应岭已经不见踪影,地上残留着几抹血迹,还有被砍得零碎的符箓。

    他僵怔在那儿,拳头攥得死死的,连指节都泛白。

    不过一瞬,十多道灵息迫近,相继停在他周围,将他团团围住。

    更有把剑搭在他的颈侧,锋利的剑身割破了他的颈子。

    秋鹤扬一动不动,脑子里想的,全是刚才秋应岭出剑的举动。

    他曾听秋应岭笑着调侃过:“鹤扬,管家前些天还说,你散下头发,却与我有几分相像。这话听着也有意思,倘若真生得一般,再有雁雪,便是三胞胎了。”

    相像……

    秋鹤扬咬紧牙,等压在颈侧的剑快要刺破经脉了,才迟迟抬头。

    面前,戴着面具的修士与他四目相对,那双眼睛里划过抹惊慌。

    “找错人了!”

    十多个人修士登时面露慌色,嘈杂的声响一瞬间涌入秋鹤扬的耳朵。

    “逃去什么地方了?快追!”

    “先把他带走。”

    “他?他不像是同伙,看这血,还用了符。”

    “不管,先带走。这人是他的亲生兄弟。”

    “剩下的,继续追!”

    “走!”

    “……”

    被两个修士压住胳膊的时候,秋鹤扬眼底戾气横生。

    不。

    绝无半分相像。

    秋鹤扬被押着往前迈了步,鼻尖落来湿冷的一点。

    他抬眸,看见了铅灰色的天,还有愈发细密的雨丝。

    “下雨了。”傀儡站在窗边,视线从天空移至角落里的梅满身上。

    那角落暗不见光,她便蜷坐在那儿,脑袋埋在臂弯里,一动不动。

    他道:“仙君已经化作了半人半狼的模样,不过还昏迷不醒。我是他的灵力所化,我没事,他便无事,因此不必担心——你可以回去休息。”

    梅满头也不抬,只沉默地摆了摆。

    “好。”傀儡木讷问道,“你要一个人待会儿吗?”

    好半晌,角落里的人默默点了点头。

    傀儡又应好,转身离开。

    梅满听见他的脚步声远去,可没一会儿,便有沉沉的呼吸声压在头上。

    随之涌来的有混着土腥味的雨风,还有浓烈的血腥气。

    她一怔,迟缓抬头。

    刚抬起脑袋的时候,她的眼睛还看不大清楚,只瞧见摇晃的窗户,还有一抹黑红相间的人影。

    等那人躬下身来,她的视线也逐渐聚焦了,才缓慢看清楚。

    是秋应岭。

    他满身是血,连脸上都溅洒着星星点点的血迹。

    梅满怔愕,动了下嘴,但没发出声音。

    “啊,怎么哭成了这样。”秋应岭下意识要动右手,但整条胳膊的骨头都快碎完了,不大能动弹,于是他抬起左手,掌心托着她的面颊,指腹压在那青黑略肿的眼睛上,“我去了练功房,你不在那儿,如今对修炼不感兴趣了吗?”

    梅满想问他这是怎么弄的,可他先抛出问题,于是她顺着答道:“没什么意思。”

    “那接下来想做什么?”

    “……”梅满的眼睫颤了下,一片空白的脑子里什么都想不清楚,她嗫嚅着说,“不知道。”

    “这般心灰意冷,想必是受了不小的打击。”秋应岭痛喘一声,连呼吸声都似乎在痉挛。他强撑着残破的身躯,缓慢半蹲半跪下去,与她平视。

    那些灵力尚未靠近这地方,因而他还有些闲聊的闲情雅致。

    他道:“我也是,计划了许久的事突然提前了,弄得我有些心烦。但没关系,总该有来的那一天,只不过早了些。”

    梅满这时才迟钝开口:“你受伤了。”

    “不打紧。”秋应岭话锋一转,“满满,可还记得我说过的话?”

    梅满扯开紧绷的面颊,有些木讷:“你说了挺多的。”

    秋应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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