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恶毒反派们的跟班: 10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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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没人住了。

    一些杂扫用的工具整齐摆放在院子角落,柴木还剩一半没劈完,也都垒在台阶上,拿布蒙着。

    他大致扫了眼这座平平无奇的小院,收伞上前,用灵力解开门锁,推门而入。

    共三间房屋,主厅、卧寝和一个耳房改造的灶屋。

    秋鹤扬在屋里转了几圈。

    里外收拾得很干净,柜子差不多清空了,只留下零星几样没用的东西。

    连灵痕都不曾留下一抹。

    秋鹤扬甩了两下手里的伞,雨点溅洒在墙上、地面。

    他回到灶屋,从破旧的柜子里取出个破损的小碟子。大概是用来供奉灶神爷的,底层还残留着一层薄薄的香灰。

    “谢、序……”他的手指压在那缺口上,往下微微一按。

    秋鹤扬转身离开,这次他掐了个移步诀,径往谢序新搬去的洞府。

    谢序还没有使用傀儡仙仆的习惯,守在门外的是道君指给他的一对小童子。

    那对小童子拦住他:“秋仙长,谢仙长还没回来。要是找他,还请改日再来。”

    “我知道。”秋鹤扬乐呵呵道,“我是来给谢师弟送点儿东西,他应该是走得急,忘记带了。”

    他说着,从怀中取出一样物件儿。

    拿布包裹着,看不见里面是什么。

    那两个童子心思单纯,平日里对秋鹤扬的印象也是性格爽朗的好脾气,就没多想。

    其中一个伸手道:“秋仙长,给我吧,我送去。”

    “不用,你哪知道放在哪儿啊。”秋鹤扬装得神神秘秘的,“这玩意儿,得放对地方才行。”

    两个小童子对视,面有犹疑。

    秋鹤扬又把东西揣回怀里,说:“等他回来了,你们尽可以如实告知,我把东西放他炼丹房的灶神台上——或者你们谁和我一起进去。”

    童子闻言,最终还是开了门,让他进去,其中一个照常守门,另一个则跟上他。

    “多谢。”秋鹤扬路过他俩时,顺手揉了把那圆溜溜的脑袋,又往他俩怀里各丢了个小瓶子,“养灵丹,送你们了。”

    小童子仓皇接住,笑眼盈盈地道谢。

    秋鹤扬摆摆手,撑伞,径往里走。

    他先去炼丹房,当着那小童子的面,把缺了一个口的小碟子放在了灶神台前。

    “雨好像下更大了。”秋鹤扬蹙眉,将伞丢给小童子,转身往里间走,“我去找把椅子,你帮我把伞放好。”

    “嗳,好!”小童子接住伞,回头去角落。

    秋鹤扬斜着眼睨他,在跨进里间房门的刹那,他掐了个诀,弄出个与他别无二致的分身傀儡。

    那傀儡进了屋搬椅子,他则推开里间的窗户,跃身而出。

    冷风忽地扑涌在后背,小童子一愣,回身,正好瞧见“秋鹤扬”放下椅子,坐在了炼丹炉旁边。

    “我歇会儿。”他笑眯眯道,“等雨稍微小点儿了再走吧。”

    小童子不疑有他,点点头。

    秋鹤扬使了个避雨诀,在连片雨帘中找到了谢序的住处。

    他从二楼翻窗进去,抱臂,在昏暗的卧寝里四下张望。

    房屋收拾得很整齐,东西也不多,多是些书、修炼用的灵器等。

    秋鹤扬嗤笑一声,使了个浮光术。

    光球漂浮在半空,房间瞬间明亮许多。

    他懒散随意地翻着桌上的东西,还有那些书。

    仍旧没什么发现。

    秋鹤扬心说秋应岭纯粹是胡思乱想。

    一个刚能修炼不久的杂役修士,被家族逐出去的穷酸废人,也配谈论婚事?

    但走过床铺时,随着光球飘动,他忽然瞥见地面有影子在动。

    秋鹤扬顿住。

    他躬身往床底下看去,瞧见个很旧的木箱子。

    不新,但一点灰都没有,应该是时常清理。

    秋鹤扬眉头微蹙,没来由的,他心头掠过一点不适。

    那不适感恰如一团乌云,阴沉沉拢下来,让他呼吸发滞。又像停驻在悬崖边上的鸟,嘶哑哀叫着,提醒着他不要再往前。

    可他仅犹豫了一瞬,便攥住把手,拉出了箱子。

    在他打开箱子的刹那,天际恰好划过道惊雷,震耳欲聋。

    雷声过大,梅满听见,惊了瞬,倏然往后退,与秋应岭视线相对。

    两人的呼吸同样急促,混杂着翻滚在天边的一些闷响。

    又有几道闪电劈开灰暗阴沉的天,像一簇簇烟花,乍亮在秋应岭的瞳仁间,又骤然熄灭。

    梅满想往后退,但他先一步拉近她。

    他问:“满满,方才的吻,你是抱着什么样的想法?”

    梅满哪里想过这种问题,纯粹不想再听他啰嗦,并想借此发泄那股子躁意罢了。

    可她还没开口说,秋应岭就又道:“也罢,已经过去的事,也没必要反过去追溯缘由——那旁人呢?倘若方才坐在这里的是其他人,你还会这样做?”

    这次他的反应更快,几乎没给她思索的时间,便又自顾自笑了声:“似乎是自找没趣的设想。”

    “你问这些——”梅满话只说了一半,秋应岭便将她拉得更近,含吻住她的唇瓣,厮磨细吮。

    这个吻持续的时间更长,久到梅满的后颈子都在隐隐泛酸,不过那股子酸劲儿刚涌起来,秋应岭就拉着她,将她抱坐在腿上,一手掌住她后颈,另一只叫她坐着。

    像是在轻轻抚摸,又像是在缓慢揉按。

    他是个不熟的生手,却也是个惯会想些伎俩的狡诈之辈,哪怕是在这样的亲近事上。

    梅满听见他说:“满满,你有一些难说好坏的习惯。一桌子菜,总要把喜欢的、好吃的留在最后面。”

    那温热的吐息落在耳畔,弄得她耳朵都有些暖烘烘的痒意。梅满将头埋在他肩上,压抑着呼吸,不晓得他现下说这些做什么。

    秋应岭继续道:“遇见好看的话本,要先翻去最后面,看到想要的结局了,便再翻去前面,忍耐着,一点点、缓慢地等待着结局到来的那一刻。”说话间,他的手轻打着旋——虽看不见,但叫梅满想起来他以前与好友对弈,思索时也会像这样按着棋子,摩挲揉搓。

    一点微弱的麻意顺着脊骨攀上,她微微眯起眼睛,呼吸急促了些。

    他继续道:“以前和鹤扬一起练剑,为了休息时的一杯甜水,可以捱过足足一整天的苦累。”

    听他这样说,梅满瞬间想起来了。

    刚开始她的剑术,是秋鹤扬教的。

    不过并非是手把手教。

    那时候他年纪小,仅需要一个能一起玩、一起对练的同伴,却没有等人一同进步的耐心,便只教了她一些关键的东西,让她自个儿琢磨。

    她那时候年纪小,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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